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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七(3/5)

凭结,情好甚隆。元显号骠骑,敬宣仍随府转, 军、郡如故。元显骄纵肆,群下化之;敬宣每预燕会,未尝钦酒,调戏之来,无 所酬答,元显甚不说。寻号辅国将军,余如故。

元兴元年,牢之南讨桓玄,元显为征讨大都督,日夜昏酣,牢之骤诣门,不得 相见;帝饯行,方遇公坐而已。桓玄既至溧州,遣信说牢之;牢之以昏暗, 元显凶,虑平玄之日,政方始,假手于玄,诛除执政,然后乘玄之隙,可以得 志于天下,将许玄降。敬宣谏曰:“方今国家扰,四海鼎沸,天下之重,在大人 与玄。玄藉先父之基,据荆南之势,虽无姬文之德,实为参分之形。一朝纵之,使 陵朝廷,威望既成,则难图也。董卓之变,将生于今。”牢之怒曰:“吾岂不知今 日取玄如反覆手,但平玄之后,令我那骠骑何?”遗敬宣为任,玄板为其府咨议参 军。

玄既得志,害元显,废,以牢之为征东将军、会稽太守。牢之与敬宣谋共 袭玄,期以明旦。值尔日大雾,府门晚开,日旰,敬宣不至,牢之谓所谋已,率 曲向白洲,奔广陵。而敬宣还京迎家,牢之寻求不得,谓已为玄所擒,乃自 缢死。敬宣奔丧,哭毕,即渡江就司休之、雅之等,俱奔洛,往来长安,各 以弟为质,求救于姚兴。兴与之符信,令关东募兵,得数千人,复还至彭城间, 收聚义故。玄遣孙无终讨冀州刺史刘轨,轨要敬宣、雅之等共据山破之,不克。 又昌平涧,战不利,众各离散,乃俱奔鲜卑慕容德。

敬宣素晓天文,知必有兴复晋室者。寻梦土服之,既觉,喜曰:“者桓也。 桓既吞矣,吾复本土乎!”乃结青州大姓诸崔、封,并要鲜卑大帅免逵,谋灭德, 推休之为主,克日垂发。时刘轨为德司空,大被委任,雅之又要轨。敬宣曰: “此公年老,吾观其有安齐志,必不动,不可告也。”雅之以为不然,遂告轨,轨 果不从。谋颇,相与杀轨而去。至淮、泗间,会祖平京,手书召敬宣;左右 疑其诈,敬宣曰:“吾固知其然矣。下邳不诱我也。”即便驰还。既至京师,以敬 宣为辅国将军、晋陵太守,袭封武冈县男。是岁,安帝元兴三年也。

桓歆率氐贼杨秋寇历,敬宣与建威将军诸葛长民大破之。歆单骑走渡淮,斩 杨秋于练固而还。迁建威将军、江州刺史。敬宣固辞,言于祖曰:“仇耻既雪, 四海清,所愿反草泽,以终余年。恩遇不遣,遂复僶俛,即目所忝,已为优渥。 且盘龙、无忌犹未遇,贤二弟位任尚卑,一朝先之,必贻朝野之责。”不许。敬 宣既至江州,课集军粮,搜召舟乘,军戎要用,常有储拟。故囗征诸军虽失利退据, 因之每即振复。其年,桓玄兄亮自号江州刺史,寇豫章;亮又遣苻宏寇庐陵,敬 宣并讨破之。

初,刘毅之少也,为敬宣宁朔参军。时人或以雄杰许之,敬宣曰:“夫非常之 才,当别有调度,岂得便谓此君为人豪邪?其外宽而内忌,自伐而尚人,若一旦 遭逢,亦当以陵上取祸耳。”毅闻之,以为恨。及在江陵,知敬宣还,乃使人言 于祖曰:“刘敬宣父,忠国既昧,今又不豫义始。猛将劳臣,方须叙报,如敬 宣之比,宜令在后。若使君不忘平生,相申起者,论资语事,正可为员外常侍耳。 闻已授其郡,实为过优;寻知复为江州,尤所骇惋。”敬宣愈不自安。安帝反正, 自表解职。于是散彻,赐给宅宇,月给钱三十万。祖数引与游宴,恩款周洽,所 赐钱帛车服玩好,莫与比焉。寻除冠军将军、宣城内史、襄城太守。宣城多 山县,郡旧立屯以供府郡费用,前人多发调工巧,造作。敬宣到郡,悉罢私屯, 唯伐竹木,治府舍而已。亡叛多首,遂得三千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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