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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二(5/7)

长江,三天,便分,接着又用铁锁横断。武陵王纪果然调派蜀兵赶往巫峡渡江,因峡势蹙,不能退,王琳与法和指挥兵,一仗就取得了全胜。

军队驻扎白帝,法和对人讲:“诸葛孔明可谓名将,我亲看到过。此城旁边有他埋藏起来的弓弩箭镞。”下标志让人挖掘,实如其言。又曾到襄城北边的大树底下,画地两平方尺,令弟下挖,得一,长有尺半。法和用杖叩打着说:“你想来却不能,呆在这里几百年了;如果不是我,你能重见天日吗?”说着,便向传授佛法,之后,才爬走。当初八叠山很多人患恶疾,法和采药治疗,不过三服药,这些人的病就好了,所以很多人请求成为弟。对山中的毒虫猛兽,法和给以禁戒,它们就再也不噬螫害人了。法和停泊江湖,一定要在侧旁用纸写上“此放生”四字。打鱼的人就会一无所获,即使有收获,上就会遭受大风雷的袭击。渔人害怕而放走捕捉的鱼虾,风雨才会平息。晚年时虽然领兵打仗,但还是禁止诸军捕鱼。有违犯者,半夜便会有猛兽跑来威胁,或者丢失船缆。有小弟戏截蛇,并报告法和。法和说:“你为何要杀蛇?”边说边指着让小弟看。弟这才看到蛇咬着自己的不放。法和责令弟忏悔,为蛇功德。又有人用试刀,一刀之下而断,跑来告诉法和。法和说:“有一断,跑来请我救命,你若不为它作功德,一个月内报应就要临。”此人不信,没几天就死了。法和又帮人相宅相墓,为的是避祸求福。他曾对人讲:“不要把系在碓上。”其人途经乡村,门旁有碓,随手将系在碓上。走门后,记起了法和的告诫,慌忙跑来解已经倒毙在地。

梁元帝拜法和为都督、郢州刺史,封江乘县公。法和对朝廷不称臣,法和在自己撰写的表奏的姓名前,自署司徒。梁元帝对仆王褒说:“我不曾拜陆为三公,他为什么自称司徒?”褒对:“他以术自命,或许是有先知之明。”梁元帝认为法和功勋较重,便加给司徒,都督、刺史等职依旧。法和有曲几千人,他统统地唤作弟,而且只以化,从不使用刑法惩罚。商铺之,不定市丞牧佐等制度,没人收税,只将一空箱置放在间,箱上开一受钱孔。贾客店人依据货的多少,计算应该缴纳的税钱,自行投放到箱中。主之人,傍晚开箱,记载数量,输国库。法和平时沉默少语,如若开,却是雄辩无敌,但还带有南蛮音。善于设计制作攻战的工。在江夏,聚集兵船,想偷袭襄后攻武关。可是梁元帝派人加以制止。法和说:“法和是求佛之人,不希望释梵天王的坐,岂想图谋王位。只是由于我佛与皇上有香火因缘,见主人当有报应到来,所以来援罢了。下既然被人怀疑,这是业定,无法更改的。”于是设置供,摆设蒸饼薄馍。魏兴兵时,法和从郢往江陵。梁元帝派人迎接他,说:“我们自然能打退敌军的攻,你只须镇守郢州,不要移动。”于是法和归州,用白灰涂抹城门,自己则穿着白布衫、布、邪巾,用大绳束腰,坐在苇席上,整整一天才脱去。当听到梁元帝败灭的消息,又上穿好前些日穿过的那丧服,哭泣哀悼。梁人魏,果然看到了蒸饼传到北方。法和开始在百里洲建造寿王寺,已经架好了佛殿,他再次截短梁,说:“四十多年后佛法将受雷电,该寺幽静偏僻,可以免受灾难。”魏平荆州,室俱焚,总想夺取寿王佛殿,嫌其材短,才没有拆除。后周武帝灭佛,此寺在陈朝境内,故未及难。

天保六年(555),清河王岳军来到江边,法和便举州降齐。齐文宣帝任命法和为大都督十州诸军事、太尉公、西南大行台。大都督、五州诸军事、荆州刺史、安湘郡公宋莅为郢州刺史,官爵如故。宋莅弟鋍为散骑常侍、仪同三司、湘州刺史、义兴县公。梁将侯調江夏,齐军弃城而退,法和与宋莅兄弟朝。文宣帝听说法和的奇术,诚心相见,备好了三公的仪仗,在都城南门外十二里的地方设供帐迎候。法和在很远的地方望见邺城,下禹步。辛术见了,说:“公既然万里归诚,主上虚心相待,为何还要作此法术?”法和手持香炉,步行在辂车的后面,一直到旅馆。明日朝见前,文宣赐给法和通巾宪油络网车以及随从卫士百人。诣阙通报名姓,却不称官爵,也不称臣,只说是荆山居士。文宣在昭殿宴请法和及其徒众,并赐法和钱百万、千段、甲第一区、田地百顷、婢二百人以及生活用品等;宋莅千段,其余的仪同、刺史以下各官也有赏赐。法和将所得婢,全释放为良,还说:“各随缘份而去。”散发钱财,一天便尽。将朝廷赐宅改建佛寺,自己只住一间,与凡人没有区别。三年之间再为太尉,民间还是称他为居士。没有生病却将自己的死期告诉给弟。届时,烧香视佛,坐绳床而终。沐浴将殓,尸缩小,只有三尺多。文宣命令开棺检视,却成了空棺。法和书其所居屋室的墙,之后用泥涂盖,泥剥落,有文云:“十年天为尚可,百日天急如火,周年天递代坐。”又云:“一母生三天,两天共五年。”有人附会,认为娄太后生了三个天,从孝昭即位,至武成传位给后主,一共五年时间。

法和在荆、郢时,有一女,年二十左右,自称“越姥”,披法衣,不婚嫁,常跟随在法和旁。有人与其私通十余年。如今赐弃,不再他。有司查验属实。越姥于是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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