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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三(2/6)

久之,起为安西安成王参军,累迁镇右始兴王中记室,北中郎南康王谘议参军, 直西省,知撰谱事。普通三年,卒,时年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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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三月,禊饮华光殿。其日,河南国献舞,诏率赋之,曰:

盖基薄墙,途遥力踬,倾蹶必然,颠匐可俟。竟以福过灾生,人指鬼瞰,将 均宥,有验倾卮,是以不能早从曲影,遂乃取疑邪径。故司隶懔懔,思得应弦, 譬县厨之兽,如离缴之鸟,将充庖鼎,以饵鹰鹯。虽事异钻,文非刺骨,犹复因 兹杪,成此笔端,上可以投畀北方,次可以论输左校,变为丹赭,充彼舂薪。幸 圣主留善贷之德,纡好生之施,解网祝禽,下车泣罪,愍兹■诟,怜其觳觫,加 朽胔,布叶枯株,辍薪止火,得不销烂。所谓还魂斗极,追气泰山,止复除名为民, 幅巾家巷,此五十年之后,人君之赐焉。木石,犬识厚薄,员首方足,孰 不天?而窃自有悲者,盖士无贤不肖,在朝见嫉;女无恶,见妒。家贫, 无苞苴可以事朋类,恶其乡原,耻彼戚施,何以从人,何以徇?外无奔走之友, 内乏近之亲。是以构市之徒,随相媒糵。及一朝捐弃,以快怨者之心,吁!可悲 矣。

臣闻“天用莫如龙,地用莫如。”故《礼》称骊騵,《诗》诵骝骆。先景遗 风之,世所得闻;吐图腾光之异,有

盖先贵后贱,古富今贫,季所以发此哀音,雍门所以和其悲曲。又迫以严秋 杀气,多悲,长夜展转,百忧俱至。况复霜销草,风摇树影。寒虫夕叫,合 轻重而同悲;秋叶晚伤,杂黄紫而俱坠。蜘蛛络幕,熠耀争飞,故无车辙声,何 闻鸣吠犬。俯眉事妻,举手谢宾游。方与飞走为邻,永用蓬蒿自没。忾其长息, 忽不觉生之为重。素无一廛之田,而有数之累。岂曰匏而不,方当长为佣保, 糊,溘死沟渠,以实蝼蚁。悲夫!岂复得与二三士友,抱接膝之,履足差 肩,摛绮縠之清文,谈希微之德。唯吴冯之遇夏馥,范彧之值孔嵩,愍其留赁, 怜此行乞耳。傥不以垢累,时存寸札,则虽先犬,犹松乔焉。去矣何生,树芳 烈。裁书代面,笔泪俱下。

张率,字士简,吴郡吴人。祖永,宋右光禄大夫。父瑰,齐世显贵,归老乡邑, 天监初,授右光禄,加给事中。率年十二,能属文,常日限为诗一篇,稍作赋颂, 至年十六,向二千许首。齐始安王萧遥光为扬州,召迎主簿,不就。起家著作佐郎。 建武三年,举秀才,除太舍人。与同郡陆倕幼相友狎,常同载诣左卫将军沈约, 适值任昉在焉,约乃谓昉曰:“此二才秀,皆南金也,卿可与定。”由此 与昉友善。迁尚书殿中郎。为西中郎南康王功曹史,以疾不就。久之,除太祖霸府建,引为相国主簿。天监初,临川王已下并置友、学。以率为鄱王 友,迁司徒谢朏掾,直文德待诏省。敕使抄乙书,又使撰妇人事二十余条,勒成 百卷。使工书人琅邪王、吴郡范怀约、褚洵等缮写,以给后。率又为《待诏赋》 奏之,甚见称赏。手敕答曰:“省赋殊佳。相如工而不,枚皋速而不工,卿可谓 兼二于金矣。”又侍宴赋诗,祖乃别赐率诗曰:“东南有才,故能服官政。 余虽惭古昔,得人今为盛。”率奉诏往返数首。其年,迁秘书丞,引见玉衡殿。 祖曰:“秘书丞天下清官,东南胄望未有为之者,今以相,足为卿誉。”其恩遇 如此。

月支,拥十万而横行,提五千而,将能执圭裂壤,功勒景钟,锦绣为衣, 硃丹被毂,斯大丈夫之志,非吾曹之所能及已。直以章句小才,虫篆末艺,吐缃 缥之上,翩跹樽俎之侧,委曲同之针缕,繁碎譬之米盐,孰致显荣,何能至到。加 疏涩,拙于取,未尝去来许、史,遨游梁、窦,俯首胁肩,先意承旨。是以三 叶靡遘,不与运并,十年未徙,孰非能薄。及除旧布新,清晷方旦,抱乐衔图,讼 讴有主,而犹限一吏于岑石,隔千里于泉亭,不得奉板中涓,预衣裳之会,提戈后 劲,厕龙豹之谋。及其投劾归来,恩均旧隶,升文石,登玉陛,一见而降颜,再 睹而接话言,非藉左右之容,无劳群公之助。又非同席共研之夙逢,笥饵卮酒之早 识,一旦陪武帐,仰文陛,备聃、佚之下,充严、硃之席上,班九棘,专千 里,据撮之雄官,参人之显职,虽古之爵人不次,取士无名,未有蹑影追风, 奔骤之若此者也。

僧孺好坟籍,聚书至万余卷,率多异本,与沈约、任昉家书相埒。少笃志力, 于书无所不睹。其文丽逸,多用新事,人所未见者,世重其富。僧孺集《十八州谱》 七百一十卷,《百家谱集》十五卷,《东南谱集抄》十卷,文集三十卷,《两台弹 事》不集内为五卷,及《东新记》,并行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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