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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四(5/7)

尚书左仆颎言状,上召 之。及引见,劳之曰:“天下县令固多矣,卿能独异于众,良足也。”顾谓侍臣 曰:“若不殊奖,何以劝人?”于是下优诏,擢拜莒州刺史。

王伽,河间章武人也。开皇末,为齐州参军。初无足称,后被州使送囚李参 等七十余人诣京师。时制,人并枷锁传送。次荥,悯其辛苦,悉呼而谓之曰: “卿辈既犯国刑,亏损名教,婴缧绁,此其职也。今复重劳援卒,岂独不愧于心 哉!”参等辞谢。伽曰:“汝等虽犯宪法,枷锁亦大苦辛,吾与汝等脱去,行至 京师总集,能不违期不?”皆拜谢曰:“必不敢违。”伽于是悉脱枷,停援卒,与 期曰:“某日当至京师。如致前却,吾当为汝受死。”舍之而去。悦,依期 而至,一无离叛。上闻而惊异,召见与语,称善久之。于是悉召人,并令携负妻 ,赐宴于殿而赦之。乃下诏曰:“凡在有生,灵禀,咸知好恶,并识 是非。若临以至诚,明加劝导,则俗必从化,人皆迁善。往以海内离,德教废绝, 官人无慈之心,兆庶怀诈之意,所以狱讼不息,浇薄难理。朕受命上天,安养 万姓,思导圣法,以德化人。朝夕孜孜,意本如此。而伽识朕意,诚心宣导。参 等悟,自赴宪司。明率土之人,非为难教,良是官人不加示晓,致令陷罪,无由 自新。若使官尽王伽之俦,人皆李参之辈,刑措不用,其何远哉!”于是擢伽为雍 令,政有能名。

魏德,本钜鹿人也。祖冲,仕周,为刑大夫、建州刺史,因家弘农。父毗, 郁林令。德初为隋文帝挽郎,后历冯翊郡书佐,武郡司、书佐,以能迁贵乡 长。为政清静,不严而肃。会兴辽东之役,征税百端,使人往来,责成郡县。于时 王纲弛紊,吏多赃贿,所在征敛,人不堪命。唯德一县,有无相通,不竭其力, 所求皆给,而百姓不扰。于时盗贼群起,武诸城,多被沦陷,唯贵乡独全。郡丞 元宝藏受诏逐捕盗贼,每战不利,则械必尽,辄征发于人,动以军法从事,如此 者数矣。其邻城营造,皆聚于事,吏人递相督责,昼夜喧嚣,犹不能济。德各 问其所,任随便修营,官府寂然,恆若无事。唯约束长吏,所修不须过胜余县, 使百姓劳苦。然在下各自竭心,常为诸县之最。寻转馆陶长,贵乡吏人闻之,相与 言及其事,皆歔欷涕,语不成声。及将赴任,倾城送之,号泣之声,路不绝。

既至馆陶,阖境老幼,皆如见其父母。有猾人员外郎赵君实,与郡丞元宝藏结,前后令长,未有不受其指麾者。自德至县,君实屏于室,未尝辄敢 门。逃窜之徒,归来如市。贵乡父老,冒涉艰险,诣阙请留德,有诏许之。馆陶 父老,复诣郡相讼,以贵乡文书为诈。郡不能决。会持节使者韦霁、杜整等至,两 县诣使讼之,乃断从贵乡。贵乡吏人,歌呼满,互相称庆;馆陶众庶,合境悲泣, 因从而居住者数百家。

宝藏害其能。会越王侗徵兵于郡,宝藏遂令德率兵千人赴东都。俄而宝藏 以武归李密,德所领皆武人也,以本土从贼,念其亲戚,辄都门,东向恸 哭而反。人或谓之曰:“李密兵,近在金墉,去此二十余里,汝必归,谁能相 禁?何为自苦如此!”其人皆垂泣曰:“我与魏明府同来,不忍弃去,岂以路艰 难乎!”其得人心如此。后与贼战,没于阵。贵乡、馆陶人庶,至今怀之。

论曰:为政之,宽猛相济,犹寒暑迭代,俱成岁功者也。然存夫简久,必藉 宽平,大则致鼓腹之,小则有息肩之惠。故《诗》曰:“虽无德与汝,式歌且舞。” 张膺等皆有宽仁之心,至诚待,化行所属,结人心,故得所去见思,所居而化。 《诗》所谓“恺悌君,人之父母”,岂徒然哉!

分译文

窦瑗字世珍,辽西洛人。自称祖籍扶风平陵,汉时大将军窦武的曾孙窦崇曾辽西太守,于是就在辽西安家。曾祖父窦堪,是慕容氏渔太守。祖父窦表,冯弘城周太守,后魏。父亲窦同,选为秀才,早年下世。普泰初年,窦瑗上书以自地位为父亲请求追封爵位,皇帝下诏追封窦同为平州刺史。

窦瑗十七岁时,就挟带书卷外投师,求学十年,才御史。后来兼职太常博士,拜访太原王尔朱荣求职。尔朱荣留他了北大行台左丞。因为任尔朱荣的官职,赏爵新昌男。后来跟随尔朱荣东行平定葛荣叛军,封为容城县伯。窦瑗请求将容城县伯之位让给兄长窦叔珍,皇上诏书同意将新昌男转授给叔珍。叔珍因此而官至太山太守。尔朱世隆等人拥立长广王元晔为主,南下洛。行至东郊外,世隆等人派窦瑗奏请废去元晔,窦瑗持鞭驾车独自内,奏请元晔沿袭尧、舜禅位制,元晔于是禅位给广陵王元恭。因此窦瑗授职给事黄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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