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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一(4/7)

字总持,是济考城人,晋散骑常侍江统的十代孙。五世祖名湛,是宋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谧号忠简公。祖父名倩,是梁光禄大夫,在当时有名气。父亲名钚,是本州迎主簿,年轻时守父丧,哀伤而死,载在《梁书孝行传》上。

江总七岁就丧父,寄在外婆家。小时聪明伶俐,有卓绝的品。舅舅吴平光侯萧勘,在当时名望很,特别钟他,曾经对江总说:“你的守品行很特别,神风采超人,以后名,应比我。”到长大了,苦学有文采,家裹有祖仁留下的朝廷所赐图书数千卷,江总日夜翻查阅读,不曾停止。十八岁时,步仕途,任宣惠武陵王府法曹参军。中权将军、丹尹何敬容开建府署,设佐史,都用名门之后担任,就请他任敬容府主簿。调任尚书殿中郎。梁武帝撰写《正言》才完,作《述怀诗》,江总同作此题,帝看了江总的诗,表赞赏。就调任他为侍郎。尚书仆人张缆,度支尚书琅邪人王筠,都官尚书南人刘之遴,都才博学。江总那时年轻但很有名气,张缵等人都推许看重他,结成忘年友会。刘之遴曾赠给江总诗,诗大致写:“上位居崇礼,寺署邻栖息。忌闻晓骝唱,每畏晨光艴。谈意未穷,晤对赏无极。探急共遨游,休沐忘退。曷用销鄙吝,枉趾觏颜。下上数千载,扬榷吐臆。”他被学识渊博的人钦敬推许到了这程度。调任太,又临安令,回朝廷任中军宣城王府限内录事参军,转任太中舍人。

等到与魏国通好,朝廷命江总和徐陵代理官职使北魏,江总因病未去。侯景叛犯京都时,朝廷诏令江总暂兼太常卿,守卫小庙。台城陷落后,江总避难一路艰辛,几年后到了会稽郡,住在龙华寺,就创作了《修心赋》,大致记述了当时的事。赋中写

太清四年秋七月,在会稽龙华寺避。这座寺庙,是我六世祖宋代尚书右仆州陵侯在元嘉二十四年建造的。州陵侯的祖父是晋护军将军江膨,过去曾来这襄,居住在山里,有传留孙,终老于此的意愿。现在寺庙的占地就是旧宅的老基,左面是江右面是湖,前有山后有壑,东西有跨院相连,南北有回廊相通。且与清苦守节的僧共度时日,早晨诵经修,夜裹看看图书,安卧在风云中,闲居于边月下。不料华夏陷戎狄,朝廷倾覆,因而伤心,那情是可想而知了。涕泪浸笔,怎能舒展郁闷,希望后来的君,能理解同情我的状况。遣裹是南斗的分野,东越的灵秘以这裹开始,韩诗中有《桧风》的记载,周代典籍中有主要山脉的记述。这裹藏有大禹的钟鼎金书,有暴秦的刻石文字,太史公来探过禹,钟离意走去揭开孔圣的方笥。如果竹箭会是宝,怎么斌玖那样珍贵。献上对盛德的隆重祭礼,寄寓在安静修禅的古寺,这原是豫章的旧园圃,成了黄金胜地。于是心静默,像对镜远远追寻,前面层峦叠嶂旷远迷茫,近的湖那么平静。山林优,夜渐重,挂悬在树上的猿早晨落地面,饥饿的鼯鼠夜裹发叫声。果木成林药材成园,桃林中小径幽幽,橘树多得成林,树梢云霄遮掩日光,林中幽暗遍地成荫。喜自然的雅趣,轻视人间的烦杂,遥望岛屿萦回,江河汇,长夜裹泛着粼粼月光,拂晓时雾霭飘来笼罩大地。清风引起了蝉唱,雨打丛林声音萧瑟,鸟儿渐渐狎玩近人,烟云无情自然收合。

这就修筑灵塔,建立庙宇,这宽广的园苑,乐此树木扶疏。走过草地。闲坐溪边,守持戒行,扶着禅杖,恬然度El,固林可作比况,寂灭场可以相喻。异曲奏毕忧伤起,悲愁非因落叶生,怎能委屈本意受辱,不想显才华去扬名。风雨聚集天地昏暗,也厌倦了聒耳的鸣,幸而回避了尘世隐在这裹,任他帝王降旨也不理。我为微妙的四辩所折服,悟到了三乘的奥妙禅理,抛开众多绳索的束缚,拂去了迷惑的尘滓,很久以来忘记了势利虚荣,希望忘掉拖累人生的妻儿女,喟昔日太重意气,寻觅知音的希望寄托于来年,为何远行的客人可悲,要知哀怜自己怎有完毕。

江总的第九舅萧原先占据广州,江总又从会稽去依附他。

梁元帝戡平了侯景的叛,征用江总为明威将军、始兴内史,用郡级俸禄八百斛米给江总路费。恰遇江陵失陷,就没有去,江总从此落在鲎亩多年。玉四年,以中书侍郎的职务征召回朝,在中书省任职。屡次升迁到司徒右长史,掌记,给事黄门侍郎,领南徐州大中正。又授任太中庶、通直散骑常侍,东、中正等职照旧。又调任左民尚书,转任太詹事,中正职如旧。因为和太长夜饮酒作乐,养良娣陈氏为女,让太改装到江总的家襄舆陈旦幽会,皇上震怒免了逗总的官。不久任侍中,领左骁骑将军。又任左民尚书,领左军将军,未正式任命,就又因故免去。不久起用为散骑常侍、明烈将军、司徒左长史,升任太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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