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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三(7/10)

,字世谦,是梁武帝的二儿。天监三年(504),被封为豫章郡王。累迁至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又京任侍中、镇右将军。

当初,萧综的母亲吴淑媛在齐东昏侯的中,她所受到的仅略差于潘妃和余妃。当她得到梁武帝后,七个月就生下萧综,里人大多到怀疑。吴淑媛衰之后,心怀怨恨。当萧综长到十四五岁时,总是梦见有位年青人长得十分胖壮实,自己拿着脑袋对着萧综看,就这样不止一次地反复现。萧综转已经成长,他对此心中惊恐不已。他经常暗地里问吴淑媛:“这个梦是什么意思?”由于不止一次地梦,吴淑媛就询问有关梦中人的形貌表情,所说的很像东昏侯。于是,她秘密地告诉萧综,说:“你是七个月就生的孩,怎么能和各皇相比。你如今已是太的二弟,只希望能保住富贵,千万不可消息。”萧综和母亲相抱着大哭,后来,他常常日夜独自哭泣。有时,萧综常在静室中关房门,披散发睡在铺着枯草的地上。他轻视财,喜结士人,不停地施舍钱财,只是保留着上穿的旧衣服,在外屋接待客人时,也穿布衣服。厨房内库中经常空空如也。他又时常在内室地上铺上沙,成天光脚在上面行走,脚底生了厚厚一层胝,一天能行走三百里路。曾经有位姓王的士人,因为家里困乏而向萧综求告,萧综当时也正是十分贫穷的时候,只有睡床中有旧帐,他当即取下给王生。他就是这样屈结下士,等候风云变幻的时机。梁朝的诸侯王,妃们以及许多外人都知萧综的心思,只有梁武帝仍对他信不疑。

成年后,萧综颇有才学,善写诗文。梁武帝以礼对待各皇,朝见的时间不太多。萧综总是抱怨自己不被皇帝所知遇。每次到藩地去,吴淑媛总是跟随到藩镇去。十五岁那年,萧综还袒在吴淑媛跟前嬉戏,日夜没有差别。王妃袁氏,是尚书令袁昂的女儿。吴淑媛经常限制他们夫妇一起寝宿,她对待袁氏格外不讲礼,内外均有恶名声。

萧综后来被派往徐州任职时,政令刑罚严酷残暴,他又很有气力,能够制服狂奔的烈,摔死健壮的犊。他时常换便服暗暗外丝布帽。夜间外没有规律,招引士,探求数术之学。情聪明机,通晓多知识,每当梁武帝有诏书信件送到,他便十分恼怒,形于颜。皇帝情严肃,群臣不敢轻易在他面前谈论是非得失,所以,萧综的所作所为,他一也不知。当萧综从徐州回朝之后,多次上表陈述对外扩展的有利条件,请求派他去边境上扩大土地。武帝都用好话来给他答复。徐州的所有练树,他都下令砍死,这是因为武帝的小名叫练的缘故。他多次向尚书仆徐勉表示,自己要求镇襄。徐勉不敢答应他,于是萧综便对徐勉表示愤怒,派人送给徐勉一把白团扇,上面写有《伐檀》诗句,是讽刺徐勉收受贿赂。

到西州任职时,萧综另找了房屋,在各个节令设酒祭奠齐朝的七庙祖先。又多次换服微行到曲阿,拜谒齐明帝的陵墓。但是,他仍难完全相信,听民间传说用活人的血滴到死者的骨上,如果渗去了,就是父关系。萧综便私自挖开东昏侯的坟墓,取,用自己的血滴下试验。他认为确实有证据之后,当在西州生下二儿一个多月时,便将孩偷偷杀掉。埋葬之后,夜间又派人挖取孩的骨再作试验,他就这样残酷无情。每次和太以及各亲王讲话时,言辞神都很不谦虚。曾有一次新年过后,他到临川王萧宏家问候,走到中阁时,爬上萧宏的的羊车上拉了屎以后才下来。他在京城的所作所为大多这个样

普通四年(523),萧综被任命为都督、南兖州刺史。他颇勤于政事,但不会见宾客。凡是审理诉讼时,便隔着帘理。行时束着幅巾,垂下帷布遮住车,他总是说不喜人家知他的模样。

早先,齐朝原建安王萧宝夤跑到魏国,萧综找到一位从魏国来的人释法鸾,让他回到北方时去通告并问候萧宝夤,称萧宝夤为叔父。襄人梁话的母亲死去,释法鸾劝说萧综,让他厚赠梁话,并说将来可以让他任意派用。萧综送给梁话五万钱。梁话把母亲埋葬后,被萧综召来在边作为心腹。释法鸾住在广陵,经常往来私通魏国,每次经过都住在淮的苗文家里。释法鸾便向萧综推荐苗文,萧综任苗为封国的常侍。

普通六年,魏将元法僧以彭城来归降梁朝,梁武帝让萧综都督众军,暂时镇守彭城,并代理置徐州事务。梁武帝清晨观察天象变化,知将要有军队失败、将领损失的情况发生,担心萧综被魏国抓去,便写了手书命令萧综起兵回朝。并且总是让萧综于众军之前,不让他落在大军的后。萧综害怕自己的举动被梁武帝察觉,便乘自己和魏国的安丰王元延明两军相持之际,在夜间和梁话、苗文三骑人偷偷打开北门,渡过汴河,投奔萧城。萧综自称是梁军的队主,见到元延明后向他作拜。元延明让他坐下,问他的姓名,萧综不肯回答,只是说:“殿下问一问有没有认识我的人。”元延明召使者来观看,使者说:“这是豫章王啊!”元延明大喜,走下地来拉着他的手,答拜之后,送他到洛去。

天亮时,梁人见萧综的住室各门都闭不开,众人不知怎么回事。这时,只见城外的魏军在喊叫说:“你们的豫章王昨天晚上已经来到我们军中了。”城中人既已不见了豫章王,众军于是撤退,许多人因而回不了南方。湘州益人任焕,平日乘坐一匹苍白的骓,他便骑着它退走。途中,任焕的脚被搜查的人打伤了,人和都十分疲乏,任焕便在桥下休息,这时,搜索的人又来了。任焕脚痛得跨不上,于是,他着泪向说:“骓,骓,我死于这里了!”便跪下前,使任焕得以上,终于幸免于难。萧综的长史江革、太府卿祖日恒都被魏军抓去,梁武帝知后大为震惊。

萧综到了魏国,被任命为侍中、司空,封平公、丹杨王。梁话、苗文都任光禄大夫。萧综改名为赞,字德文,并用斩衰的丧服为齐东昏侯追补服丧,魏国的太后和群臣都前往吊唁。

八月,有关官员奏请梁武帝,削除萧综的爵位和封地,断绝他皇室的籍属,把他儿萧直的姓改为悖氏。但不到十天,皇帝又诏令恢复萧综的属籍,封萧直为永新侯。过了很久才下令废除吴淑媛,不久即饮鸩毒而死,有诏书让恢复吴淑媛的品级和职位,谥为敬,让萧直主持丧事。

当萧宝夤占据长安反叛魏朝时,萧综又离开洛想去投奔他。魏国的法令,过河桥时不准骑,萧综骑着前行,被守河桥的官员抓住送往洛。魏孝庄帝年间(528~530),历任司徒、太尉,娶了孝庄帝的寿长公主为妻。陈庆之前往洛时,武帝还给萧综带去信让他回南方。那时吴淑媛还活着,武帝让她把萧综小时候穿的衣服取来寄给萧综。可是,信没有送到而陈庆之兵败。不久,萧综死于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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