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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9/10)

地域,都被析分割据,支离破碎,他们窃取帝号,自立为王,占据的州县相连相接。陈公武功上的神威已经大展,文教上的德业又开始行宣扬,他衹是随便地传下书信,风教就到达遥远的地方,可以到达浩浩苍苍传说中浴的地方,也可以到达渺渺茫茫的听不到雷声的地方,北边一直达到丈夫国,南边则达到了女儿国,没有不跪伏拜,请求官吏准许他们叩关通好。这是陈公的又一件功绩。

京城掀起动,酿成祸难,这情况屡次发生,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光,皇城的重阙低起伏,九门空寂冷清,残缺不全。难是时光倒使人又看到了秦代残坏的垣,或者是鲁国那毁坏的殿堂还保存到了现在五都的成年男,百官卿士,都穿着胡服缦缨,依从着戎人的习俗,而冠穿着厚靴的有识之士,则希望能恢复中华的风俗。宋国微《麦柜》的歌咏,周国大夫《黍离》篇的叹,用来比拟现在这情况,还不足以表达其悲惨状况。陈公天未亮就起床劳,过午才,一直辛劳到傍晚时分,兴修构筑城,为远近众人所瞻仰,重设了郊祀、庠学、宗庙、社稷等的典礼,六符十等的规章,人们又可以领略到太始时代的遣风,重新看到永平时期余留的韵事。这是陈公的又一件功绩。

陈公有匡济天下的功勋,再加上他有完的德,聚会神,察遵循大,合乎德的要求,符合天意的规定,以百姓的心意作为自己的心意,据万事万理去对待它。若有一名百姓达不到唐、虞的民所该备的品德,则引以为耻,使人们归附到仁长寿的境界,最上等的德是不去刻意讲求德,最境界的作为就是无所作为,正如万于夏天生长,天萌生一样自然而然,有衣被万之仁,而不显扬,功用默默显现,而受恩惠的万却不自知。他以忠信为最珍贵的品质,疾风恶雨也不会降下灾难。以仁义和惠为治政的本,即使羊也不去践踏幼苗。就这样,治理国家大功告成,局面安定,奏起了《咸濩》、《云门》等古礼乐,这使得圣上心安,而百姓也得到治理,礼制兼有文雅、质朴的长。他访求隐居者,到达大街小巷,使得朝廷上多是谦谦君,朝廷外再也没有遗漏的圣贤。菽、栗等粮丰饶,没有匮乏的忧虑,工匠商人也都很富足,可与猗顿并肩。因此上天再也没有什么要蕴藏的实,地上则显吉祥的征瑞,有甘降落,有庆云现,早晨时聚集在一起,辉映璀璨的光芒,还有山车和泽这样的吉瑞现,服从驾御,顺从地休憩在厩裹。这些已经可以和“河图洛书”相辉映,又足以光照史册。他的伟大功勋比日月五星还要光明,积累的功德比嵩山、华山都还要一筹,用什么样的言辞歌颂他也称不上他的德业。

我又听说,以前的国王统治世间时,尊崇那些贤良杰的人才,将之树立为众藩属国的首领,统领诸侯。《周南》和《召南》对此都推崇备至,旷远的四方土地中,那面朝着泱泱大海的土地单单赐予了齐国,而巍峨的泰山脚下的大地则分封给了鲁国。齐伯与鲁侯都能为王室效力,共同对付郑国。在周王室束迁之后,也能尽力辅佐。召伯所受的辅佐之命是如此的隆盛,河举行的典礼,也是这样的齐备。又况且陈公治理宇宙,那功劳比女娲断鳖足来支撑天地还要广;他救济苍生,那业绩也比大禹治凿断龙门峡还要伟大。但国家并没有对陈公的功劳德绩行酬报,也没有让陈公的声名誉满天下,这是在我执政中让我非常挂念、非常惊惧的事情。现在授予陈公相国的职位,封邑是南豫州的陈留、南丹、宣城,扬州的县兴、东、新安、新宁,南徐州的义兴,江州的鄱、临川等十郡,正式册封您为陈公。把用白茅包裹着的青的土赐给陈公,用以安定您的土,建立起祭神所用的冢社。以前周公旦和召公奭分治陕遣片土地,都成为天的保师,晋伯与郑伯等裂土封疆的诸侯,都成为天的大臣,陈公的功业则能包这两方面,对待陈公的礼节,正合乎您的功劳。现在令使持节兼太尉王通把相国的印绶和陈公的玺绂授给您,使持节兼司空王场授予陈公茅土,金虎符第…至第五左,竹使符第一至第十左。相国的品级于三公,责任是总理各个门,他的地位超所有大臣之上,拥有据事态的变化随时变革礼制的权力。陈公以相国的份总理百官,又授予录尚书的称号,皇帝赐给他假节侍中貂蝉、中书监印章、中外都督太傅印绶、义兴公印策。陈公本来就担任的镇卫大将军、扬州牧的职务也不更改。

