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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一(5/7)

面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为利而来,能不到逭襄来的人,祇有大小王束。”小束,就是王承的弟弟王稚。当时衹有王承两兄弟和褚翔不到朱异府中去,当时人们也因此赞扬他们。

褚翔字世举,河南翟人。他的曾祖父褚渊,齐时任太宰,赠谧文简公,辅佐齐室。祖父褚蓁,追赠为太常,赠谧穆。父亲褚向,字景政。褚向才几岁时,父母相继去世,他哀痛绝,形容消瘦如同成人一般,亲戚都到十分惊异。长大之后,褚向学识渊博雅,有量。祖即位后,褚向被补选为国生。褚向被从家中征召来任秘书郎,后迁任太舍人,尚书殿中郎。他京任安成内史,回京又任太,中舍人,屡经升迁为太尉从事中郎,黄门侍郎,镇右豫章王长史。不久,又京任长兼侍中。褚向长得端正英俊有风度,眉清目秀,珠如漆,黑而闪亮,站在同僚之中,他都要被众人瞻望。太通四年,j訑京任宁远将军北中郎庐医王长史,三年后在任上去世。表兄谢皋替他作墓志铭,概括褚向的为人说:“杜弘治都要崇尚他的姿容,庾嵩也要自惭量不如。他的品行洁,有如清风明月。”评论者认为写了褚向的为人。

褚翔起初为国生,成绩优秀。他为父亲服丧,期满后任秘书郎,累经升迁为太舍人,宣城王主簿。中大通五年,祖在乐游苑设宴招待群臣,特地下诏命褚翔舆王训作二十韵之诗,限定三刻完成。褚翔即席完成,祖,祖十分惊异,当日便命褚翔转任宣城王文学,不久又迁任宣城王友。当时任宣城王友和宣城王文学比其他王的属官二等,所以祖越级提褚翔担任这一职务,在当时传为谈。

褚翔京任义兴太守,他为政清廉,洁自好,减省繁杂苛刻的政令,除去浮华靡费的用度,老百姓的生活很安宁。义兴的西亭有棵古树,已经枯死多年,褚翔到义兴后,逭树忽然生新枝新叶,百姓都认为是被他的善政所动。到他任期一满,官吏及百姓去京城请求让他连任,皇上下令同意。不久,朝廷又征召褚翔为吏郎,褚翔离郡之时,百姓无论老少都追随着送他境,人们哭泣着与他拜别。

褚翔担任吏郎的时候,公正清廉,不因为别人的请求嘱托而改变自己的主张,人们称赞他公正平允。不久,他迁任侍中,很快又转任散骑常侍,领羽林监,侍奉东。后来,他京任晋陵太守,在任未满一年,因公事免职。不久又任散骑常侍,侍奉束。太清二年,他迁任守吏尚书。那年冬天,侯景围困城,褚翔在围城内为母亲服丧,因伤心过度而去世,死时四十四岁。皇上下韶追赠他为吏尚书。

褚翔年少时就有孝心。他任侍中的时候,母亲病得很厉害,他请僧徒为母亲求福,半夜突然看见门外有奇异的光彩,又听见空中有弹指之声,等到天亮,母亲的病就好了。人们都认为这是褚翔的诚所致。

萧介字茂镜,兰陵人。他的祖父萧思话,宋时任开府仪同三司、尚书仆。他的父亲萧惠,齐时任左民尚书。

萧介从小聪明,有悟,有见识,他广泛地涉猎经书史书,还擅长写文章。齐永元末年,他初仕任著作佐郎。天监六年,被任为太舍人。天监八年,迁任尚书金郎。天监十二年,他转任主客郎,又京任吴令,政绩卓著声望很。湘东王听到了萧介的名声,想与他游,于是上表向皇上请求让萧介作自己的属官。普通三年,朝廷任命萧介为湘东王谘议参军。大通二年,萧介被任命为给事黄门侍郎。大同二年,武陵王任扬州刺史,又任命萧介为府长史。萧介任职期间廉洁清白,被朝廷赞扬。祖对何敬容说:“萧介十分清贫,可以拿一个郡给他治理。”何敬容还没有回答,祖又说:“始兴郡近来没有好太守,岭上百姓很不安定,可以让萧介去太守。”因此萧介京任始兴太守。萧介上任后,公开理违犯法纪的案件,又广布德政,很快便境内清平。大同七年,萧介被征召为少府卿,不久又加散骑常侍。恰巧侍中空缺,吏推举王筠等四人,但都不合皇上的心意,祖说:“中此职很久无人担任,应该让萧介来担任。”萧介学识渊博,记忆力超群,在皇上边应对时,常常有所匡正,祖很重他。后来萧介迁任都官尚书,每逢有国家大事,祖必定先向他征求意见。祖对朱异说:“此人是宰相之材。”中大同二年,萧介因病辞职,请求退休,祖下诏褒嘉奖他,但不答应他退休,萧介始终不肯赴任,于是祖派谒者仆魏祥前去萧介家任命他为光禄大夫。

太清年间,侯景从涡败逃,逃到寿祖下令让防主韦黯接纳他。萧介听说此事便上表谏说:

我在家中养病,听说侯景在涡兵败,只归顺,陛下不因他先前造成的祸而追悔,反而又下令接纳他。我听说凶恶的人天不会改变,天下的恶人都是一样的。过去吕布杀死丁原投奔董卓,最终又杀了董卓而成为逆贼;刘牢背叛王恭归顺晋朝,回过来又背叛晋朝酿成祸害。这是什么原因呢?狼野心,始终不会驯服亲近;养虎贻患的比喻,就是说养虎的人一定会有被饿虎吃掉的祸患。侯景有禽兽之心,就像是杀人的响箭。他凭藉凶狠狡猾之才,博得庇护重用的厚遇,窃取了三公之位,担任了独霸一方的地方长官,然而坟土未,他就立即回反叛。反叛的力量不足,于是又往关西逃命,宇文不接纳他,所以又投靠我们。陛下先前像江河不拒细那样接纳他,其原因就是想要把国家大事托付给他,让他降服胡人,讨伐匈,希望获得作战的胜利罢了。现在他丢失了军队,失去了土地,衹不过是边境上的一介匹夫,陛下您怜匹夫而抛弃舆同盟国家的友好往,我认为这是不应采取的法。

皇上还想期待侯景再次振作,晚年为朝廷作贡献,我认为侯景一定不是能为国献力的老臣。他抛弃故国如同脱鞋,毫不顾惜,背叛国君就像扔掉草芥,毫无情。他哪裹知仰慕圣德,江淮的忠臣呢?造事的迹象明显,没有什么可疑惑的。在逭一方面尚且如此,其他相类似的事情又哪襄需要一一陈述呢。

我已老朽,又被疾病侵扰,本不应擅自预朝政,但是楚国临死,有不忘修筑郢城的忠心,卫国史鱼临死,也有以尸谏君的气节。我愧为宗室老臣,不敢忘记应有型向的忠心。老臣衷心地希望陛下开恩赦免我的罪过,稍稍想想我的一番逆耳直言。祖看了表章之后叹息不已,但最终没有采用他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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