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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一(6/10)

达,郁则儒博显。 李冲早延眷,腹心,风识业,固乃一时之秀。终协契圣主,佐命太和,位 当端揆,任梁栋,德洽家门,功著王室。盖有魏之臣也。

分译文

李孝伯,赵郡人,平公李顺堂父的弟弟。父亲名叫李曾,从小专攻《郑氏礼》、《左氏秋》,以教书为业。郡府三次征召他为功曹,他都不去就任,门徒们劝他,他说:“功曹的职位,虽然说是地方政府所任的职,但毕竟是郡吏。北面侍奉他人,谈何容易。”州中征召他为主簿,上任一个多月后,叹着气说:“梁叔敬有句话说:州郡之职,只是劳扰人们而已。无法行,是之忧患。”于是又回到家里,教书授徒。魏太祖时,朝廷征拜他为博士,任赵郡太守,令行禁止,盗窃贼之闻声逃奔。太宗称赞他的治绩。并州丁零郡,屡屡为太行山以东的盗贼所害,敌人得知李曾受到老百姓的衷心拥之后,害怕了,再也不敢扰。贼寇在常山地界获得一匹死了的鹿,拿回来说是在赵郡地界得到的,贼首把他责备了一顿,让他把鹿还回原。邻郡的人为之编了一首歌谣说:“诈作赵郡鹿,犹胜常山粟。”可见盗贼害怕李曾的程度。死后,朝廷赠他为平南将军、荆州刺史、柏仁,谥称懿。

李孝伯少年传承父业,博览群书。风度翩翩,行为符合礼节法度。堂兄李顺在魏世祖面前推荐他,朝廷便征拜他为中散官职,魏世祖一见到他大为惊异,对李顺说:“这真是你家门之中的千里呀。”迁任秘书奏事中散,转任侍郎、光禄大夫,赐爵位南昌,加授建威将军,皇上把军国机密大事付给他,可见其受朝廷的程度。李孝伯所参预的机密谋划事宜,当时的一般人无法知。后又迁任比尚书。因为他频繁跟随征战,立下诸多谋划功勋,朝廷又晋爵为寿光侯,加授建义将军。

真君末年,皇帝南伐,大军准备向彭城发。刘义隆的儿安北将军、徐州刺史、武陵王刘骏,派将文恭率领骑步兵一万多人到萧城。被魏国前驱兵迎击消灭了,文恭逃走,免于一死,魏军抓住了他的队主蒯应。刘义隆听说魏国大军南下而来,又派自己的弟弟太尉、江夏王刘义恭率领军赶赴彭城。魏世祖到了彭城,登上当年亚父范曾的墓冢。。望城内,派蒯应到小市门,宣读魏世祖诏书,问刘义恭等人,并让蒯应讲述他自己已在萧城败北的情况。刘义恭等问蒯应:“魏朝皇帝自己来了没有?”蒯应说:“本人来了。”又问:“今在何?”蒯应说:“在城的西南面。”又问:“军多少?”蒯应说:“中军四十余万。”刘骏派人向魏世祖献上两壶酒,一百甘蔗,并请求魏朝送给他一些骆驼。

魏世祖第二天早上又登上亚父墓冢,派李孝伯到小市,刘骏也派他的长史张畅与孝伯相对。李孝伯在远问张畅姓什么,张畅说:“姓张。”李孝伯说:“原来是张长史啊。”张畅说:“您怎么这么清楚?”孝伯说;“既然来到这里,怎能够不熟悉这里的情况。”张畅问李孝伯说:“您姓什么?任何官职?”李孝伯说:“我是戎装行伍中的一名卒,哪能劳君如此相问。但我足以与君相匹敌。”孝伯说:“魏主有诏:‘太尉刘骏、安北将军刘义隆可暂时走城门,魏皇我想跟他们见面,朕也不攻打彭城,为什么要辛苦三军将士,城上如此戒备森严?’今天特地派我送来赐给你们的骆驼以及貂裘与其他杂。”张畅说:“依你皇诏书的说法,政治可以施行于其他国家,为什么就找上了我朝宣诏?”李孝伯说:“你家太尉、安北,是人臣不是?”张畅说:“是啊。”李孝伯说:“我大魏拥有万国,率土之滨,无人敢不臣服。我皇既是你宋国邻国之君,为什么不能称诏于你宋国的臣们呢?”李孝伯又问张畅说:“你们何以至于突然就闭城门,收起吊桥?”张畅说:“二位王公认为魏帝远而来,垒未立,将士疲劳,而彭城之中十万锐,人思战斗,二王公怕他们会冲城来,冲踏魏军,所以姑且关起城门而已。等到你们军休整过来,二王决定再在沙场相见,约日战。”李孝伯说:“令行禁止,主将常事,所应采取的应当以法办事,哪里用得着闭桥关门这不得已的法呢?穷迫的城中,哪里有十万锐的海呢?我大魏也有良百万,我们难也以此自夸不成。”张畅说:“王侯设险而凭,但求合乎法令要求就行了。我如果夸君势力,就当说兵百万了,之所以说兵十万,这正是二位王公边一向拥有的兵力之数罢了。这座城里,有几个州的士庶百姓,那些工徒营伍之人还没有算去。我说的是人数,而没列举匹数量。况且冀州地北方,匹,你凭什么又把那些不是军中战的野算在内而借以自夸呢?”李孝伯说:“王侯设置险障,的确如你刚才所说的,但有关闭之时,也有开门之日,你们为什么又闭上呢?拉起吊桥,理又在什么地方?这座城池是你们守城的将帅所熟悉的,野外打战是我们的长,我们凭借匹,就如你们凭依城池一样。”城里有个叫贝思的人,曾经到过魏国京城,刘义恭派他前去看究竟是谁,贝思认是李孝伯。贝思上前问李孝伯说:“李尚书一路辛苦了。”李孝伯说:“这个事你我行路之人心中都清楚。”贝思回答说:“正因为都知,所以才问候你。”孝伯说:“谢你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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