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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一(7/7)

说:“过去看司相如的《封禅》,因此知汉武帝的德业,现在看了王生您的《诗序》,从而见齐朝君主的兴隆。”王说:“皇家繁盛开明,哪用跟汉代武帝直接对比,更加惭愧拙作,无法与司相如遥相并提。”皇上认为魏国所送的匹不好,便让王质问说:“秦地西,冀州北方,实在产很多骏,而魏朝的良,则相当愚钝不能相比,看来是誓言说得极其诚恳,却有时违背,各的畜牧,将不能继承?”宋弁说:“恐怕是不熟习地方土。”王说:“周穆王骏的足迹走遍天下,如果骏的习,随着地方而改变,那么驭手造父策,也要有时绊倒了。”宋弁说:“王主客为什么要殷勤地追求日行千里?”王说:“你们国家的既然和别的优劣不同,姑且也来访查一下,如果能有千里送来,皇上一定会让它来驾载鼓之车。”宋弁说:“既然过去一直在等待,必定不会是让它大材小用去驾鼓车的吧。”王说:“购买死千里的骨,也正是因为郭隗谋划的缘故。”宋弁不能回答。

急于追求名利,自己倚仗人和地利,盼望三十岁以内就能成为三公或宰相。起初当一个司徒法曹,去拜见王僧佑,顺便遇见了沈昭略,互不认识。沈昭略屡次转看他,对主人说:“这是哪一位少年?”王非常气愤,对他说:“我从东方的扶桑升起,在西方的汤谷落下,照耀天下,谁人不知,而您却提这样的问题!”沈昭略说:“我并不知这些情况,咱们还是一块来吃蛤蜊吧。”王说:“以类聚,人以群分,您在东方,居然嗜好这类东西!”他就是这样把自己看得非常超。

等到了中书郎,曾经抚着桌案叹息说:“得这样的寂寞,邓禹一定会笑话。”一次行遇到朱雀桁浮桥开放,路上行人阻,他就捶着车说:“车中倒可以没有七尺汉乘车,车前怎么能缺少八名驺卒喝!”

等到魏军行动的时候,竟陵王萧良在东府招募人,任命王为宁朔将军、军主。王文辞捷迅速,什么时候需要撰写,拿起笔来可以立等而成,萧良对他特别友好。晚年他大力练习骑,招集了长江以西的楚地人数百名,全都加以重用,王特任谋主。武帝病危暂时休克,萧良在殿内,皇太孙没有,王穿军服绛,在中书省的小门门切断了东的仪仗,不许,打算假造诏书立萧良为皇帝。诏书的草稿已经写成,皇上又重新苏醒过来,朝中政事委托给了西昌侯萧鸾。梁武帝对范云说:“左手拿着天下的地图,右手用刀割它的脖,这是愚蠢人也不会的。皇上病危,国家自有传统的规章,社会上盛传将有不寻常的行动,您听到过么?”范云不敢回答。皇帝很快去世了,王署以萧良的亲兵封锁各个门。西昌侯听说后,驱急驰到云龙门,却不能,便说:“有圣旨召见我。”闯了去,保护皇太孙登上正殿,命令左右的人把萧良搀扶去,指挥的声音好像洪钟,殿内的人无不听从命令。王事情不能成功,才脱去军服回到中书省,叹息说:“是您妨害了我。”

郁林王非常怨恨王,即位十几天,就把他抓起来关了廷尉的牢狱。又指使中丞孔圭合写成奏表说:“王格刚凶险,立浮薄好争,事惊扰众人,谈不合同类,近来外小有战事,苦求充任将领,于是招纳一些不得志的人,煽惑诱骗一些荒远野民。狡猾地树立威信声誉,独断专行滥用权力,搬是非,诬蔑陷害,作威作福,无所顾忌,诽谤朝政,诋毁王公,认为自己的才能,无可以容纳,经常欺压远近官吏百姓,要让王原原本本如实代。”王辩驳说:“囚犯我确实顽固鄙陋,待人行事有很多罪行和过失。只是由于平时愧借门望,得以受到君的教诲。从童年时代,到现在已经将近三十岁,州县乡里的人们,常称许我谨慎。承蒙已故皇帝奖赏培育的大恩,又受到文皇帝赏识提的厚义,司徒大人让加士林馆,安陆王屈尊接待,前后呈献讨伐敌人的谋略,也曾向先朝提谏。现在北方的敌寇忽然来犯,朝责令我撰写诏书。后来司徒宣布敕令,招募人,同样的情况不只一,实在是因为战事不小,不敢去接受教令。随后得到了军队番号,命令由我招集人,是圣旨行事,并不是胆敢加煽动,况且‘大肆树立威信声誉’,应有表现。‘独断专行滥用权力’,又无赃贿赂。‘搬是非’,不知都是跟谁讲的?‘诬蔑陷害’,决不会全都没有主见。自己呈献了《甘颂》和《银瓮启》、《三日诗序》、《接虏使语词》,竭力颂扬,并非诽谤。罪囚我的才分本来就低劣,误被任用,惶恐惭愧,日夜不安,自守本分,经常反省,惭愧言。圣明的皇帝统御宇宙,普天之下蒙受恩泽,戊寅日大赦,轻罪重罪都加以宽大,期限长达百日,而我刚刚领受十天,变成一个罪人,独自受到法令弹劾。”王被拘捕,朋友下,都到北寺狱去探望,络绎不绝。人们求救于萧良,萧良不敢营救;而西昌侯持力争没能奏效。诏令在狱中赐死,当时二十七岁。临死时慨叹说:“我如果不是为了能让老母安度晚年,一定要把话说明。”王的意思是要指斥皇帝在东时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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