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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7/7)

行好事,专坏事。师长训导,却常不肯认错,恶习难改,越来越严重。将廷衣冠弃之一边,常穿少数民族的服装,纵情犬,酷好玩鹰。甚至一个人骑跑到远郊,在野外住宿,手舞戈矛,亲自砍杀,把刀作为玩,以斩杀为乐事。不带卫士,不要为君的仪表,徒步街市,在市场上饮酒而歌,晚上去游玩忘记了回,在舍中饮酒住宿,杀人女,抢人财,这行径史书里没记载过,从古到今也没听说过。沈一介儒士,孙超是有功之臣,幼文是他的兄弟,这些人都没罪,却在同一天被杀。箭舞剑完全像孩一样,剖人肝,视为儿戏,把尸丢到江里作为乐事。开销无节制,导致国库空虚,对关中黄河地区横征暴敛,搜刮所得胡挥霍,百姓嗷嗷待哺,生活无着。我同他的生母多次用仁义德来批评教育他,他却密谋毒害我们,好更放纵地胡作非为。天天忧虑担心。民怨神怒已久,宗庙社稷危殆。

“废昏君立明主,前朝作过典范,何况是不仁不义,为天下所弃的君主呢,因此暗地命令萧领军秘密筹划,骠骑大将军安成王是太宗的亲骨,相貌庄重,尚。天命所归,人心所向。宜继承皇位,君临天下。依照旧例,即时执行。未亡人追忆往事心情悲伤,慨。”

太后又下令说:“昱穷凶极恶,自取灭亡,虽说是罪有应得,用不着悲伤,但废为平民百姓,又于心不忍。可特追封为苍梧郡王。”葬在丹秣陵县郊坛西。

当初昱住在东,五六岁时,开始读书,但好玩不肯用功,老师无法教,喜爬漆帐竿,爬到离地面一丈多,这样玩半顿饭的工夫,才下来。年纪稍大一些,喜怒无常,左右有违背他意愿的,动辄用手打。常常屈膝而坐,老师将这些告诉了太宗,太宗令他的生母严加教。即位后,内怕太后,外惧众臣,还不敢肆意妄为。自从举行加冠礼之后,恶习逐渐暴,太后、大臣到难以控制。元徽三年(475)秋冬之际,喜去游玩,太妃总是乘青篾车,随后跟随。昱逐渐放纵,太妃也不了。他只率左右几个亲信,撇下侍卫,有时城十里、二十里,有时到市场,有时到军营玩耍,黄昏时分才回。元徽四年夏之际,游的次数更多。自从京城平定之后,变得骄横,天天游。常与左右亲信解僧智、张五儿纵驰骋,夜晚,开承明门,傍晚城早晨回来,早晨去傍晚回城。随从都手执戈矛,路上行人及犬驴,碰到了无一幸免,百姓恐惧,白天不敢开门,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常穿着小礻夸褶,不穿整齐的衣冠。如有违背意愿的,就严加罚。昱有几十,每个都起了名字,针椎凿锯之徒,不离左右。曾用铁椎椎人、左右亲信中有人看到了皱眉,昱大怒,命令此人袒肩胛立正,用矛刺穿他的肩胛。在耀灵殿上养几十驴,所骑的,养在御榻旁。早先民间传言,太宗患了不育症,陈太妃本是李儿的妾,有的说昱是李儿的儿。昱每次归来,常自称刘统或自称李将军。与右卫翼辇营女私通,每次携她游,带几千钱,作为酒宴之资。阮佃夫的心腹张羊很得阮佃夫的信任。佃夫密谋败后,张羊逃走,后捉住,昱亲自到承明门用车辗死了他。杜延载、沈、杜幼文、孙超被捕后,昱亲自用戈矛斩割。在玄武湖北面捕到了幼文的哥哥叔文,昱骑赶去,用矛杀了他。制造车一辆,车上架着篷,昱乘坐,随从不过几十人。卫队常常追赶不上,又担心闯祸,也就不敢追寻,只好在远整队遥望。凡是俗事,昱看一下就会,锻铸锡金银,衣作帽,技艺都很超。没学过乐,拿起笛却能音律,天好杀,以此为乐,一日无事,就闷闷不乐。文武百官,人人担忧命难保,朝中官员,更是朝不保夕。

齐王顺应民心,暗地图谋废昱,与直阁将军王敬则谋划。七月七日,昱坐车,带随从二百多人,没带卫队,到青圆尼寺,晚上到新安寺同云度人饮酒。喝醉了,傍晚随从扶他回仁寿殿东阿颤幄中休息。当时,昱无常。内各门,夜晚都不关。侍卫害怕碰上昱,没有敢门的。卫士躲避,廷内外则没有戒备。王敬则与昱的左右亲信杨玉夫、杨万年、吕欣之、汤成之、陈奉伯、张石留、罗僧智、钟千载、严福、雷赐、昭祖、许启、戚元宝、盛泰、钟于秋、王天宝、公上延孙、俞成、钱宝、敬之、陈宝应、吴琚之、刘邱鲁、唐天宝、俞孙等二十五人联络,谋划共同杀昱,那天晚上,王敬则外,玉夫见昱醉得一无所知,就与万年一同颤幄内,用昱的防刀杀了他。奉伯提着昱的,像平常一样,假称圣旨骗开承明门,把昱的给敬则,敬则骑跑到领军府,把昱的人献给齐王。齐王换上戎装,率亲信数十人,假称远行归来,开承明门。昱以前每次开门,守门卫士害怕不敢抬看,因此本就不怀疑。齐王,天刚亮,就奉太后令奉迎安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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