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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二(5/6)

之,因崔浩事发牵连被诛,郭祚逃亡在外,得以免死。郭祚少时孤贫,其貌不扬,乡人没人认识他。有名女巫给他看相说日后当富贵。郭祚博涉经史,习崔浩之书,尺牍文章见称于世。刚成年,任州主簿,刺史孙小任他为书记。又太原王希,是徐逸妻的侄儿,与他互相照应,二人得以名。

祖初年,郭祚被举为秀才,对策上第,朝廷拜授他为中书博士,转任中书侍郎,迁任尚书左丞,长兼给事黄门侍郎。郭祚对公事清正勤勉,日夜不懈,祖很是欣赏他。跟从祖南征,还朝之后,转任正黄门。皇帝车驾幸临长安,行经渭桥,经过郭淮庙,帝问郭祚说:“这是卿的祖庙?”郭祚说:“这是臣七世伯祖。”祖说:“先贤后哲,尽一门。”郭祚回答说:“过去臣先人以通儒英博,只事魏文,微臣虚薄,得奉明圣,自思十分幸运。”皇帝下诏以太牢祭祀祖庙,让郭祚自写祭文。帝又因郭祚辅赞迁都洛的功劳,赐给他东光爵位。祖曾经幸临华林园,观看旧的景山,郭祚说:“山以仁静,以智,愿陛下好自修之。”祖说:“魏明帝因奢失于前,朕我为什么步其后尘?”郭祚说:“山仰止。”祖说:“这是不是指行影从?”迁官散骑常侍,仍然领黄门职。当时,祖锐意典礼,兼考检群官,又加上迁都洛,百业草创,征战不息,内政外务,十分繁杂。郭祚与黄门宋弁参与谋划。其才能,各有委任。郭祚负责承禀注疏之类文字工作,特别勤勉。皇帝曾因立冯昭仪,百官晚上在清微后园饮宴的机会,祖举杯酒赐给郭祚以及崔光说:“郭祚忧劳众事,忠心于朕;崔光温良博,为朝中隽秀。朕不劝这两个人的酒,那该劝谁的呢?”二人被皇帝是如此看重。

当初,祖任命李彪为散骑常侍,郭祚因见皇帝,祖对郭祚说:“朕昨天误授一个人的官职。”郭祚回答说:“陛下您圣镜照临,论才授职,官员退与否,黜升幽明,品既彰,人有序,何至于容圣诏颁行而有差异。”祖沉说:“这应该有推让,如李彪推让,朕就打算另给他授一官职。”不一会,李彪启说:“伯石辞卿,产所恶,臣想要这个官职已经很久,不打算辞让。”祖叹着气对郭祚说:“你的忠谏,李彪的咄咄正辞,使朕迟疑不能决定。”于是不换李彪的官职。皇帝乘舆南讨,郭祚以兼侍中职跟从皇帝,又被拜为尚书,晋爵为伯。祖逝世,咸王元禧等人启奏郭祚兼任吏尚书,不久除任长兼吏尚书、并州大中正。

魏世宗下诏因吏逃刑,决定把他们放到边疆,如若他们永避不,兄弟代受刑罚。郭祚启奏说:“慎狱审刑,昭先古;垂章设禁,义纂惟今。所以先王循人情理,为之立法,故而八刑罚备于昔典,查之律彰于来制,都是照所犯罪行,量刑定罪,这是为了敦风厉俗,永为世范。臣考虑皇旨博远,理绝近情,为臣既有愚蠢的不同看法,不容不讲述来。的确,败坏法律的源,是由于吏作怪,份虽微,败坏法律的行为实在很厉害。臣寻思皇诏之旨,的确是为了断其遁逃之路,治理要决,确实在此。然而法贵止,不在过于严酷,制定法律,还可为后世范式。假如法律太猛而诈不息,禁止罪过而法不能传,那拿什么载于刑书,垂示百代?如果因吏逃窜,兄弟罪,罪人的妻儿又应随之定罪,这就会是一人之罪,祸殃二家。愚臣认为罪人既逃,就当让妻儿连罪,逃走的人,悬名永,过失永不赦免,这样之途自然住了。”帝下诏从之。

不久,郭祚转正吏。郭祚立洁清廉,珍惜重视官位,至于授予官职,如果得到一人,必定会考虑很久,然后才行下笔,下笔就说:“此人从此就走上显贵之途了。”由于这,办事速度颇慢,当时很是招了些怨愤。但是他所选录用的,都量才称职,当时人们又因此称赞他。

任使持节、镇北将军、瀛州刺史。等太极殿建成,郭祚到京师朝拜,转任镇东将军、青州刺史。郭祚任地方官职时,逢上收成不好,全境饥荒,他伤惜优抚百姓,多有赈济,虽然他理事务不快,很是烦缓,但是当地人民到今天还怀念他的恩泽。朝为侍中、金紫光禄大夫、并州大中正,迁任尚书右仆。当时朝廷正在议定新律,帝诏让郭祚与侍中、黄门参议勘正。旧例,令、仆、中丞时引骑卒传呼开门,直到。等到郭祚任仆,认为这不是尽敬皇上的行为,就跟世宗提了来,帝接受了他的意见,下诏说:“皇御在太极殿,臣上朝传呼开止于止车门;皇御在朝堂,止于司门。”传呼开,由此开始。帝诏郭祚以本官领太少卿。郭祚曾跟从世宗幸临东,肃宗幼弱,郭祚怀揣一黄瓜奉肃宗。当时应诏皇帝左右赵桃弓与御史中尉王显互相援引,受世宗幸,郭私下里结他们。当时人毁谤他的,称他为桃弓仆、黄瓜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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