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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四(7/10)

日为狗,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六日为,七日为人。”当时,邢邵也在旁边,甚为惭愧。自从魏、梁两国和好,在来往的国书中常有“想彼境内宁静,此率土安和”的句。梁后来在国书中去掉了“彼”字,仍保留“此”字以自称,是为了表示不见外的意思。魏收将这句话改为:“想境内清晏,今万国安和。”梁国在复信中也这样写,成为固定的礼宾用语。

后来,神武帝回到朝廷,孝静帝命他为相国,决辞让,让魏收代他写奏章。奏章写好后送给他,这时文襄帝澄在旁边,指着魏收说:“这个人应当又是一个崔光。”武定四年,在西门豹祠宴集群臣,对司如说:“魏收任史官,写我的善与恶。听说北伐的时候,权贵们常常送给史官吃的东西,司你是否也曾宴请过史官呢?”因而两人一起大笑。对魏收说“:你不要见元康这些人在我面前奔走,我就认为他们很勤劳。我今后的名誉地位在你手里,不要认为我不知。”不久,加封魏收为兼著作郎。

魏收过去在京城洛,尤为轻薄,人们称他为“魏收惊蛱蝶”文襄帝澄曾到东山游览,命给事黄门侍郎颢等人准备宴会,并对他说:“魏收依恃才能,以为自己什么都行,我们要找他的短来。”说了好多遍,魏收忽然大声说:“杨尊彦理屈辞穷,已被难倒。”杨忄音从容说“:我的理绰绰有余,像山一样屹立不动。如果遇到当政的国号那个姓,恐怕会翩翩消失。”当政的国号即是魏,翩翩者,即为蝴蝶。澄先听话的意思,大笑着称赞他说得好。澄又说“:这句话太蓄,应一步明白指斥。”杨忄音应声说“:魏收在并州写了一首诗,对着众人读过,说:‘就是打着我的从叔魏季景,他拿六百斛米,他也不理解诗的义。’这句话远近都知,我不敢随便说。”兴地说“:我也听说过这件事。”众人都笑。魏收虽然自我申辩,却不再否认这件事,他终都以此为病。

侯景叛魏梁,侵犯南边境。澄当时在晋,命魏收写下五十余张的一篇檄文,他不到一天就写完。朝廷又要送给南梁檄书,让南梁朝廷送给侯景。魏收刚夜执笔起草,三更就已写完,文章写满了七张纸。澄很赞赏他。魏孝静帝曾在秋季举行箭,让群臣赋诗。魏收诗的末一句是:“尺书征建业,折简召长安。”澄非常欣赏诗的雄壮豪迈,对周围的人说:“我朝现在有魏收,便是国家的光彩。雅俗共赏的文章,析理通达,气势纵横。我也让邢才、温升不断写作,才情词气都赶不上他。我有时心有所思,忘了而没有说,说来了词语又不详备,不能完全把意思表达来。魏收呈上他起草的文章,都把我的想法说得完完全全。这人才真难得。”又命魏收兼主客令,接待梁朝的使者谢王廷、徐陵。侯景投降南梁,梁朝的鄱王萧范当时任合州刺史。澄命魏收写信劝谕萧范。萧范得到书信后,便率领所西上,州刺史崔圣念占据了这座城池。澄对魏收说:“今天平定一州,你了很大力,但遗憾的是‘尺书征建业’还没有实现啊!”澄遇害死,文宣帝洋到晋,命魏收与黄门郎崔季舒、德正、吏郎中尉瑾在北边的相王府参与机密大事。魏收又转任秘书监,兼著作郎,又任定州大中正。这时,齐将受魏禅让,杨忄音奏请把魏收置于别的馆舍,命他撰写受禅的诏书典册,派徐之才替他看门,文宣帝不允许他到别馆。

北齐天保元年(550),他任中书令,仍然兼任著作郎,封为富平县。二年,朝廷命他撰写《魏史》。四年,任他为魏尹,所以给予他优厚的俸禄,让他专门在史馆著述,不参与其他事务。当初,文宣帝让群臣各自陈述自己的志向,魏收说:“我愿在东观秉笔直书,早日写《魏书》。”所以,文宣帝命他专任其职。又下诏命平原王隆之负责监修史书,但只是挂名而已。文宣帝对魏收说“:好好地直笔写史,我始终不会像魏太武帝拓跋焘那样诛杀史官。”

当初,魏初邓彦撰写《代记》十多卷,以后崔浩负责史事,游雅、允、程骏、李彪、崔光、李琰之等郎官世代修史。崔浩修编年,李彪被分修纪、表、志、传几分,书没有写来。宣武帝时,命邢峦追忆撰写《孝文起居注》,史书写到太和十四年(490),又命崔鸿、王尊业补续没有写完的史著,下至孝明帝,史事十分详细。济王元晖撰写《辨宗室录》三十卷。魏收在这些史料的基础上,与通直常侍房延。。、司空司辛元植、国博士刁柔、裴昂之、尚书郎博览总括,认真斟酌,写成《魏书》。辨析酌定名称,逐条甄别选择。又搜集博采亡佚的史料,连缀补续缺漏未写的史实,完成一代史书,上表奏闻朝廷。修撰成的这一代重要的典籍。其规模是:共有十二纪、九十二列传,共一百一十卷。天保五年(554)三月,呈送天。这年秋天,魏收被任命为梁州刺史。魏收因为全书并未修完,上表请求继续完成这项事业,朝廷同意。十一月,又送上十志:《天象》四卷、《地形》三卷、《律历》三卷、《礼乐》四卷、《货》一卷、《刑罚》一卷、《灵征》二卷、《官氏》二卷、《释老》一卷、共二十卷,加上续写的纪传,共一百三十卷。全书共分十二帙,其中有三十五例,二十五序,九十四论,前后还有二表一启,都是由魏收独创的例。

魏收选的史官,因怕他们在学术上超过和威迫自己,因而,只选取那些在学术上依附自己的人。其中,房延。。、辛元植、眭仲让虽然早就官列朝班,但并不是史才;刁柔、裴昂之以儒学被天知遇,却不能胜任编撰史书;靠旁门左寻求之阶。参与修史的这些人,他们的祖宗亲戚,大多被收录史,并粉饰溢。魏收格峻急,不能公平待人。过去同他有冤仇的,大多隐去人家的善政德,不载史册。他写史时常洋洋自得地说“:你是个什么样的小东西,敢跟我魏收作对!我的史笔要抬举你能让你上天,要贬低你能让你地。”开初,魏收在在世时任太常少卿,负责修撰国史,得到了休之的帮助。他因而休之说“:我无法酬谢你的恩德,一定为你写一篇好的传记。”休之的父亲固,北魏时任北平太守,因贪婪暴被中尉李平弹劾获罪,事情记载在《魏起居注》里。魏收在写固传时说:“固为北平太守,很有政绩,因公事坐罪被免除官职。”文中还说“:李平对他极为敬重。”尔朱荣在北魏时盗,魏收因最早隶属尔朱氏,氏又接纳了尔朱荣的儿尔朱金,所以减轻他的罪恶而夸大他的优。魏收在尔朱荣传后议论“:如果论起树立德礼仪的良好风气,那么,韦、彭、伊、霍等人与他相比,又何足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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