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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5/7)

台郎,因文才而被世人称许。由于参与过崔祖螭的反叛活动,被迫逃到王元景家中躲藏,得大赦令才门。孙腾看在宗族的情份上向朝廷举荐,但没有得到任用。

祖西讨,登风陵,请中外府司李义、相府城局李士略同作檄文,二人推辞,要求搴帮忙代作。祖带搴军帐,亲自为他生火取促他快些动笔。搴提笔后一气呵成,且文辞极其华祖十分兴,上任命他为相府主簿,专掌文笔。搴通晓鲜卑语,加之宣传号令,十分称职,大得祖敬重。赐给妻韦氏,韦氏是士人的女儿,而且十分漂亮,因此时人都很钦佩。寻除左光禄大夫,常掌领主簿。

世宗最初想去邺城,总揽朝政,祖认为年纪太小,没有同意。搴就为世宗游说,祖才同意放行。凭借此事,搴向朝廷请求特,世宗却只给了他一个散骑常侍。此时朝廷又大括燕、恒、云、朔、显、蔚、二夏州、平、平凉的民众充任军士,逃亡、隐者牵涉到主人、三长、守令,并以大辟之刑,还没收其家人财产。这样征到了许多兵士,这是孙搴的主意。

搴学问浅显、德行鄙薄。邢邵曾对他说:“你必须好好读书。”搴说:“我骑三千,抵御你几万老弱病残的士卒绰绰有余。”搴曾服棘刺,李谐等人调笑他说:“你上的棘刺多得很,何必再补充?”满座人大笑。司如和季式请他喝酒,由于喝得太多,醉死了。死时只有五十二岁。祖亲自来向遗告别。如叩,向祖请罪。祖说:“你折断了我的右臂,必须找一个来还给我。”如推举魏收,季式荐引陈元康,以接替孙搴。朝廷赠搴仪同三司、吏尚书、青州刺史。

陈元康,字长猷,广宗人氏。父终德,魏济内史,终于镇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位上。元康贵盛,赠冀州刺史,谥号贞。元康广涉文史,机有才气。魏正光五年(524),跟随尚书令李崇北伐,以军功赐爵临清县男。普泰中,除主书,加威烈将军。天平元年(534),撰修起居注。二年,迁司徒府记室参军,尤受府公昂信任和礼遇。朝为瀛州开府司,加辅国将军。所任之都很称职,祖知后就把他召了去。慢慢地受到重用,为相府功曹参军后,便掌了机密。

祖图谋大业,所以军务繁剧,元康承受意旨后,理事又快又好。元康柔顺谨慎,通晓时事。祖有次对世宗不满,当着家里人的面殴打,还破大骂,事完后告诉了元康。元康谏说:“大王教训世,自有礼法规定,您应该依照仪刑办事,而不必动手动脚。”言辞恳切,甚至泪。从此之后,祖再也不对世宗非礼了。即使忍无可忍,动了手脚,就要说:“千万不要让陈元康知。”祖对他敬重畏惮,即可见一斑。仲密反叛,祖晓得是因为崔暹的作用,想杀掉暹。世宗隐匿好崔暹后,接着去求情。祖说:“看在你的面上,我饶他一命,但要狠揍一顿才好。”世宗就放崔暹,对元康说:“你若让暹挨打,我就再也不同你见面了。”暹军帐,脱下衣服准备接受惩罚。元康快步走了来,沿着台阶边上边说:“大王刚要把天下托付给大将军,难连一崔暹也不能原谅?”祖听从建议宽免了崔暹。世宗朝辅政,崔暹、崔季舒、崔昂等同受信任,虽然张亮、张徽纂等得到祖礼遇,但其职位都在元康之下。时人评论说:“三崔二张,不如一康。”魏尚书仆虔之女是右卫将军郭琼儿的媳妇,琼因死罪没官,祖启奏朝廷,请将其儿媳赐给元康为妻,元康便休掉了发妻李氏,对此人们议论纷纷。元康逢迎谄媚善事人,而且会看脸、能揣摸心思,举荐之人很多,但他不能平心待,喜好财货,受纳钱帛,不可计算,放债易,遍于州郡,所以受到了清议的讽讥。

随从祖在邙山打败了周文帝,之后大会诸将,讨论退的计划。各位将领认为野无青草,人疲瘦,不能乘胜追击。元康说:“两雄战,岁月已久,今天大胜,便是天意,时不可失,应该乘胜追击。”祖说:“如果碰上了周的伏兵,我怎么理?”元康说:“前些日大王从沙苑撤军,他们都没有设伏,今天他们败到如此地步,哪能制定周密计划?假若舍弃而不追击,一定会成为大王的心腹之患。”祖始终没有听从。以功封安平县邑三百。不久除平南将军、通直常侍,转大行台郎中,徙为右丞。当祖病重时,对世宗说:“邙山之战,没有采纳元康的建议,正好给你留下了祸患,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因此死也闭不上睛。”祖死,秘不发丧,只有元康一个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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