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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九(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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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留异称兵,宝应资其曲,寄乃因书极谏曰:

仗委,良须克壮。 今给卿鱼,不得固从所执。”荔终不从。卒,赠侍中,諡曰 德。及丧柩还乡里,上亲临送,当时荣之。世基、世南, 并少知名。

及长,好学,善属文。冲静,有栖遁志。弱冠举秀才, 对策第。起家梁宣城王国左常侍。大同中,尝骤雨,殿前往 往有杂宝珠,梁武观之,甚有喜,寄因上瑞雨颂。帝谓寄 兄荔曰:“此颂典裁清,卿之士龙也,将如何擢用?”寄闻 之叹曰:“盛德之形容,以申击壤之情耳,吾岂买名求仕者 乎?”乃闭门称疾,唯以书籍自娱。岳王察爲会稽太守,寄 爲中记室,领郡五官掾。在职简略烦苛,务存大,曹局之内, 终日寂然。

夫安危之兆,祸福之机,匪独天时,亦由人事。失之毫厘, 差以千里。是以明智之士,据重位而不倾,执大节而不失,岂 惑于浮辞哉。将军文武兼资,英威动俗,往因多难,仗剑兴师, 援旗誓衆,抗威千里。岂不以四郊多垒,共谋王室,匡时报主, 甯国庇人乎。此所以五尺童,皆愿荷戟而随将军者也。及 祖武皇帝肇基草昧,初济艰难,于时天下沸腾,人无定主,豺 狼当,鲸鲵横击,海内业业,未知所从。将军运动微之鉴, 折从衡之辩,策名委质,自托宗盟,此将军妙算远图,发于衷 诚者也。及主上继业,钦明睿圣,选贤与能,群臣辑睦,结将 军以维城之重,崇将军以裂土之封,岂非宏谟庙略,推赤心于 者也。屡申明诏,款笃殷勤,君臣之分定矣,骨之恩矣。 不意将军惑于邪说,翻然异计,寄所以疾首痛心,泣尽继之以 血,万全之策,窃爲将军惜之。寄虽疾侵耄及,言无足采,千 虑一得,请陈愚算。愿将军少戢雷霆,赊其晷刻,使得尽狂瞽 之说,披肝胆之诚,则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也。

寄字次安,少聪。年数岁,客有造其父,遇寄于门,嘲 曰:“郎姓虞,必当无智。”寄应声曰:“文字不辨,岂得 非愚!”客大惭。谓其父:“此非常人,文举之对,不是 过也。”

侯景之,寄随兄荔台,及城陷,遁还乡里。张彪往临 川,寄俱行。寄与彪将郑玮同舟而载,玮尝忤彪意,乃劫寄 奔晋安。时陈宝应据有闽中,得寄甚喜。陈武帝平侯景,寄劝 令自结,宝应从之,乃遣使归诚。承圣元年,除中书侍郎,宝 应其才,托以阻不遣。每引寄爲僚属,委以文翰,寄固 辞获免。

东山居士虞寄致书于明将军使君节下:寄离艰故,飘寓 贵乡,将军待以上宾之礼,申以国士之眷,意气所,何日忘 之。而寄沈痼弥留,愒将尽,常恐卒填沟壑,涓尘莫报,是 以敢布腹心,冒陈丹款,愿将军留须臾之虑,少思察之,则冥 目之日,所怀毕矣。

及宝应结昏留异,潜有逆谋,寄微知其意,言说之际,每 陈逆顺之理,微以讽谏。宝应辄引说他事以拒之。又尝令左右 读汉书,卧而听之,至蒯通说韩信曰“相君之背,贵不可言”, 宝应蹶然起曰:“可谓智士。”寄正曰:“覆郦骄韩,未足 称智,岂若班彪王命识所归乎?”寄知宝应不可谏,虑祸及己, 乃爲居士服以拒绝之。常居东山寺,僞称脚疾,不复起。宝应 以爲假托,遣人烧寄所卧屋,寄安卧不动。亲近将扶寄,寄 曰:“吾命有所悬,避安往?”所纵火者,旋自救之。宝应 自此方信之。

自天厌梁德,多难荐臻,寰宇分崩,英雄互起,不可胜纪, 人人自以爲得之。然夷凶翦,拯溺扶危,四海乐推,三灵眷 命,揖让而居南面者,陈氏也。岂非历数有在,惟天所授,当 璧应运,其事甚明,一也。主上承基,明德远被,天纲再张, 地维重纽。夫以王琳之,侯瑱之力,足以摇中原,争衡 天下,退足以屈江外,雄张偏隅。然或命一旅之师,或资一 士之说,琳即瓦解冰泮,投异域,瑱则厥角稽颡,委命阙。 斯又天假之威,而除其患,其事甚明,二也。今将军以藩戚之 重,拥东南之衆,尽忠奉上,戮力勤王,岂不勋过 吴芮,析珪判野,南面称孤,其事甚明,三也。且圣朝弃瑕忘 过,宽厚待人,改过自新,咸加叙擢。至如余孝顷、潘纯陀、 李孝钦、欧頠等,悉委以心腹,任以爪牙,中豁然,曾无 纤芥。况将军衅非张绣,罪异毕谌,当何虑于危亡,何失于富 贵?此又其事甚明,四也。方今周、齐邻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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