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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7/7)

营,每夜严密警戒。皇上在殿内骑从凤庄门到徽明门,上披盖着银莲叶装成的铠甲,杂羽孔翠寄生,驱使左右卫从人员,仍像平时那样昼眠夜起。听到外面有鼓响人叫,他便披上大红袍登上景楼屋,差被箭弩中。众官兵懈怠怨尤,不为他力。招募兵士战,才城门数十步,战士都披甲而坐,然后再跑回来。怕城外有伏兵,便把城旁各中央机构的办公楼都烧掉,于是六门之内,一片然。城中阁西掖门内,变成了市场,贩卖死。皇上开始与群小计议时,以为陈显达一战便败走,崔慧景围了城很快也退去,这回义师来,最多不过十天,也就会散去,因而命太官只准备了百日柴米。大桁战败后,群情恐惧,茹法珍等怕众人惊慌都跑掉了,故意闭城门不许军。而义师长期围困已经形成壕堑栅栏十分严固,这时皇上再派兵来扫,屡战屡败。

皇上还特别惜金钱,不肯赏赐下人,茹法珍叩请求,皇上却说:“贼来难就针对我一个人么?为什么要向我要东西?”后堂的储藏钱有数百榜,将帅要求启用作城防,皇上说那是留着造殿用的,终于不给。又着御府工匠三百人,等围解后便拟作屏除。金银雕镂杂等,比平常倍加急于搜求。

王珍国、张稷害怕祸及自己,便率兵冲殿里,又分兵从西上阁断其退路,御前执刀丰勇之为内应。这天夜里,皇上正在德殿笙歌唱《女儿》,上床还没睡熟。听说有兵攻来了,忙往北门跑,想回后。这时清曜阁已被关闭,太监禁防黄泰平用刀砍伤了皇上的膝,跌倒在地。皇上还转脸问他:“恶你想造反么?”之后张齐斩下了皇上的首级送给了梁王。

宣德太后下令说:“我们萧齐自从从刘宋那里接过皇权,几代祖宗都很圣明。太宗皇帝应运受命,开创基业,世祖武皇帝追随,发扬光大,宗明皇帝再度振兴,推向前,可惜他们都享国不久,便离开人世,皇家重任,都给了后代。可是这个萧宝卷禀质凶愚,幼年时代便已养成。从孩提到成童,残忍暴戾,昏庸顽固,其恶迹显著。宗从立嫡惟长的原则发,让他继位,让群才辅弼,又安排了贤能的亲戚,这样内外维护,希望能够避免现危难,可是不到一年,他便大肆屠戮。密戚近亲,元勋良辅,灭族的灭族,斩门的斩门,十天半月,便来一回儿。他边亲信,尽是些佞的兵痞屠贩,心怀险诈行为丑恶,但他们都掌握着朝廷的大权和国家的命运。他们诛杀无辜,收其财产,稍有不顺的,便遭屠杀。为元首,却好些贱事,行走坐卧,不是冠,就是短服。早晨去夜里才回,放纵到了极,驱赶群众斥逐居民,得街巷没有人住,老少奔逃,无,东西南北,四驰驱,得疾死尸,到都是。大兴土木,日夜不停,晨构夕毁,朝开暮,用最昂贵的珠宝作装饰,仍嫌不足。炎夏盛暑,移竹木,不分日夜,很快就枯得工役纷纭,勤苦不已。费国库,专搞浮饰,夺百姓钱财,得远近民众,人心惶惶,四狼。官库用尽了,就肆意掠夺市场路,得工商裨贩,叫号哭泣,不绝于路。以万乘之尊,去摔跤游戏,昂翘肩,对着。。木逞能,观者如堵,他也没一自觉。在芳乐、华林等楼苑中,都设立市场,在那里开店生意,还亲自过问缺斤短两的事情。一天到晚,戈鼓噪,又没有军事活动,搞这些算得上是什么呢?至于他居丧期间的讠燕,三年生儿育的丑行,违反常的罪过,老婆当家的过错等等,由于事情太细密,这里便从略不谈了。总之他的罪恶罄竹难书,是比商纣夏桀更糟糕的君主。征东将军忠武奋发,立即举兵,要光奉明圣,实现中兴。乘胜军,席卷而来,一举扫清京城。可是群小不能认识到形势,还据城自守,使得军的步伐受到了阻碍而延缓,应当迅速剿定群小,宁我家。可以暗中派间谍人员到守军中,悄悄传达我的旨意,促使忠勇之士,一齐奋起,迅速平这帮小人。把昏顽的元凶斥到别。作为先帝的遗孀,碰到了这样令人无限忧惧的不幸时候,想到死去的和活着的,我便心如刀割。怎么办呀怎么办?”又下令比照汉代海昏侯的先例,追封萧宝卷为东昏侯。茹法珍、梅虫儿、王亘之等一并死。丰勇免死。

史臣曰:汉宣帝时,南郡捕获了白虎,捕获的人名叫张武,这事件的寓意便是说张武使猛兽服了。东昏侯胡作非为导致灭亡,天归于拯救亡的人,但他自己却被翦戮了,实在是开启了太平,如果推究一下这几个太监的名字义,便知这也是天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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