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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一(3/7)

永业解书计,善歌舞,甚为显祖所知。

明初,为河行台右丞,迁洛州刺史,又转左丞,刺史如故,加散骑常侍。宜在敌境,周人于黑涧筑城戍以断粮,永业亦筑镇以抗之。治边甚有威信,迁行台尚书。至河清三年,周人寇洛州,永业恐刺史段思文不能自固,驰金墉助守。周人为土山地,晓夕攻战,经三旬,大军至,寇乃退。永业久在河南,善于招抚,归降者万计。选其二百人为爪牙,每先锋以寡敌□,周人惮之。加仪同三司,赏赐甚厚。鲠直,不权势。斛律光求二婢弗得,毁之于朝廷。河清末,征为太仆卿,以乞伏贵和代之,于是西境蹙弱,河洛人情动。

武平三年,遣永业取斛律丰洛,因以为北行台仆、幽州刺史。寻征为领军将军。河洛民庶,多思永业,朝廷又以疆埸不安,除永业河行台仆、洛州刺史。周武帝亲攻金墉,永业兵御之,问曰:"是何达官,作何行动?"周人曰:"至尊自来,主人何不看客。"永业曰:"客行□速,是故不。"乃通夜办槽二千。周人闻之,以为大军将至,乃解围去。永业位开府,封临川王。有甲士三万,初闻晋州败,请兵北讨,奏寝不报,永业慨愤。又闻□州亦陷,为周将常山公所,乃使其须达告降于周。周武授永业上国。宣政末,为襄州总。大象二年,为行军总崔彦睦所杀。

傅伏,太安人也。父元兴,仪同、北蔚州刺史。伏少从戎,以战功稍至开府、永桥领民大都督。周帝前攻河,伏自桥夜渡,守中潬城。南城陷,被围二旬不下,救兵至。周师还。伏谓行台乞伏贵和曰:"贼已疲弊,愿得骑二千追击之,可捷也。"贵和弗许。

武平六年,除东雍州刺史,会周兵来,伏战,□之。周克晋州,执获行台尉相贵,以之招伏,伏不从。后主亲救晋州,以伏为行台右仆。周军来掠,伏击走之。周克□州,遣韦孝宽与其世宽来招伏曰:"□州已平,故遣公儿来报,便宜急下。"授上大将军、武乡郡开国公,即给告,以金□二酒钟为信。伏不受,谓孝宽曰:"事君有死无贰,此儿为臣不能竭忠,为不能尽孝,人所疾,愿即斩之,以号令天下。"

周帝自邺还至晋州,遣阿那肱等百余人临汾召伏。伏军隔相见,问至尊今在何。阿那肱曰:"已被捉获,别路关。"伏仰天大哭,率□城,于厅事前北面哀号良久,然后降。周帝见之曰:"何不早下?"伏涕而对曰:"臣三世蒙齐家衣,被任如此,革命不能自死,羞见天地。"周帝亲执其手曰:"为臣当若此,朕平齐国,唯见公一人。"乃自一羊肋,以骨赐伏,曰:"骨亲疏,所以相付。"遂别引之与同,令于侍伯邑宿□,[一八]授上仪同,□之曰:"若即与公官,恐归投者心动,努力好行,无虑不富贵。"又问前救河得何官职。伏曰:"蒙一转,授特,永昌郡开国公。"周帝谓后主曰:"朕前三年教习兵,决意往取河,正为傅伏能守,城不可动,是以收军而退。公当时赏授何其薄也。"赐伏金酒□。后以为岷州刺史,寻卒。

齐军晋州败后,兵将罕有全节者。其杀成仁者,有仪同叱苟生,镇南兖州,周帝破邺,赦书至,苟生自缢死。

又有开府、中侍中宦者田敬宣,本字鹏,蛮人也。年十四五,便好读书。既为阍寺,伺隙便周章询请,每至文林馆,气,问书之外,不暇他语。及视古人节义事,未尝不激沉。颜之推重其勤学,甚加开□,后遂通显。后主之奔青州,遣其西,参伺动静,为周军所获。问齐主何在,绐云已去。殴捶服之,每折一支,辞愈厉,竟断四而卒。

又有雷显和,晋州败后,为建州行台左仆。周帝使其招焉,显和禁其而不受。闻邺城败乃降。

后主失□州,使开府纥奚永安告急于突厥他□略可汗。及闻齐灭,他□永安于吐谷浑使下。永安抗言曰:"本国既败,永安岂惜贱命,闭气自绝,恐天下不知大齐有死节臣,唯乞一刀,以显示远近。"他□嘉其壮烈,赠七十匹而归。

保宁,代人也,不知其所从来。武平末,为营州刺史,镇黄龙,夷夏重其威信。周师将至邺,幽州行台潘晃征黄龙兵,保宁率骁锐□契丹、靺羯万余骑将赴救。至北平,知晃已发蓟,又闻邺都不守,便归营。周帝遣使招,不受□书。范王绍义在突厥中,上表劝,范署保宁为丞相。及卢昌期据范城起兵,保宁引绍义集夷夏兵数万骑来救之。至潞河,知周将宇文神举已屠范,还据黄龙,竟不臣周。

史臣曰:景和等爰自霸基,策名戎幕、间关夷险,迄于末运,位任重,咸遂本诚,亦各遇其时也。傅伏之徒,俱表忠节,不然则丹青简册安可贵乎?

赞曰:唯此诸将,荣名是保,不愆不忘,以斯终老。傅之辈,逢兹不造,未遇烈风,谁知劲草。

校勘记

[一] 孝昌二年除羽林监 北史卷五三暴显传不载此事。孝昌是魏孝明帝元诩年号,元诩死后,尒朱荣洛,拥立孝庄帝元攸。本传上文说"曾从魏孝庄帝猎",下接孝昌年号,次序颠倒,必有误。

[二] 三年 诸本"三年"作"二年",唯百衲本同册府卷三五四四二○七页作"三年"。岳南伐,事在天保三年五五二,见本书卷四文宣纪。今从百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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