又赐予陈公九锡,请陈公恭敬地聆听以下诏命:因为陈公把礼作为治理万民的本,把律令作为统治的准则,使得礼、义、廉、耻等观念得到昌明,而用以调节朝政的爵、禄、予、置、生、夺、废、诛等八手段也都应用得明白有条理,因此赐给陈公大辖、戎辖各一架,黑八匹。陈公尊重农作而轻视珠宝,重视农业生产而轻视爵位,这使得百姓家裹谷米堆积如山,一派富裕景象,人民都有荣耀和羞耻心,因此赐给陈公衮衣和冠冕,另外还赐给一双赤舄。因为陈公能使天地调和,义能协理文章教化的传统,日月星辰都和谐照耀,各藩属国也齐心顺服,因此赐给陈公轩悬这样的乐和六佾这样的舞蹈。陈公能够光人王。阐扬风教,在他的光芒照耀之下,远方的异国也都来舆中国,因此把大门漆成红的宅邸,赐给陈公作为居所。陈公能够宣扬那些好人好事而抑制剪除坏人坏事,奖赏有品德的人,用贤能的人,使英才充盈朝廷,隐士也都为国家所用,不再幽居山谷,因此赐给陈公钠陛以登的荣耀。因为陈公在朝廷上像山岳一样凝重端庄,是大家景仰的模范,平定国内的动,统御天下,因此赐给陈公三百个虎贲之士。陈公虽然执掌着刑罚,但却期望无人犯法,刑法能搁置不用,对于那些心裹倔傲而貌似恭敬的犯法者,陈公一定不会赦免他,有违犯法纪的,陈公一定会诛杀他。因此赐给陈公斧、钺各一。陈公谋才众,度量宏远,比嵩岳还要巍峨,比溟海更为广,他统一国家的制制度,包罗宇宙,因此赐予陈公一把彤弓,一百支彤矢,十把旅弓,一千支玆矢。陈公在世方面遵循礼法,天经地义,他的这神通达天地,陈公披霜带,恭敬地预备祭祀神灵祖先的祭品,因此赐给陈公一卣柜鬯,以及一副圭瓒来作为相应的礼。在陈公的封邑中陈公可以设置丞相,丞相以下的官员都遵照以前的例来设置。去吧,要恭敬地对待你的职务啊!希望你能恭谨地遵循我的命令,勤勉地辅佐皇室,建设国家,振兴基业,以使祖对您的好的任命发扬光大!

十月戊辰逭一天,加封祖的爵位为王,把扬州的会稽、临海、永嘉、建安,南徐州的晋陵、信义,江州的寻、豫章、安成、庐陵,连同前面一起合并为二十个郡,加封给陈国。祖的相国、扬州牧、镇卫大将军的职位还是和原来一样不变。又赐命陈王十二旒的冕,可以设立天的旌旗,有侍卫警戒清,准许乘坐金车,以六驾御,准许备置五时副车,可以建置以旄为先驱的仪仗以及相应的旌旗,可设八佾之舞,可设钟篪悬。王妃、王、王女所受的爵号,陈国内百官的设置,都依照旧制。

辛末日,梁帝将帝位掸让给陈朝,诏书说:五行周而复始,夏、商、周三代迭更替,理和统治黎民百姓,这是圣贤的职责,因为他们能够规划治理天地,包罗统括全国的疆土,庇佑百姓,把宏伟的功业发扬光大。变革德运已经晦暗者,而代之以更光明的德运,历代都遵循这样的规律,历史上的帝王们,也都依照这法则。梁代的德运已经晦暗微弱,祸一再爆发,太清初年,就被像长蛇一样凶猛的匪徒所困扰,承圣的后期,又遭受如大猪那样残暴的徒的荼毒,到了天成年间,帝位又被窃取,日月星辰一时沉落,祖宗的宗庙也不再有人祭祀,百姓们沉沦挣扎,皇室的命运危险至极,我朝由武帝、元帝奠定的基业也已经动摇衰败,面对着艰难凶险的时局,我整天戒惧惊恐,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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