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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八(6/7)

。”太祖即位,因善明功忠诚,想给善明爵禄,召来对他说:“淮南是京城的近郊,是国家的重要地方,不是亲信贤臣,我不会让他理,你就替我将政事清简,卧而治之吧!”代理宗为征虏将军、淮南、宣城二郡太守,派使者授职,封为新淦伯,邑五百

善明到郡府,上表奏陈

周代靠三位圣人帮助,两次征才成功。汉代正遇上国内没有统一的君主,多次失败后才登上大位。魏挟天以令诸侯,实际上衹沿袭两代。晋废魏掌了政权,于是经历了四代。国家政权的取得,是如此艰难。陛下光辉得自上天,到照彻,智慧超过万类人,德无边。所以能在轩中悠闲地声啸,虹霓焕彩,云帟垂拱,九卿悦,没费战事的劳顿,没受半时的艰难,以江海为池,以嵩岱为苑,神灵乐意推举,普天下归附,两三年内,就荣登大位,继统皇权,在正位,开天辟地以来,从没有这样的盛事。常胜的人没有忧患意识,总是成功的人容易懈怠。所以虽然安逸了也不要安逸,姬旦为此作《诰》;在平安中不忘危险,尼父留下榜样。现在皇运初创,万事开始奠基,宋的末年,政令多有苛酷,亿兆百姓于倒悬的苦难中,仰望齐来改变振兴。我很早就得到皇上特殊的恩顾,立志奉上我的忠心和血。牢有忠心,也衹有坠落于尘埃之中。早晚惭愧惶恐,像坠渊峡谷。不知忌讳,敬献浅陋的意见,瞎说些不成熟的看法,衹等待治罪。

他所陈述的共有十一条:第一,认为“天地开创时,庆景仰,应该问远方,扩大散布恩泽”第二,认为“京城盛大,远近的人都会来,应派医备药,询问病苦。九十岁以上的人和六病不能自己钱求医的,应酌情赠药”第三,认为“宋氏大赦,受原宥的人少。我认为现在颁下赦令,应让事情名实相符”第四,认为“匈还没有消灭,刘昶还活着,秋风扬尘,岂能送他死亡。边境上的那些城池,应严格戒备,格外选雄才大略的将领,等待机会,所需要的资等,都要预先备办”第五,认为“应废除宋代大明、泰始以来的那些苛法。崇尚简易的制度”第六,认为“凡是一些土木工程,都可以暂且停止”第七,认为“帝王姬,应崇尚俭约”第八,认为“应诏告百官和府州郡县官员,各正直意见,来发扬唐虞一样的政”第九,认为“对忠贞孝悌的人,应举为特别的等级,对清廉俭约苦守节的人,应授予他们治理百姓的官职”第十,认为“改革才开,天地大庆,应时不时选择人才,往北使匈”第十一,认为“州是险要的地方,在少数民族落中是有领作用的,宋末政治苛酷,才怨愤叛离,现在天下大化刚开始,应用恩德使他们怀,不应劳役将士远征,使得边疆百姓动不安。而且那裹的特产,衹有珠寅,实在不是朝廷所急需的东西。讨伐一类的事,我认为应该暂时停止”

又撰写了《贤圣杂语》一书献给皇上,用来起讽谕作用。皇上回覆:“看了你献来的《杂语》,上面列举了许多圣人的规范:许多智士的榜样。你能效法先贤,记述他们的事迹和思想,忠心显著,真诚昭明,我会在事中不忘阅读。”又劝阻建宣门;上表奏陈应明矿地方执政者的赏罚;兴学校,修立齐国的礼仪;广设宾馆,来接待边远的人。皇上又回覆:“你详细表达了正直忠诚的思想。用赏罚来理地方官,装饰宾馆来接待远方的人。都是古代的好政策,我当努力去。重新制定礼仪,也许不容易,国家兴学堂的好策略,我已命公卿办理。宣门现已命令停建。我德薄缺多,还想再听到你的忠言。”

善明七尺九寸,向来不声女,住的衹是茅屋和用斧砍的木料建构,床榻桌等,也不削刨打光。年轻时和崔祖思情好,祖思任青、冀二州时,善明写信给他说:

往日游的情景,到现在已久远了。有时在天的林中携手漫步,有时拄杖游览秋天的山涧,追逐林梢的清风,趁赶园中的明月,一些老朋友怎么都死完了。你正在北方战场上指挥大军,我在南方为官,相距千里,山重复,人生如寄,何时能相会呢?我曾经阅读书史,几千年以来的事,大致都在裹。历史上多少朝代兴亡的原因相同,龙虎与风云相合,到极一定会安定下来,古今怎有不同,这确是一理。目前沈攸之在外地作,粲、秉又被异议推举;衹有京城为镇,开创成圣君基业。于是选我作为首席辅佐,把大郡授予我理,把关中给我辖制,委我大任。我既没有两城的本领,又没有横槊跃夺敌旗的才能,衹是凭着浅薄的智识,名列辅佐大臣中,常常怕一到明天,不能酬报恩。忧虑重责任重大,辗转不安,回想生平,倍没有条理.藿菜羹布被,还很合我鄙的好,我讨厌女声,晚年更厉害。京到藩国时不和台辅告别,京又不和公卿游,在天地间孤孤单单地,没有幻想没有寄托,衹知凭着忠心事君,凭着孝心侍奉父母,凭廉洁治民,在家俭约。你今天在家乡振军威,衣锦还乡,宋末患难的悲伤已蒙你扫清抚平,河朔百姓倒悬的苦难正要你拯救。派遣善辩的作领路的人,轻装发,到旧地经营,使泗上人回归本业,稷下恢复原来风俗,你想让给谁呢?且向你倾吐心事,表达敬意。

建元二年死,终年四十九岁。遣言薄葬。皇上赐钱三万,布五十匹。又下诏说:“善明素来忠诚气节尚,有才有能力,参议平定险阻,政绩显著。不幸去世,心中痛悼。追赠为左将军、豫州刺史,谧号烈伯。”他儿刘涤承袭爵位。善明家裹没有留下积蓄,衹有八千卷书。太祖听说他清贫,赐给刘涤家葛塘屯的谷五百斛。

善明的堂弟僧副,官职到前将军,封为丰陨星缠,邑三百。丞塱四年,任旦酉、圭迤二郡太守,死在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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