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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9/10)

虽然比不上荀令君的举荐必是善才,但是却可以不荐不善之才。”刘穆之和朱龄石都善于写作书信,曾经在武帝那里和朱龄石一齐写答复信,从早晨到中午,刘穆之写了一百封,朱龄石写了八十封,而刘穆之的应对没有废品。

后来升迁为中军、太尉司,担任丹尹。武帝向西方去讨伐刘毅,让诸葛长人监留府,怀疑他难以独自担当,留下刘穆之辅助他。担任建威将军,设置辅佐官吏,备给实力。诸葛长人果然有异谋,而犹豫不能起事,便回避开别人对刘穆之说:“言纷纭,说太尉和我不和,怎么会有这样的议论?”刘穆之说:“太尉溯江远征,把老母弱委托给将军,如果有一不信任,哪里能会这样?”诸葛长人心里才稍微安定一些,刘穆之也充分加以防备。诸葛长人对他所亲近的人说:“贫贱常常想要富贵,富贵必定遇到危机。今天再想丹徒的百姓,已经无法实现了。”武帝回来,诸葛长人被死。刘穆之晋升为前将军。

武帝西讨伐司休之,中军将军刘怜担当留任,而事无大小,都由刘穆之决定。他升迁为尚书右仆,兼人才,将军、丹尹的职务仍旧不变。武帝北伐,留下世为中军将军、监太尉留府。调刘穆之担任左仆、兼任监军中军二府军司,将军、丹尹、主选举依旧保留,可以带卫士五十人殿,东城居住。

刘穆之对内总理朝政,对外供应军队需求,决断如,事情毫无阻。宾客聚集,求诉极多,朝内外的咨询禀报,台阶房内人都站满。看讼词,手答来信,耳听诉说,作应酬,不相混淆,都能好。又言谈笑,整天到晚,不曾疲倦困苦。刚有闲暇,又动手写书,翻看文章,校订古籍。他格奢侈豪华,吃饭必须十分丰盛,早晨就要十个人的饭,不曾一个人单独吃。每到吃饭的时候,客人如果只在十人以内,帐中仍然依照平时饭,以此为平常。他曾对武帝说:“穆之家本来贫贱,养生的东西大多缺乏,任职以来,虽然常常注意节约,而每天所需用的东西,稍微有些过于丰盛,此外没有丝毫辜负您的地方。”

义熙十三年(417)去世。武帝住在长安,本来打算驻扎在关中,经营赵、魏一带,闻讯以后,十分惊讶和悲痛,哀痛惋惜了好几天。因为虚弱,便回到了彭城。让司徐羡之代留台,而常常由刘穆之决定的朝廷大事,全都向北府咨询,刘穆之的前军府有文武二万人,以三千人给徐羡之的建威府,其余的都给世的中军府。追赠刘穆之开府仪同三司。武帝又上表给天说:“臣听说崇扬贤人、旌表善者,是王者教化的首要事情,怀念功劳,对不忘忠良意义远。所以司勋执掌档案,勤苦者必有记录,善旺盛,人死后更加显明。所以尚书左仆、前将军大臣刘穆之,起自平民家,辅佐大业开创,对内竭尽谋划,对外勤于政务,为了国家勤勉努力,力都已用尽。后来朝廷工作,主京城近郊,百业广兴,革新大计。不久前大军远征,刘穆之留守捍卫,安抚之功,造福朝野,他的见识度量,确是栋梁之材。正当宣扬盛化,发展圣世,忠义功绩,未能完成,不幸逝世,远近痛悼。皇恩给予嘉奖,丧仪等同三公,哀荣备,英灵安祥。臣心中寻思,自从义熙年间草创大业,艰难未消,外患既多,内忧相继,时事混,不得安宁。臣下德才贫乏,负国家重任,实在是靠穆之辅助的功益。不仅是正直的言论、良好的谋略不断提供,而且忠诚的规劝、机密的筹划暗中达成,私下的拉拢、诡诈的言词从不参与。未曾报告朝廷的事迹,群众尚不知的功劳,不可胜数。因此我努力十二年,有所成就,外征讨朝辅政,有幸不辱使命。如果没有边人士的协助,是不可能顺利完成任务的。谦虚工作,不讲条件,恪尽职守,每当议论到封赏爵位,就自己决拒绝。因此当年功勋很大,而王侯未封,他的事迹永远让人怀念,怎么可以掩藏?想来应该加封官爵,追赐土地。使忠臣的功业,不会在后泯灭,重赏的影响,永远地鼓励善人。臣对他的聚合离散、艰难顺利,全了解,密友分别,情义厚,所以呈献自己的情怀,使朝廷得以听到。”于是重赠刘穆之为侍中、司徒,封为南昌县侯。

后来武帝接受了禅让,常常叹息并怀念他,说:“穆之不死,一定会帮助我治理天下。真的是‘人之云亡,国殄瘁’。”光禄大夫范泰回答说:“圣主在上,英满朝,刘穆之虽然建立功勋十分艰难,但是未必便与兴衰有关。”武帝笑着说:“你没听说过骥录这两吗,它的可贵就在于可以日行千里。”武帝后来又说:“穆之死了,人们会把我看轻的。”他竟是如此地思念他。因为是辅佐接受帝位的元勋,追封为南康郡公,谥号为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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