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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七(5/7)

”何宪再也不说话了。

王肃投归朝廷,祖以成淹曾经为官江表,下诏要他观察是非。于是成淹到王肃与他谈,还朝奏说情况属实。当时各方议论纷纷,还说此事不太确切。祖说:“明天引他来,我与他谈,自然就知虚实了。”等到祖车驾巡,王肃多派护从,帝让成淹当向导,一路遇到古迹,都让他知。行至朝歌,王肃问这是何城。成淹说是纣都城朝歌。王肃说:“怪不得有殷之顽民了。”成淹说:“过去武王灭纣,帝都都居河、洛,中间因刘、石华,帝都便随司氏东渡。”王肃知成淹本隶青州,于是笑着对成淹说:“青州间为什么无其余?”成淹以青州本属徐州,说:“青州间本非其地,徐州间有人今日重来。这你不是不知的。”王肃于是伏在上掩而笑,回对侍御史张思宁说:“刚才聊因戏言,反被别人咬了一。”思宁驰奏闻皇上,祖大为兴,对彭城王元勰说:“成淹此段表现足可制胜。”车驾到洛,王肃参与帝宴。祖与王肃开玩笑说:“不久前行至朝歌,听说成淹与你很有一番往复,卿试着重新演示一回,如何?”王肃说:“臣前番在朝歌被成淹所围,没想到这事被陛下知了。臣前番失言,一次就够受的了,哪里还能再说?”于是二人都大笑不止。祖又对王肃说:“成淹能制住卿,其才也不简单。”王肃说:“成淹才辞实在难得,圣朝应该升他官职。”祖说:“如果因这提成淹,朕担心更加有辱于卿了。”王肃说:“为臣委屈自己达他人,这正可以显为臣品德之。”祖说:“卿既被人所屈,又想求屈己之名,这于卿也太过了。”王肃说:“成淹既官,臣得能屈己伸人,这就显示陛下惠而不费的旨意来。”于是二人酣笑不止。于是赐予成淹龙厩好一匹,加上鞍勒车免,朝服一,转任他为谒者仆

当时朝廷迁都,祖以成淹搬家缺少人手,赐给劳力,送到洛,并赐予假日让他与家人一起行。行至灵丘,正逢萧鸾派的使者来了,祖派驿征召成淹。帝车驾渡淮,成淹在路旁请见,祖停驾引见他。成淹说:“萧鸾悖逆残,幽明之人都抛弃了他,陛下俯应人神,剑江边,但敌人不可小看,蜂虿依然有毒,而况国家呢?臣殷切希望圣明君主保万全之策。”帝诏说:“这是前车之辙,能不谨慎吗!”成淹说:“臣听说向洛发以来,诸多谏陈之人,都被陛下解官夺职,这恐怕不是圣明君主接纳臣言的好方法。”祖说:“这是我的命而已,卿不得戈斧钺伐罪的事。”成淹说:“过去文王询于刍荛,晋文接纳赶车人的话,为臣虽然卑贱,但也敢与匹夫相比。”祖优礼而容忍下来,下诏书赐给他绢一百匹。

祖幸临徐州,敕成淹与吕龙驹等人主办舟船之事,准备经泗黄河,逆而上,还归洛。军队驻扎在。。郂,成淹看到黄河急,担心有危险,于是上疏陈谏。祖敕书成淹说:“朕因恒、代没有运漕之路,所以京邑百姓贫困。现在移都伊、洛,为的是航四方,而黄河急浚,人们都难渡过。我有今天此行,必须乘而上,为的是开百姓之心。朕知卿一片忠心,而今天朕不准备接纳你的意见。”诏敕骅骝一匹,衣帽一。除授羽林监,领主客令,加威远将军。

当时殿初构,建造务求广大,兵民运材,日有万计,而伊、洛急,兵民苦于涉渡,成淹于是请求,敕在洛都二上造浮航。祖很赞赏,接纳了他的意见,准备在众官面前夸奖成淹,清晨上朝,百官在位,赐给他帛百匹,让他知掌左右二都事。世宗初年,司徒、彭城王元勰说:“先帝本有成旨,成淹有归国之诚,加上历官著称,应加特别提祖虽然仙逝,诏言还历历在耳。”于是传知选官门,加授成淹为右军、领左右都、仍为主客令。又授骁骑将军,加授辅国将军,都,主客照旧。

成淹小心畏法,掌国家迎来送往十年,四方贡聘之人,都送给他一些礼,而他毫厘不受,全退还,以至于衣不足。于是请求外任。景明三年(502),任平太守,将军职仍旧。还朝后,病逝。赠本将军、光州刺史,谥称定。

成霄,字景鸾。也有学问,喜为文章咏。但是辞采不行,大多陋。与河东姜质等人朋游好,诗赋时有所作。内行中人,共相嗤笑;而街巷乡里,浅识之人,则颂传成风,于是其作大行于世。官历治书侍御史而去世。

范绍,字始孙,敦煌龙勒人。少年聪。年十二,父命学习,师从崔光。因父亲去世废弃学业,母亲又告诫他说:“你父亲去世那天,令你远就崔生,希望你有所成就。而今已过丧期,你应遵照父亲成命。”孙绍又去赴学。

太和初年,范绍充任太学生,转算生,广涉经史。太和十六年(492),祖选他为门下通事令史,选录事,令他掌奏启文案。祖对他很好。范绍又被侍中李冲、黄门崔光所知,纳文奏,大多委给他。祖曾经对近臣说:“崔光从容任职,全仗范绍从中力。”渐迁驽将军、积驽将军、公车令,加授给事中,迁任羽林监。

扬州刺史、任城王元澄请求征讨钟离,帝命范绍到寿,共商止大计。元澄说:“此番须兵十万,往返百日,涡、钟离、广陵、庐江,我想数,但是粮草兵仗等军用资,必须速速调遣。”范绍说:“计十万之众,往还百日,必须准备百日粮草。自秋以来,正在征召,我觉得兵仗可以集齐,但粮草恐怕不容易征满。有兵无粮,拿什么战胜敌人?希望王公好好考虑,为社稷安全多想想。”元澄沉思很久说:“确实像卿所言。”使者回朝,把情况禀报朝廷。后元澄征讨钟离,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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