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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五(7/7)

致也相仿佛。孔说:“把家治理好,治可移用到官府。”既然已经营造,应该使之完成。退两难,更留下耻笑。如果有所收获,你可以自己分别救济内外大小,应使各得其所,逭不是我所能知的了,另外还应施及几个女儿。你于长之位,所以说到这些。

别人的兄长,很不容易,应使内外和谐,别人没有闲话,先人而后己,然后才可贵。老生说:“位居别人后而又在前列。”如果能这样,更会招来大利。你应自己努力,见到贤人想到和他相等,不要忽略修养而废弃时间。不仅废弃时间,而且废弃自名的恶,难不重大吗!能不慎重吗?今日的教导,略微说到这个意思,衹是讲成家以来,不从事家产的增值,建立别墅房舍后,违背旧日家业,陈述始末,心中无愧。加之我年岁已老,心力渐渐耗尽,心中挂念奉行公事,已显得不能完成,其中剩余的空闲,才可自己休息。或者是冬天的光下,或者足夏天的荫凉中,良辰景,理文案的间隙,拿着拐杖拖着草鞋,在简陋的馆舍逍遥,到池边看鱼,拨开林听鸟叫,浑浊的酒一杯,弹一首曲,求得几刻的短暂娱乐,希望守常不变而等待生命终结,不应再劳家中小事。你接已经确定,这封信又发,凡所需要的,将另外付。从此以后,我不再说到田产的事,你也不要再对我说起。假使尧遭灾汤遭旱灾,我哪裹知怎么办;如果谷堆满粮仓,那是你的幸运际遇。如此之类的事,都不必让我知。《礼记》说:“所谓孝,是善于继承先人的志向,善于完成先人的事业。”现在希望你成全我这个志向,就没有遗憾了。徐勉第二个儿徐悱去世,徐勉悲动万分,不想长久荒废政务,就撰写《答客喻》。其文辞说:

普通五年二月丁丑,我第二个儿晋安内史徐悱去世的消息传来,全家伤心哀悼,心情如坠落渊。二都派使者,来加以问,亲戚朋友,都来吊唁问候,我动辄失声痛哭,悲伤不能自已,是人们所说的父天然禀,不知泪是从哪襄来的。遣时门人担心我尽情所致,容貌疲乏困顿,就提起衣襟而言说:“我听说古往今来,是社会演化的正常运敷;天繁荣秋天凋落,是气候的不变期限。人居住在其中,好比旅客,在世为借住死后为归家,逭话着绿在通达的议论中,所以有见解的人,悠然忘记生存。束门归之于无的宗旨,受到前代哲人的称赞;西河损坏睛的过失,受到朋友的讥讽。足下在朝廷受到知遇,地位在尚书省之首,忧患而责任重,同皇上休戚与共,应该放下情,停止哀伤增加饭,上存尊奉国家之心,下示兴隆家族之意。岂可放纵这没有益的哀伤,和小孩相同,损伤神见识,甚至亏损百姓事务?门下私下议论,都为君侯到不足取。”

泪哭泣而回答说:“彭祖关于死的通达义理,延吴的雅正之言,也曾经听到了;之所以没有消除生死之念,请让我陈述想法。在院植树,欣喜枝叶的繁茂;堆积山丘到若丈,惜积小成大的功夫。所以吐穗开而不结实,尼父为之叹息;辨析那分歧的路,杨因此而徘徊。事情有可一层的,圣贤不能抑止。现在我所悲伤的,也是因为涂悱刚过三十岁,孝顺友之极,从小到大,文章的好,得之于天然情,好学不倦,住没有灰尘杂,著述很多,装满书箱,在有得失的时候显得淡然,喜怒不行于。等到在束任职,同事成列,他所往的,都是当时英才,赋诗咏颂,整El忘记疲劳。经常随说我遇上时运,地位责任重,应当推举贤明尊敬士人,先人而后己,然后可以报答英明君主的恩情,保全大吉大利。使我二十多年中,愧居如此要职,有幸而无大过失的,实是这个儿的协助。自从外到闽山地区,政事保持清明宽简,希望他返回,稍微藉我逭老人,然而现在,已远远离去。加上在千里之外盖上棺材,不知骨骸归来的F1期,即使是无情的人,在往日怎么能不痛心!王夷甫还在幼年,尚且尽哀来接待宾客;潘安仁未到七十岁,还情意恳切撰写词赋。何况名声建立已仕途,半途而中止,也怎能心中平静呢。推求遣一心怀,可以说是禾苗舆结实的意思。各位贤人既赠送可作准则的话,用大理加以开导,就在今日停止哀伤,命令驾车去履行职责。”

中大通三年,又因疾病自己陈述要求,改授特、右光禄大夫、侍中、中卫将军,设置辅助的属吏,其余照旧。增加亲信四十人。两问,官员车辆相接;饮医药,都由廷府库供给。皇帝每次下令想要前去,徐勉因不能完成叩拜伏地的大礼,频繁启奏要皇帝停止,诏令准许,于是皇帝停留在中。大同元年,徐勉去世,这年七十岁。祖听说后泪,当天坐车前往停殡,于是下韶追赠特、右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其余的都照旧。赐给棺材,礼服一,衣服一。赠送钱二十万文,布一百匹。皇太也在朝堂举办丧事。谧号为简肃公。

徐勉善于写文章,勤于著述,虽然于机要职位,笔耕不停止。曾经因起居注繁杂,就加以删改撰写成《别起居注》六百卷;《左丞弹事》五卷;在选官吏的门,撰写《选品》五卷;在齐朝时,撰写《太庙祝文》二卷;因孔释二教通过不同途径达到一个目的,撰写《会林》五十卷。凡所著述前后共二集四十五卷,又撰写《妇人集》十卷,都行于世间。大同三年,从前的佐史尚书左丞刘览等人前往朝廷陈述徐勉品行业绩,请求刻碑记载功德,当即降韶准许在墓地立碑。

徐悱字敬业,自幼聪明,能写文章。仕为著作佐郎,改任太舍人,掌文书记录的职责。屡经升迁任洗、中舍人,仍然掌文书记录。署多年,因脚病外任鳄王友,调任晋安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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