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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九(6/7)

需要大才,依据于忠的才能,适合担当此任。于是被调担任安北将军、定州刺史。世宗不久又后悔了,再次任命他为卫尉卿,领左卫将军、恒州大中正。秘密派遣中使者下达诏令说:“自从近来将您这位辅佐得力的大臣发落去,心怀大计便无托付。一方军政的职责虽然重要,与此相比是轻的。所以中止这一外任,委以朝中事务。应当勤勉肃敬,不要懈怠,不要辜负朕的寄托。”延昌初年,任都官尚书,加授平南将军,领左卫、中正官保留不变。又加授散骑常侍。曾经在陪侍宴会时,世赐给他剑和杖,举酒嘱咐于忠说:“你家世代有忠贞不二的节,所以常以禁卫相托。过去因为你行事忠诚,赐名为忠。今天因为你的才能可以抵御外侮,以所用的剑杖相赐。循名责实,用意远。在执行公务时,都要自防。”于忠叩表示谢意。升任侍中、领军将军,于忠当面陈辞谦让说:“我没有学识,没有能力兼任文武官。”世宗说:“当今有学识才华的人不少,但是心地不如你正直。想藉助你在朕手下多心一,朕在上面就没有忧虑了。”

到世宗逝世时,夜间与侍中崔光派遣右卫将军侯刚到东迎接肃宗即位。于忠舆门下省商议,因肃宗年幼,没有亲理政务;太尉、王元雍辈分名望重,应当居西柏堂,决断政事;任城王元澄是才德兼备的好宗亲,可以任尚书令,总领百官。启奏皇后,请求立即下达任职命令。御史中尉王显打算施展计,与中常侍、给事中孙伏连等神严厉不听从,扣住门下省的奏章不报。阙侍中、黄门,衹报畿辅六郡的姓名。孙伏连等想秘密地假托太后诏令,任命肇为录尚书事,王显与猛为侍中。于忠立即在殿中收捕王显将他死。

于忠主持门下省后,又总领禁卫军,于是掌握朝政,权势显赫一时。起初,太和年间国家事故多,祖因为费用不足,把百官的俸禄减去四分之一。于忠专权以后,想用恩泽巩固自己的权力,于是全归还所减去的俸禄,所有官员晋升职位一级。旧制:百姓绢布一匹的正赋之外,各自缴纳绵麻八两。于忠全予以减免。于忠禀报王元雍,自称世本来曾经许诺优先予以晋级升职。元雍惧怕于忠的威严和权势,便顺着他的意志,加授于忠为车骑大将军。于忠自以为新旧相继之际,有安定国家的功劳,委婉地鼓动百官,让他们请求皇上给自己赏赐。于是太尉元雍、清河王怿、广平王元怀难以违背他的意志,提议封于忠为常山郡开国公,邑二千。百官都同意。于忠又不好独自受封,就委婉地建议朝廷,对门下省官员都给予封邑。尚书左仆室眯、尚书墓擅因为王盅权势日盛,劝元壅将王墨排挤去。工盅听说这事后,迫有关官员无中生有地奏陈他们的罪过。郭祚有师傅旧恩,裴植带着土地归附本国,于忠一并假托韶令杀死他们。朝廷和民间愤怒怨恨,人人切齿,王公以下官员,叠足而立。又想杀王元雍,侍中崔光决反对,这才作罢,于是免去元雍的太尉官衔,保留王爵退休回家。从此以后,韶令和生杀之权,都自于忠。

灵太后被尊奉为皇太后以后,居住崇训,于忠任仪同三司、尚书令、领崇训卫尉,侍中、领军如故。灵太后临朝听政,解除于忠的侍中、领军、崇训卫尉等职务,祇任仪同、尚书令,加授侍中。于忠任尚书令十几天,灵太后在崇训召集门下省侍官,问:“于忠任尚书令,名声怎么样?”都说:“不称职。”于是调于忠任使持节、都督冀定瀛三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冀州刺史。太傅清河王等上奏说:“先帝逝世之初,皇上刚刚即位,四海平静,天下安宁。至于奉迎皇上,侍卫中,这是臣固有的节,有关主官员寻常的行动,不允许拿这些作为功劳,随便设置封邑。我等以前所以提议广泛封立爵位,衹因为畏惧威严和权势,苟且免于残暴酷的缘故。因此中商议之时,认为十三日夜没有功劳,仅仅对反抗虚假诏令,严惩王显等邪之徒,可以略加褒扬奖励。因为前任侍中于盅总领文武百官,侍中臣崖光长期在中枢任职,赞同他的意见,所以仅仅赏赐这两个人。现在尚书臣五堕等三番五次地上诉,奉命重新审议。据调查王题暗中勾结邪的人,想作肇早就串通悖逆,暗中制造祸端。谋逆的罪过,理应羞辱杀戮。而王盅等惩罚罪人,祇针对他们本,没有诛戮他们的孙,又为罪人开脱,查办不彻底。照法律,过失是不轻的。到皇上继位时,太后居住别,母被隔绝,致使侍奉母后的孝难以实现,都是于忠等人的罪过。他们的罪过与功劳相比,功小罪重。而且于忠专权之后,擅自杀戮朝廷重臣,任意罢免辅政大臣,使朝野人心惶惶,远近惊异。功过相抵,不应赏赐。请求全追回。”灵太后准奏。

熙平元年。御史中尉元匡上奏说:“我听说事奉君主不因为不表彰其忠贞而改变心志,侍奉皇上不因为取舍而亏损名节。因此申包胥在秦国殿外痛哭求援,光复楚国的功劳大;田畴经卢龙讨伐乌而建树伟绩,在扩展魏国领地方面的功劳不浅。然而申包胥始终躲避赏赐,君于是称赞这事符合德规范;田畴不受封侯之命,史官因此赞他。皇上逝世,皇位变更,正是忠臣孝尽其忠孝之节的时候。原领军将军臣于忠不能砥砺名声和品行,自求多福,假托韶令,擅自授官,清要显贵的官职,短时间内全都得到了。我们在地方时,关注国家大事,书信往来讥刺,愤恨成病。伤害礼教败坏德,于忠就是祸首。谨案臣于忠世代因为大的功绩和尚的品德,受到累朝的恩遇,承明门,把持机密近要的职位。侥幸国家有大灾祸,暴其愚昧刚愎,独擅朝政,没有人臣之心。以往裴氏郭氏受冤,在政治清明的时代辅政大臣被黜免受辱。又自己假托圣旨任仪同三司、尚书令、领崇训卫尉,推究他这样的意思,就是想自居至尊的地位。既然事情在加恩之后,应当斩首示众。请派御史一人、令史一人,到冀州执行决任务。崔光与于忠虽然一同接受韶令,但我认为崔光既是儒士所仰望的人,又是朝中守礼的典范,专心于清虚超逸的境界,不关心社会事务。不过于忠因崔光声望迫崔光,崔光如果不赞同,又有危险。私下猜度二圣敬肃明察,特加宽恕。而从去年正月十三日世宗逝世以后,八月一日皇太后未亲理政事以前,凡有不由等级而被权臣任命,或由门下省颁发诏书,或由中书省宣示敕令,擅自拜授为官的人,已经加恩宽宥,正可宽免他们窃居官位之罪。既然不是当时有声望的人,不为朝野人士所知,而越级升的,请求一并削夺。”灵太后下令说:“御史所检举的,确实符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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