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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二(8/10)

摆下数十里长阵,阵如箕形,张翼推。 尔朱荣偷偷在山谷伏军作为奇兵,分督将以上的军官三个人为一,每数百名骑兵,命令他们在埋伏的地方扬尘呐喊,以使敌人不清有多少人。又派遣人上前邀战, 尔朱荣以刀不如的威力大,秘密吩咐军人各备神,放在的侧面。说等到战斗发生时,不计斩级,用击死敌人就行了,以免耽误追击敌军。于是分别命令壮士们在各冲突敌阵,号令严明,将领士兵争先杀敌。 尔朱荣亲自冲锋陷阵,在敌阵后现,这样前后夹击,大破敌军。在阵中活捉葛荣,敌人纷纷投降。尔朱荣考虑敌人人数众多,假如立即把他们分开,恐怕他们心生疑惧,或许又结聚起来,成为后患,于是普告各人自便,亲属任其相随,居住在他们想居住的地方。这样,大家十分兴,随即星分云散,数十万人全都散去。等到他们跑百里之外, 尔朱荣才开始派兵分押领,把这些人安置在合适的地方,俘虏们都被安置得很好。然后筛选其主将,量力任用,新归附的人都安定下来。当时人佩服他的办事快捷。又用牢车把葛荣送往京城。皇帝下诏说:“荣卿功齐天地,爵服之类必须贵;救百姓,嘉赏之名必须伟大。正因为如此所以有莘赞辅亳州,于是朝廷赐给他最贵的称号;姜望翼蔽周朝,于是他在朝廷中于特殊的位置。何况导源积石,袭构昆山,集群英,助成鸿业,扶颓天,振绝维于厚地,德行冠绝五侯,功勋九伯的人呢!太原王 尔朱荣代代蒙承恩,世世都是忠烈,他则拯颓败国运,则剿祸了元凶,使多年迷雾一朝散去,几年尘埃迅速清除。燕、代既安,赵、魏还苏,与前人比较他的成绩功勋,古今无双,假如不稽查比照旧典成式,增加礼遇之数,那将凭什么来昭德报功,远明国范?可授予他大丞相、都督河北畿外诸军事,增加邑一万,加上前面之数总共三万,其他官职照旧。”

当初, 尔朱荣将要讨伐葛荣时,军驻襄垣,便命战士列围打猎。有两只兔跃起于战之前,尔朱荣于是跃弯弓对天立誓说:“中就能擒获葛荣,不中则不行。”不一会儿,两只兔都应弦而倒,三军将士都很兴。等到大破敌军之后, 尔朱荣就让人在倒兔的地方立起一块碑,称“双兔碑”尔朱荣将与葛荣决战的那天晚上,梦见一个人向葛荣索要千刀,而葛荣一开始不肯给他。这个人称:“我是武皇帝,你敢违抗!”葛荣于是献上千刀,这人手执其刀给 尔朱荣。醒来之后,尔朱荣十分兴,自知此战必胜无疑。

皇帝又下诏说:“我皇魏合神元,德照灵范,源先二象,化和五才,皇运与日月同长久,金鼎共天地齐永远。但正光末年,皇运时挫,四方皆,九失序,朝野长叹,士女嗟怨,遂使得四海土崩,九州瓦解。逆贼杜周,杀戮于燕州、代州;妖寇葛荣,横行于魏州、赵州。常山、易,战鼓夜起;冰井、丛台,胡尘昼合。朔南久是荒芜之地,黄河以北殆成灰烬。宗庙常有不安之虑,国家总怀不测之忧。大丞相、太原王 尔朱荣照域中,德光域外,神机昭明藏匿往古,思考现实预知未来,大义跟先勋,忠诚足资往烈。遂能大建义谋,收集忠勇,将士们如熊罴竞逐,虎豹争先,纵横南北,披靡东西,灭此鲸鲵。杀死的敌贼多于长平坑数,积累的于熊耳。秦晋闻声而丧胆,齐莒侧听而恐惧。皇中兴大业于是再兴,太平基业从此开始。即使伊尹、霍光宣明政教翼蔽朝纲之功,齐桓、晋文推重人才、赞辅周室的法,也难以与 尔朱荣并驾齐驱,比较功勋。尔朱荣德齐天,仁万民,自古以来,未有可比。假若朝廷不广赐山河,大开宇土,何以彰表崇的大义,标记广远的盛德?可以把冀州的长乐郡、相州的南赵郡、定州的博陵郡、沧州的浮郡、平州的辽西郡、燕州的上谷郡、幽州的渔郡等七郡,每郡各一万,加上前面所赐总计十万赐给 尔朱荣,称太原国邑。”尔朱荣又位太师,其他官职照旧。

建义初年,北海王元颢投奔南方的萧衍,萧衍于是立他为魏主,给他兵将帅。当时邢杲在三齐作,与元颢遥相呼应。朝廷认为元颢势孤力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永安二年(529)天,诏书令大将军元穆先平齐地,然后回师征讨元颢。而元颢乘元穆大军征齐未还,乘虚而,攻陷梁国之后,鼓噪西,荥、虎牢关全都失守。这年五月份,皇帝逃黄河以北。事意料之外,天下为之变。 尔朱荣听说,立即驰传唤,把皇帝行安在上党长,行其分。皇帝车于是向南发,尔朱荣统军在前面开路,十天之内,兵云集,粮草兵随而至。天穆既平邢杲,也率军渡过黄河与皇帝会合。元颢都督宗正珍孙、河内太守元袭固守城池,不愿投降, 尔朱荣攻克城池,斩杀珍孙、元袭。皇帝到河内城。尔朱荣与元颢在黄河两岸相持对峙,元颢命都督安丰王元延明据河固守。尔朱荣军中没有渡船,不能上渡过,便商议回军北方,以等来日。黄门郎杨侃、穆等人说大军假如回撤,就会大失天下期望,持认为不能这样。语在侃等传中。恰在此时,渚众杨姓说有几只小船,请求充当向导,前去征求,于是 尔朱荣命令都督尔朱兆等人率领锐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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