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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7/10)

刘休范首级,更加疑虑惧怕。贼众也不知刘休范已死,另一队由杜黑蠡率领急攻垒东。司空主簿萧惠朗数百人突破防守,冲束门,叫喊着来到堂下,城上守门士兵纷纷后退。太祖,率数百人战,贼兵都拿着盾牌前,相距数丈,分兵从两旁击。太祖拉满弓准备发,左右将仲绪举着盾牌掩护他。太祖的箭随手而发,箭箭命中,杀伤百余人。贼兵拼死战斗不能抵挡,便退却了。众军重新得以保住城池,与杜黑蠡相持战,从傍晚到天明,箭石不停。这天夜裹下大雨,鼓声叫声都不能听见,将士连日不得宿,军中匹夜裹惊动,在城内跑。太祖手持蜡烛端坐,厉声呵斥制止,像这样先后数次。

贼帅丁文豪设下埋伏,在阜荚桥击破官军,一直到朱雀桁。刘劭想要断开浮桥,王隆不从命,里恸和王隆都战死了。起初,塑励想表示自己心意清,寄情于建造园林宅舍,取名叫“东山”,不想勤于世俗事务。太祖对他说:“将军受先帝遣诏之重托,兼任朝廷内外事务。皇上年纪不大,诸王又都是幼童。上社会的议论,远近传闻。这正是将军艰难之,可将军却地崇尚名士的从容闲雅,废削减省自己的势力。一旦遇到事情,虽然后悔又怎么来得及。”刘励终究没有采纳。贼兵推到杜姥宅,车骑典签茅恬打开东府放贼兵,冠军将军沈怀明在石城逃散,张永溃败于白下,内传说新亭也已失陷,太后抓着苍梧王的手哭:“天下完了!”太祖派军中将领陈显达、任农夫、张敬儿、周盘龙等,从石城渡过济淮,走小路从承明门城保卫。

刘休范已死,典签注公里却诈称刘箠在逝台,士庶惶恐不安,来到营垒投递名帖的以千计。太祖得到名帖随即烧掉,于是他列兵登上城北,对那些人说:“刘面父前日都已被杀死,尸首在南冈下,我是萧平南,诸位请看清楚!你们的名帖都已烧毁,不必害怕。”朝廷分派众军攻打杜姥宅、宣门等的贼兵,将他们全击败平定。太祖整顿军队凯旋而归,百姓沿着街围观,说:“保全国家的人,就是此公。”

太祖与袁粲、褚渊、刘秉要求引咎解职,没有批准。太祖升任散骑常侍、中领军、都督南兖徐兖青冀五州军事、镇军将军、南兖州刺史,持节一职仍旧保留。爵位为公,增加邑二千。太祖想把自己的功劳分给别人,请求增加袁粲等人的数。太祖与袁粲、褚渊、刘秉在朝廷值班理政事,号称为“四贵”秦时有太后、穣侯、泾陵君,称为“四贵”,到这时又有这一称呼。四年,加封太祖为尚书左仆,原来的官职仍旧保留。

刘休范平定后,苍梧王渐残暴,南徐州刺史建平王刘景素年轻时就有好名声,朝廷内外人心都向着他。刘景素也私下保全自己考虑,向太祖表示忠诚心意,太祖推拒而不接受。七月,羽林监袁祗投奔刘景素,刘景素就起兵反叛。太祖兵驻守玄武湖,派遣众军北上讨伐,事件平息后才回师。太祖威名已重,苍梧王对他为猜忌,差一就要把大祸加到他上。陈太妃骂苍梧王:“萧成有功于国家,今天如果害死他,以后谁还再为你力?”于是作罢。

太祖密谋废黜苍梧王另立皇帝。元徽五年七月戊,苍梧王着便装自北湖行,经常单独骑在前边跑,随行的仪仗、禁卫队跟在后边追赶他。在塘堤上相互践踏,随从张互儿的湖中。苍扰王发怒,把那匹牵到光旦堕前,亲自驰刺杀它,于是大家一起屠杀分割,和左右作差趋歌舞为乐。又在蛮冈赌。将近傍晚才回到仁寿殿东边的毡屋中睡觉。告诉边的杨玉去:“等到织女星渡银河,报告我。”当时朝中刑杀无常,人人白危。杨玉夫与他的同党陈奉伯等二十五人合谋,在毡屋中拿刀杀死苍梧王,假称皇上诏旨,叫下面奏演乐伎,趁机将苍梧王的首级带给王敬则,王敬则转送给太祖。太祖夜裹从承明门乘着平常所骑的赤中的人十分惊恐,知苍梧王已死后,才一齐呼万岁。等到太祖登上帝位,便称这匹赤为“龙骧将军”,世人称它为“龙骧赤”

第二天,太祖着戎装走大殿,到中槐树下,召集袁粲、褚渊、刘秉等共同商议。太祖对刘秉说:“你是国家宗亲,如今国家大事,当归属于你。”刘秉辞让不敢当。太祖接下来又谦让给袁粲,袁粲也不接受。太祖于是作决定,备好皇帝的车驾到束城,迎立顺帝。于是以长刀遮挡袁粲、刘秉等人,使他们大惊失地离去。甲午日,太祖移驻束府,与袁粲、褚渊、刘秉各带卫士五十人殿。丙申曰,太祖位侍中、司空、录尚书事、骠骑大将军,持节、都督、刺史职务仍旧保留,加封竟陵郡公,邑五千,赐给油幢络车,仪仗三十人。太祖决辞掉司空,就任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庚戌曰,位督南徐州刺史。封给杨玉夫等二十五人不同的爵位、邑。十月戊辰,又位督豫、司二州。

当初,荆州刺史沈攸之与太祖在景和年闾同在朝廷当值,结为好友,太祖把长女义兴公主嫁给沈攸之的第三沈元和。沈攸之任职郢州时,正值宋明帝末年,他私下怀有异谋。自郢州迁任荆州,聚集兵力,将领官吏如有逃亡,就讨取相邻队伍的人作人质。饲养的达二千多匹,都分给戍卫将士,让他们耕田收粮自用,官方的财都存积在仓库裹。荆州作每年奉送数千人的武装备,沈攸之截留,账簿上是供征讨四山蛮所用。装造战舰数百千艘,沉到灵溪裹,钱财布帛械积聚了很多,朝廷害怕他。庆家在华容,假藉回家路过江陵。庆一向上功夫好,沈攸之与他设宴饮酒,二人在厅堂前较量上使槊。庆的槊刺破了沈攸之的鞍,沈攸之发怒,要找带刃的槊,庆驰。回到都城,诉说沈攸之反叛的情状,请求派三千人袭击他。朝廷商议顾虑这事难以成功,太祖又担保护持,不答应。太祖完成废立后,派遣沈攸之的儿司徒左长史沈元琰,带着苍梧王暴害人的各,去给沈攸之看。沈攸之未能立即起兵,于是上表表示庆贺,并写信给太祖推崇他的功劳。

沈攸之有一封写在白绢上的十几行书信,常常藏在坎肩的角上,说是宋明帝与自己定下的誓约。十二月,他就发兵起事。他的妾崔氏、许氏劝谏他说:“官人年纪已老,怎不为众多的家考虑!”沈攸之指着坎肩角给她们看,称太后下令召自己京。京城里一片恐惧。乙卯曰,太祖朝廷殿堂居住,命诸路大将西讨,西将军董旦为都督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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