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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三(8/10)

多少。又剑阁天险,自古名,张载《铭》称:‘世则据以叛逆,世清则顺从朝廷。’这一句话,实可珍惜。臣知征战是危险的事,不易好,自从军队度越剑阁以来,为臣鬓发见白,忧虑战惧,不能片刻放松神。所以勉力而为之,是因为既然得到此地而退据不守,臣恐怕辜负陛下赐予的官禄,所以孜孜不倦,屡屡陈请。而且为臣心里想,正先攻下涪城,渐次前。如攻下涪城,便是中分益州之地,截断陆要冲,他们外无援军,独凭孤城,哪里能作持久打算呢!臣今天想让各军相次,前呼后应,先作万全之计,然后图谋敌人,能攻下城池,则获利大,攻不下,也可以自保。

“又加上西、南郑两郡相距一千四百里,离州遥远,经常动不安。过去在南方的时候,因其统治很难,故增设州,镇治那里的边民,梁州因而得利,所以就停设了。那里的民间望族,有严、蒲、何、杨,虽不是五帝三皇,他们的族落虽在山之中,却多有豪,文学笺启,往往很是可观,冠带风之人,也很不少。但是因离益州遥远,无法仕官,至于州中政策,也无法达到那里。境民众豪,便是因为没能从梁州分,所以抑郁不快,多生是非。到建议之始,严玄思自称州刺史,攻克该城以来,仍让他行州事。西方圆一千里,总数四万,如果那里立州,镇摄华獠,则会大合民情。军队从垫江以还,不复劳征,沿途自为国有。”

魏世宗不同意。又加上王足从涪城撤军,于是没能平定蜀地。

邢峦既已平定西,派军主李仲迁在那里据守。李仲迁得到萧衍将领张法养的女儿,其女貌,李仲迁为她所迷。李仲迁散费兵粮,专心酒,人有公事找他,总见不到他的人影。邢峦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李仲迁害怕了,谋叛,城里人砍下了他的脑袋,以城投降了萧衍将领谯希远,西于是陷没。武兴氐人杨集起等反叛,邢峦派统军傅竖讨伐平定了他,事在《傅竖传》中有载。邢峦初到汉中,行止从容、风度翩翩,接待豪绅们很注意礼节,抚平民也以慈惠。一年多以后,因百姓背离他而去,他也诛灭平民,其中充为婢的二百多人,加上他经商作贩,聚敛财。舆论普遍看不起他。朝廷征授他为度支尚书。

当时萧衍派兵侵犯徐、兖,沿边镇戍相继陷落,朝廷很担忧,于是让邢峦为使持节,都督东讨诸军事、安东将军,尚书官职仍旧。魏世宗劳遣送邢峦于东堂说:“萧衍犯我边境,越来越肆无忌惮,诸军相互抵,以致许多边关连连失守。宋、鲁之地人民尤遭苦难。朕诚知将军刚刚还京,家事难违,然而东南之事,非将军不行。将军再建大功,以称朕怀,自古以来忠臣也非无孝。”邢峦回答说:“敌人虽然送死连城,人数也多,但逆顺之理不同,灭除敌人当为期不远。何况为臣凭仗陛下神机妙算,奉律以摧之,平定之期可指日而待,臣希望陛下不要为东南过分忧虑。”魏世宗说:“汉祖有话说‘金吾击郾,我无忧虑了’,而今将军主战事,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以前,萧衍辅国将军萧及先率领人二万,侵犯攻陷固城;冠军将军鲁显文、骁骑将军相文玉等率人一万,驻守孤山;萧衍将领角念等人率领一万人,扰蒙。老百姓归顺逆贼的,十中有五。邢峦派统军樊鲁讨伐文玉,别将元恒攻打固城,统军毕祖朽讨伐角念。樊鲁大破文玉等人,追奔八十多里,斩敌四千多人。元恒又攻破固城,毕祖巧破角念等人,兖州尽被平定。邢峦在睢大破敌将蓝怀恭,围宿豫。而蓝怀恭等人又在清南岸造城,切断陆之路。邢峦亲率诸路军,从,派平南将军杨大从北面迫敌人,统军刘思祖等人夹造筏,烧毁其船只。各路军一齐击,栅木填起壕堑,登上敌城。火起中,四面齐攻,陷落敌城,俘斩数万。在阵别斩蓝怀恭,抓获他的列侯、列将、直。。、直后三十多人,俘获斩杀敌人一万。宿豫既平之后,董日丙也从淮退走,两关共获得米粮四十多万担。

世宗赐邢峦玺书说:“得知大平丑虏,威震贼,威披淮河以外,席卷徐州一方,为王大略远大恢弘,统一大业正在起步,公私庆泰,是何等畅快!贼敌萧衍这一举动,实是倾其国有。前者宿豫沦陷,淮遭戮,敌人气焰嚣张,竟然抵抗王旅。将军忠诚我魏,弘韬大略,火烈霜摧,电动岱,风扫沂、峄,遂让逃诛之寇,一朝歼灭;元凶大恶,千里折首。将军您的殊功茂捷,自古无二。然而扬州未安,余烬应该扑灭,乘胜犄角,势不可遗。将军您可率领三军,因时图谋,申信威风于东南,清扫长江之表,朕望卿不辞劳苦,以图长远,退攻否,全由将军掌握。”又下诏书给邢峦说:“淮、宿豫虽然已经平定,但梁城的敌人,还在疯狂集结,事宜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地摧毁他们。你可率二万人渡过淮河,与征南队结成犄角之势,以图剿灭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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