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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二(3/10)

之而已,虑废腾遂也。乃分命壮勇 所当冲突,号令严明,战士同奋。荣自陷陈,于贼后,表里合击,大破之。于 陈擒葛荣,余众悉降。荣以贼徒既众,若即分割,恐其疑惧,或更结聚,乃普告勒, 各从所乐,亲属相随,任所居止。于是群情喜悦,登即四散,数十万众,一朝散尽。 待百里之外,乃始分押领,随便安置,咸得其宜。擢其渠帅,量才授用,新附 者咸安。时人服其分机速。乃槛车送葛荣赴阙。诏曰:“功格天地,锡命之位必 崇;济生民,褒赏之名宜大。是以有莘赞亳,不次之号爰归;渭叟翼周,殊世之 班载集。况导源积石,袭构昆山,门踵英猷,弼成鸿业,抗天之摧,振厚地之 绝维,德冠五侯,勋九伯者哉!太原王荣代荷蕃,世载忠烈,匡颓运,剿 元凶。使积年之雾,倏焉涤;数载之尘,一朝清谧。燕恆既泰,赵魏还苏,比绩 况功,古今莫二。若不式稽旧典,增是礼数,将何以昭德报功,远明国范?可大丞 相、都督河北畿外诸军事,增邑一万,通前三万,余官悉如故。”

初,荣之将讨葛荣也,军次襄垣,遂令军士列围大猎。有双兔起于前,荣乃 跃弯弓而誓之曰:“中之则擒葛荣,不中则否。”既而并应弦而殪,三军咸悦。 及破贼之后,即命立碑于其所,号“双兔碑”荣将战之夜,梦一人从葛荣索千 刀,而葛荣初不肯与。此人自称:我是武皇帝,汝何敢违!葛荣乃奉刀,此人手 持授荣。既寤而喜,自知必胜。

又诏曰:“我皇魏契神元,德光灵范,源先二象,化穆三才。玉历与日月惟 休,金鼎共乾坤俱永。而正光之末,皇运时屯,百揆咸,九失叙,朝野抚膺, 士女嗟怨,遂使四海土崩,九区瓦解。逆贼杜周,虔刘燕代;妖寇葛荣,假噬魏赵。 常山、易,戎鼓夜惊;冰井、丛台,胡尘昼合。朔南久已丘墟,河北殆成灰烬。 宗庙怀匪安之虑,社稷急不测之忧。大丞相、太原王荣镜域中,德光区外,神昭 藏往,思实知来,义踵先勋,忠资曩烈。遂能大建义谋,收集忠勇,熊罴竞逐,虎 豹争先,轩翥南溟,抟风北极,气震林原,势动山岳,吊民伐罪,歼此鲸鲵。戮卒 多于长平,积于熊耳。秦晋闻声而丧胆,齐莒侧听而詟息。中兴之业是乎再隆, 太平之基兹焉更始。虽复伊霍宣翼之功,桓文崇赞之,何足以仿佛鸿踪,比勋盛 烈,格普天,仁沾率土,振古以来,未有其比。若不广锡山河,大开土宇,何以 表大义之崇,标盛德之广远?可以冀州之长乐、相州之南赵、定州之博陵、沧州 之浮、平州之辽西、燕州之上谷、幽州之渔等七郡各万,通前满十万为太 原国邑。”又位太师,余如故。

建义初,北海王元颢南奔萧衍,衍乃立为魏主,资以兵将。时邢杲寇三齐, 与颢应接。朝廷以颢孤弱,不以为虑。永安三年,诏大将军元穆先平齐地,然后 回师征颢。颢以大军未还,乘虚径,既陷梁国,鼓行而西,荥、虎牢并皆不守。 五月,车驾幸河北。事不虞,天下改望。荣闻之,即时驰传,朝行于上党之 长,行其分。舆驾于是南辕,荣为前驱,旬日之间,兵大集,资粮仗,继 踵而至。天穆既平邢杲,亦渡河以会车驾。颢都督宗正珍孙、河内太守元袭固守不 降,荣攻而克之,斩珍孙、元袭以徇。帝幸河内城。荣与颢相持于河上,颢令都督 安丰王延明缘河据守。荣既未有舟船,不得即渡,议还北,更图后举。黄门郎杨 侃、穆等并谓大军若还,失天下之望,固执以为不可。语在侃等传。属渚诸 杨云有小船数艘,求为乡导,荣乃令都督尔朱兆等率骑夜济,登岸奋击。颢领 军将军冠受率步五千拒战,兆大破之,临陈擒冠受。延明闻冠受见擒,遂自逃散, 颢便率麾下南奔。事在其传。

车驾渡河,居华林园。诏曰:“周武奉时,藉十以纂历;汉祖先天,资三 杰以除暴。理民济治,斯。使持节、国大将军、大丞相、太原王荣,蕴伏 风烟,抱日月,总奇正以成术,兼文武而为资。昔朝,韬光戢翼,秣冀北, 厉兵晋,伫龙颜而振腕,想日角以叹息。忠勇奋发,虎士如林,义功始立,所向 风靡。故能芟夷群恶,振此颓纲,俾朕寡昧,获承鸿绪。虽大位克正,而众盗未息。 葛荣跋扈,仍中原,建旗伐罪,授首歼馘。元颢凶顽,构成衅,阻吴楚,亏 污宗社。朕徒御北徂,劬劳鞍甲。王闻难星奔,一举大定,下洽民和,上匡王室。 鸿勋绩,书契所未纪;饮至策勋,事绝于比况。非常之功,必有非常之赏,可天 大将军。此官虽访古无闻,今员未有,太祖已前增置此号,式遵典故,用锡殊礼。 又宜开土宇,可增封十万,通前二十万,加前后羽葆鼓。余如故。”荣寻还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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