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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七(10/10)

。世木剽暗生篡逆之心,东昏侯左右徐僧重暗地了解到,告发了他,搜来千余人的兵和咒诅文,还有十几幅东昏侯的画像,全都是被斩杀箭肢解的形状,而为自己画的像着通天冠穿衮服,上面题字“徐氏皇帝”永元二年(500)事情败后,被灭族。从此法珍、虫儿都任外监,皇帝诏敕由他们。中书舍人王亘之和他们相互勾连,专门掌朝廷文书。其余二十余人,都很有势力。崔慧景被平定后,法珍受封余县男,虫儿受封竟陵县男。

崔慧景平定,特赦京城及南兖州,本来要宽宥贼党,然而一帮凶残小人把持大权,并不依照诏书行刑罚。无罪的人只要家中富有,便不赦令,无不被杀,没收家产;然而与慧景关系很,为他大力而家贫的人,便一个也不问。置始安王萧遥光、陈显达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到慧景又是如此。有人对王亘之说:“赦免令没有信用,恐怕引起人心怨恨。”亘之说:“只能等以后再有赦令再说吧。”后来碰上这事再有赦令,一帮小人照样还像以前一样杀人。

东昏侯自几位大臣被杀后,更无所顾忌,无一天不到游玩。他所幸的潘妃本来姓俞名尼,是王敬则的乐伎。有人说宋文帝有潘妃,在帝位上坐了三十年,于是把她改姓潘,她父亲俞宝庆也随着改姓潘。东昏侯称宝庆和法珍为阿丈,虫儿、东冶营兵俞灵韵为阿兄。东昏侯和法珍等人一块到宝庆家里,东昏侯亲自去打,帮厨作饭,说着市井中言俗语来开玩笑。东昏侯还轻骑戎装到那些亲信小人家中玩耍吃喝,有了喜事丧事也总是去庆贺吊丧。宦官王宝孙十三四岁,称作“伥”,最受,参与朝政,即使王亘之、梅虫儿之徒也都居他之下。他控制大臣,改变皇上诏令,以至于骑上殿,斥责天。公卿大臣见了他,无不大气儿也不敢。助成朝廷昏的人有:法珍、虫儿和王亘之、俞宝庆、俞灵韵、祝灵勇、范亮之、徐僧重、时崇济、芮安泰、刘文泰、吕文庆、胡辉光、缪买养、章之、杨敬、李粲之、周之、范昙济、石昙悦、张恶、王胜公、王怀藻、梅师济、邹伯儿、史元益、王灵范、席休文、解氵旁以及太史令骆文叔、大巫朱光尚,共计三十一人。又有宦官王宝孙、王法昭、许朗之、许伯孙、方佛念、僧猛、盛劭、王竺儿、随要、袁系世等十人。梁武帝平定建邺后,把他们全杀死。又有朱兴光被茹法珍仇视,得罪他被他抓过,丰勇之和梁武帝的人王珍国关系好,因此行将被杀时都获赦免。起初,东昏侯左右刀敕之徒,都被称为鬼,中谣传说:‘赵鬼鸭肃刂,诸鬼尽著调。”当时无人能解其意。梁武帝平定建邺,东昏侯死,一帮小人一齐被诛灭,故称他们为诸鬼。民间把剁碎的末拌上姜桂叫作肃刂,那句话的意思是那帮恶徒都该剁碎煮了他们。

孔范字法言,会稽山人。曾祖父孔景伟,是齐朝的散骑常侍。祖父孔滔,是梁朝海盐县令。父亲孔岱,历任清雅显要之职。

孔范从小好学,博览史籍。陈太建年间,任宣惠将军江夏王陈伯义长史。陈后主即位后,作都官尚书,和江总等人都是后主的狎日匿小人。孔范仪表众,举止雅,文章丰沛华丽,又善作五言诗,故尤其被后主。后主生愚笨狠毒,不愿别人说自己的过失。每什么坏事,孔范必定为他曲意文饰,称扬赞。当时孔贵人,孔范与她结为兄妹,因而幸恩遇更加优厚,后主对他言听计从。朝廷公卿都怕他,他因此便骄矜自大,认为他的文武才能整个朝廷无人能比得上。孔范怂恿后主说:“外面诸将领行伍,只不过匹夫之勇。谋远虑之事,他们怎么能懂。”后主拿这话问施文庆,文庆怕孔范,便曲意附和,后主更认为孔范说的对。从此将帅只要小有过失,就夺去兵权,分派他们去作下级文吏。

隋军将要渡江,群臣请后主设置防御,施文庆从中阻挠,后主因此迟疑未决。孔范上奏说;“长江天堑,自古隔断南北,敌寇岂能飞渡?都是边将想立功,谎报军情急。我自恨职位低下。敌寇如果能来,我一定能立功作太尉公了。”有人瞎传说北军的死了,孔范却说:“它们早晚得是我们的,为什么死了呢。”后主笑了,认为他说得好,因此并不认真防备。

不久隋将贺若弼攻陷南徐州,俘获守将庄元始。韩擒虎攻陷南豫州,打败军都督文泰。孔范与中领军鲁广达屯兵白塔寺。后主拿许多金银丝绸,招募人去立功,孔范平时不与武人往,所以没有人肯来,只有不少商贩和轻薄弟来跟随他,丽、百济、昆仑等外国军队受他指挥。当时任蛮请求不要战,而由自己率兵渡江攻击隋大军侧后。又有司消难对后主说:“贺若弼如果登起烽火,与韩擒虎相互呼应,鼓声连成一片,人心必然溃散。请赶调兵北面占据蒋山,南面截断淮,扣留战将士的妻儿作人质,多给他们赏赐。陛下带兵万人,守城中不要战。不超过十天,隋军粮尽,贺若弼、韩擒虎的人便可献内。”孔范想立功,决意战,就对后主说:“司消难狼野心,任蛮是淮南鄙之人,他们的话都不可信。”他们的建议便都未能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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