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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六(7/7)

亲率军队救援,齐兵忽然退去。宇文盛与国侯莫陈芮追赶,杀死和俘获许多敌兵。不久,宇文椿报告齐朝大军近,宇文宪又去救援,适逢宇文椿被武帝下令调回,他率兵连夜返回。齐兵果然认为柏树搭的庵棚就是军帐,不怀疑周军已经撤退,第二天才明白。这时武帝已去晋州,留下宇文宪把守后路。他在边摆下阵势。齐朝领军段畅来到桥边。他隔着问段畅的姓名,段畅说:“我是领军段畅,你是谁呢?”他答“:我是虞侯大都督。”段畅说“:看你说话的气概,不是一般人,为何要隐去自己的姓名和官位?”他于是才说“:我是齐王呀。”然后,将陈王宇文纯以下的将领姓名,都告诉给了他。段畅听后,策率军离去,宇文宪立即命撤军。齐军突然追来,兵锋勇锐。宇文宪与开府宇文忻殿后抗拒,斩杀齐军骁将贺兰豹、山褥环等人,齐军才撤退。

武帝又命宇文宪救援晋州。齐国君主围攻晋州,武帝到达显,宇文宪率所向晋州。第二天,各路人汇集,晋州城下。齐军的大阵布置在军营的南面,武帝召宇文宪骑前去观察。宇文宪回来后对武帝请命说“:我请求先打破齐军再回来吃饭。”武帝极为兴,不长时间,各路大军一齐发,齐军很快溃,齐国君主逃走。齐军又占据和洛女,武帝命宇文宪攻打洛女,将城堡打破。齐主退回邺城,留下安德王延宗占据并州。武帝率军围并州,宇文宪攻打城的西面,攻城内。延宗逃走,周军追赶并将他擒获。因立功,朝廷封宇文宪的第二安城公宇文质为河间王,命他的第三宇文宾为大将军。武帝下诏命宇文宪率军向邺城,不久将邺城拿下。

他用兵善于计谋,长于安抚和驾驭将士,冲锋陷阵,都在士卒前面。齐军闻风落魄,都害怕他的勇气和胆略。齐国任城王蔆、广宁王孝珩等把守信都,武帝又命宇文宪率军讨伐。他命被抓获的齐主写信招蔆投降,蔆不听从。宇文宪率军经过赵州,蔆命两个间谍侦查周军情况,周军将他们抓住报告给宇文宪。他便召集齐军的旧将,让间谍一一与他们见面,说:“我所争的在于天下,不在你们两人。”立即将他们放还,让他们充信使,带书信给蔆。他率军到达信都,蔆在城南列阵。宇文宪登上张耳墓观察阵势。不一会儿,蔆的将领军尉相愿假装来袭击周军,乘机投降。蔆杀死了他的妻。第二天,大败齐军,俘获蔆和孝珩等人。

稽胡刘没铎自称皇帝,朝廷又命宇文宪率领赵王宇文招等将他讨平。

他知自己威望和名声越来越大,暗中想急勇退。武帝想亲自征讨北的夷族,他以有病推辞。不久,武帝驾崩,宣帝即位,因为宇文宪辈分较尊,威望又重,内心里很是忌恨。这时武帝尚未埋葬,宗室各王都在内守丧。司卫长孙览统领兵,辅助朝政。他恐怕各王心怀异志,奏请宣帝,令开府于智访察他们的动静。武帝安葬以后,宣帝又命于智到宇文宪家去问候,于智因此诬告宇文宪有谋。宣帝派小冢宰宇文孝伯对宇文宪说:“现在想让叔父您为太师,九叔为太傅,十一叔为太保,怎么样?”他以才能低下拒绝。孝伯回复命,又回来对他说“:天命您晚上和其他各王都到里去。”到了殿门,他单独被领中。宣帝先在别的屋里埋伏下壮士,一来就将他逮捕。宇文宪面不改,说话不屈不挠,持陈说。宣帝让于智与他对质,他目光愤怒,如蜡烛燃烧,与于智互相对质。有人说“:以您今天的境,何必再多说呢?”他答:“我官位,辈分长,一旦到了这地步,是死是活听天由命,怎么还希望活着?只是有老母尚在堂上,恐怕给她老人家留下怨恨和痛苦。”因而把朝笏扔在地上,自缢亡。时年仅三十五岁。宣帝命于智为国,又封他为齐国公。宣帝又命杀死大将军安邑公王兴、上开府独孤熊、开府豆卢绍等人,因为这些人与宇文宪关系亲近。宣帝杀死宇文宪,没有什么理由,就谎称王兴等人与宇文宪合谋造反,所以杀戮。人们都知他们极为冤枉,都说王兴等人是陪着宇文宪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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