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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四(7/7)

上的心意,绝对可以使神人相信。陛下念及先帝的旨意,与我家结为姻亲,我的大儿世休又蒙召见,所以去年我送来女儿派来儿,全家东下,如此的赤诚,我不知哪儿得不好。但是凶人无事生非,制造矛盾,徐羡之在朝被杀,我在外受到讨伐,我内心反复思考,不知罪在何?真是天老爷太远,我无法向其陈述冤情。王弘既然蒙受任,得以呆在皇上边,于是狐假虎威,自以为是,又因陛下正当年华,刚刚开始理政事,他们便想凭借自己的遇,企图得到国家的大权,亲戚兄弟们盘踞朝廷,打算给自己封官授土。他们如果不除掉我们便无法专权,所以他们结谗佞小人,造成现在的大矛盾和内。另外我想,王弘等人所献的计策,无非是以废除营王和铲除庐陵王作为我的罪过,又认为我们功职重,内外相连,影响较大。陛下相信他们忠厚的外貌,忘记了他们邪恶的计谋,古人尚且有曾参母亲被人骗下织机的事,陛下在他们的煽动下,怎么能不受迷惑。

“我常常自己独思,废除昏君,树立明君,并不是为了我自己。庐陵王的事不怪他人,一方面是兄弟相争,另一方面是因为庐陵王本人野心,就像秋时郑国的太叔段一样,对庐陵王的理完全是于营王的主意,我们又能些什么呢?然而庐陵王为人格暴躁,心思险恶,对兄长不顺从,武帝去世前也曾传旨意,这事虽由营理,但并不至于构成大宋国的祸。至于徐羡之、傅亮等人,同心同德,只想一心为了皇室,尽忠报国。如果我们想独揽朝政大权,不是一心为了国家,那么开始在废除营王时,陛下还远在外地,武皇的儿中还有一些幼童,我们拥立他们为帝,号令天下,谁敢说一个不字。但我们却沿江上溯三千里,让皇位空缺三个月,奉迎您的大驾,听从您的安排,我们如此苦心、忠心,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况且我们侍奉先帝,共十七年,都是居要职,世人都称赞我们恭谨小心,却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惩罚。以周公旦这样的大贤人,还有一些人言诽谤,伯奇这样的孝,也免不了有不孝的名声。这并不是慈父对仁孝的儿无情,也不是明君对忠贞的臣故意为难。这完全是臣构造的罪名,他们能移山倒海,一手遮天。更何况我们的忠心不被别人会,怎么能让人信服呢?《诗经》不是说过吗:‘谗的人真卑鄙啊,使四国发生灾难。正真的君啊,千万别听信谗言。’陛下博览典籍,明是非,我们之间的矛盾,应该仔细想一想。我私下担心,王室小则有皇甫人的祸害,大则导致阎乐那样的专权后果,日夜忧心,好像失去了主心骨。当年周朝日渐衰微时,齐桓公、晋文公便讨伐不守规矩的国,国君现了祸国之人,赵鞅便都讨伐。况且现在这些人罪恶滔天,国家危急,宰相被杀,藩镇几乎倾覆。我才能赶不上绛侯周,但扶助朝廷是臣下的天职;我人虽比不上博陆,但定地奉行先帝的遗志,我们却是一致的。国难已,家痛更切,因此我便挑选兵士,准备武,大军驻守陵,萧欣败退,望风而逃。我确实是平庸无能,但为了国家忘掉自,上凭朝廷的神灵,下借将士们的勇敢,将要长驱直,直抵石城,翦除元凶,消灭罪魁祸首,凭吊徐、傅二公的冤魂,报家门之私恨。然后到法自首,甘心被火煮砍,如此虽死犹生。

“我思虑陛下德与天同,智慧过人,明白凶祸的缘故,察忠臣的本心,恢复日月的光明,发严霜闪电般的威严,杀掉朝廷中的四个坏,在午门前将三个臣斩首,为徐、傅二人伸雪,宣明两个藩镇无罪,上谢罪于祖宗,下告天下百姓,派一个使者,只要给我送来咫尺的书信,我便撤回队,回去尽自己的职责。等我驻在稍近的地方,再向您启告。”

当初,谢晦和徐羡之、傅亮商议自保的计策,认为叫谢晦据有荆州,让檀济占据广陵,各自都拥有兵,用以牵制朝廷;徐羡之和傅亮在朝中掌握大权,这样就可保永远不败。等到太祖想拿他们开刀时,王华等人都说:“檀济不可相信。”太祖说:“檀济只是协从的人,并不是主谋。杀害营的事,与他无关。我召回他来询问,他必然和谢晦他们不一样。”于是下诏书叫檀济回到朝廷,把大军给他,叫他向西讨伐谢晦。谢晦听说徐羡之等人被害死了,以为檀济必然不会幸免于难,到这时获知檀济率兵来讨伐,便惶恐不安,手足无措。

济的大军到了后,便和到彦之的队会合,沿江岸牵引船舰。刚开始谢晦见到他们的船只不多,就很轻视官军,没有战。到了晚上,檀济便借着东风,突然西,船帆前后相连,声势浩大,谢晦的士兵见了,非常恐惧,顿时便产生了逃跑的心意,本就不想打仗了。官军到了忌置洲的后尾,军舰一字儿摆开渡过长江,谢晦的大军便一下溃散了。谢晦在半夜逃,投奔陵,找到一只小船才回到江陵。之前,雍州刺史刘粹派他的弟弟竟陵太守刘济和官军队长沈敝之袭击江陵,到了沙桥时,周超率领一万人迎战,大败官军。不久谢晦兵败的消息便传来了。谢晦逃到江陵,没有其他措施,只有惭愧地说对不起周超而已。周超当夜便离开江陵,坐一只小船到到彦之那里投降。谢晦计穷人散,只好带着弟弟谢遁、哥哥的儿谢世基等七人向北逃去。谢遁非常胖,不能骑,谢晦时常要停下来等他,所以走的不快。到了安陆的延时,被巡逻队长光顺之抓住。光顺之是谢晦的老下。光顺之便将谢晦等人锁起来送到京城。在路上谢晦作了一《悲人》的长诗。其诗为:

悲人兮,悲人之实难。哀人之多险,伤人之寡安。懿华宗之冠胄,固清而远源。树文德于,立学于衡门。应积善之余。。,当履福之所延。何小之凶放,实招祸而作愆。

周超投降后,到彦之用他当参府事,刘粹派参军沈敝之告诉到彦之沙桥失败的情况,说这事完全是周超导致的,于是到彦之便把周超抓了起来。朝廷先抓起来的谢日爵等人,还没有斩首,到这时便和谢晦、谢遁、谢世基、谢世猷以及同党孔延秀、周超、费忄音、窦应期、蒋虔、严千斯等人一同被杀。谢世基是谢绚的儿,很有才气,临死前作诗说:“伟哉横海鳞,壮矣垂天翼。一旦失风,翻为蝼蚁。”谢晦接着写:“功遂侔昔人,保退无智力。既涉太行险,斯路信难陟。”谢晦死时,只有三十七岁。庾登之、殷鸾、何承天都被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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