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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6/7)

苏威、杨素、贺若弼、韩擒虎等人,都是颎推荐的,他们各尽其才,成为一代名臣。

其他立功、立事的,不可胜数。

他当朝执政近二十年,朝野推服,人无异议。

天下升平,这是颎的功劳。

论者认为他是真宰相。

他被杀后,天下没有不伤叹惜的,到现在人们仍在称冤不已。

所有奇策密谋以及对时政的损益,都是颎所定,世人没有知内情的。

○苏威

苏威字无畏,京兆武功人。

父亲苏绰,西魏度支尚书。

苏威小时即有好品行,五岁丧父,悲哀有如大人。

北周太祖时,继承县公的爵位,任郡功曹。

大冢宰宇文护见了他,对他很礼遇,把自己的女儿新兴主嫁给他。

他见宇文护专权,恐怕灾祸连累自己,逃到山中,被叔父迫,最后不能免于为官。

但苏威每每居住山寺,以读书为乐。

不久,授为持节使者、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改封爵位为怀县公。

周武帝亲总万机,拜授苏威为稍伯下大夫。

前后所授官爵,他都称疾不受。

有一个堂妹,嫁给河北的元雄。

元雄早先与突厥人有仇。

突厥朝,请元雄和他的妻儿到突厥去,将要吃他们的心肝。

北周于是派元雄去突厥。

苏威说:“夷人财,可以行贿使其改变主意。”于是标价变卖田产房屋,用尽家财以赎元雄,论者以此为义举。

周宣帝继位,拜授他为开府。

祖为北周丞相时,颎屡屡说苏威贤明,祖也向重其名,召他府。

苏威到相府后,祖把他引到卧室内,与他谈,十分兴。

过了一个多月,苏威听说北周禅位之事,逃归田里。

颎请求追他回来,祖说:“这是不想参与我的大事,姑且让他去吧。”祖受周禅之后,征拜苏威为太少保,追赠他的父亲为邳国公,邑三千,让苏威承袭。

不久又让他兼任纳言、民尚书。

苏威上表辞让,祖下诏说:“船大装得多,快跑得远,你有大才,请别推辞多事。”苏威才不推辞。

当初,苏威的父亲在西魏,因为国家用度不足,制定征税之法,颇为世人称尊重。

不久他又叹说:“现在所的事,就像拉弓一样,不是平等的办法。

后代的君,谁能放松对世人的征调呢?”苏威听到这话,常常以为己任。

到这时,苏威上奏,请减赋税,务必要轻赋薄税,皇上全依从。

苏威逐渐被皇上亲近看重,与颎参与执掌朝政。

苏威见皇中用银作蚊帐钩,因而陈述节俭之以劝告皇上,皇上为之动容,装饰的东西,下令全除掉销毁。

皇上曾愤恨一个人,将要杀他,苏威上殿劝告,皇上不采纳。

皇上气极了,将要自己来杀那个人,苏威当面阻拦,不让殿。

皇上躲过苏威而殿,苏威又挡住他,皇上只得拂衣而回去。

过了很久,才召苏威殿,向他歉说:“你能这样,我没什么担忧的了。”于是赏二匹,钱十几万。

不久苏威又兼任大理卿、京兆尹、御史大夫,原本任职一如既往。

治书侍御史梁毗因苏威兼任五职,却甘心繁杂的工作,没有推举贤士代替自己的意思,拟上表弹劾苏威。

皇上说:“苏威朝夕孜孜以求,志向远大,尚缺举贤,何必急急忙忙他呢?”回对苏威说:“被任用就,不被任用就算了,只有我和你才有这一特吧。”皇上就着对满朝大臣们说:“苏威不遇上我,没法说他想说的话;我得不到苏威,怎么能推行我的政策?杨素才无双,但至于斟酌古今,帮我推行教化,就不能与苏威相比了。

苏威若遭遇世,终南山上的四皓,难很容易使他理屈吗?”苏威就是这样被看重。

不久,苏威拜受刑尚书,解除少保、御史大夫之职。

后来废置京兆尹,他又检校雍州别驾。

当时颎与苏威同心协力,政刑大小,二人无不筹划,所以革新几年,天下大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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