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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10/10)

知不觉就来。到天那里奏事,也不是这个样。”从此,两个人都很忌恨他。

武平二年(571),后主让俨由皇室搬到北居住,五天朝拜一次天,不能随时见到太后。四月,下诏命他为太保,其他的官职全免去,仍保留中丞,负责督察京畿一带。因北城有武库,后主想把他移到别去住,然后夺回他的兵权。书侍御史王宜与俨的亲信,开府舍洛、中常侍刘辟极力劝他,说:“殿下您被朝廷疏远,是因为和士开的挑拨造成的,您怎么可以搬,与老百姓住在一起呢?”俨对侍中冯琮说:“和士开罪恶重,我想杀掉他。”冯琮想废除幼主,拥立俨,因而赞成这件事。俨便命王宜上表弹劾和士开的罪过,请付朝廷推问。冯琮又杂以其他的文书奏劾和士开,后主没有审察而同意了他们的奏书。俨欺骗领军厍狄伏连说:“奉天敕命,让你逮捕和士开。”扶连询问冯琮,并请求奏报朝廷,琮说“:琅邪王受敕命,何必再奏报!”伏连相信了,在神兽门外埋伏了五十个人,天亮时逮捕了和士开,送御史台置。俨派冯永洛在御史台将他死。

俨的本意只杀和士开一个人,这时,他的迫他说:“事情既已至此,不可以停下来。”俨便率领京畿的军士三千多人,驻扎在千秋门外。后主派武士刘桃枝率八十名禁兵召请俨,刘桃枝远远地叩拜他,他命下将刘桃枝捆绑起来,准备杀死,禁兵们四散逃走。后主又派冯琮召请他,他严辞拒绝,说:“和士开过去实在罪该万死,谋废除天,让母后削发为尼,故意带着兵想占有孙凤珍的家产。我因为这些才假借诏命将他杀死。哥哥您如果想杀我,我不敢逃脱罪责;如果放掉我,希望派母来迎接我,我即。”母就是陆令萱,俨想将她诱杀死。陆令萱手持钢刀躲在后主的后,听到这些话吓得打颤。后主又派韩长鸾召请俨,他想,刘辟拉着他的衣服说“:如果不斩了陆令萱母,殿下您不能。”广宁、安德二王正好从西边来,想帮助俨成功,问:“为什么不冲杀过去?”刘辟答:“人太少?”安德王延宗看看众人说“:孝昭帝杀杨遵彦,只不过用了八十人,现在有数千人,为什么还说人少呢?”

后主哭着对太后说:“如果有缘,我还能见到母;无缘,就算永别了。”急忙召请来斛律光,俨也召请他。斛律光听说杀死了和士开,拍着掌大笑,说:“龙事,本来就不像是凡人。”他在永巷见到后主。后主命他率领中禁军步兵和骑兵四百人,授给他衣甲,他说“:小孩兵,与他一手就会。谚语说‘:才见到天就怕得要命。’陛下您应该亲自到千秋门,琅邪王必然不敢轻举妄动。”景和也认为应该这样,后主听从了。斛律光步行开,派人声说“:天来了!”俨的人吓得赶快走散。后主停在轿上,远远地呼喊他,他仍站着不动。斛律光上前对他说:“天的弟弟杀一个人,何苦这样?”拉着他的手,使他向前,斛律光又对后主说“:琅邪王年纪小,脑满,举动轻率,长大以后自然就不会这样,希望陛下能原谅他的罪过。”后主上佩带的刀环,自己的辫梢,很久才停下来。将厍狄扶连、舍洛、王宜、刘辟、都督翟显贵逮捕,关押在后园。后主亲自用箭杀他们,而后斩首,又都将肢分解,暴尸在都城街。对于参加变的文武官吏,后主想全杀死,斛律光认为这些都是勋贵权要们的弟,杀了恐怕人心不稳。赵彦也说:“秋时只责罚元凶。”于是,对这些人的理,罪行各自不同。

俨没有受到罚,邺都的北城有一座白佛塔,是石季龙为澄公建造的。俨请求修理它。巫师说“:如果动这座塔,北城就会失掉主人。”他不听,拆到第二层,得到一条白蛇,长有数丈,盘旋爬行,很快就消失了。过了数十天,塔便倒掉。

从此,太后将俨保护在内,吃饭一定先自己尝一尝,陆令萱劝后主说:“人们都称赞琅邪王聪明英勇,举世无双。看他的外表,不像是人臣的样。自从他上次专擅杀人以来,我内心里常怀畏惧,您应该早作打算。”何洪珍与和士开平常关系密切,也请求后主杀死俨。后主不能决定,以请吃饭为名秘密召见祖王廷,征求他的意见。祖王廷讲了周公杀死叔,季友毒死庆父的故事,后主采纳了他的意见。因俨到晋,后主派右卫大将军赵元侃引诱并抓获俨。元侃拒绝,说:“我过去侍奉先帝的时候,见先帝非常喜琅邪王。今天宁肯死,也不愿捕捉他。”后主便将元侃调京城,任豫州刺史。九月下旬,后主启奏太后说“:明天早晨我想与俨一起去打猎,早发,早回来。”这天夜晚四更,后主召请俨。他怀疑有诈,陆令萱说“:哥哥喊你,你为何不去?”走到永巷,武士刘桃枝将他的两只手反背过来。他大声呼喊:“我请求见母亲,见兄长!”刘桃枝用衣袖堵住他的嘴,用袍蒙住他的将他背来。到了大明,他的鼻孔血,了一脸,立即将他杀死,年龄才十四岁。没有给他脱掉鞋,用草席裹住,埋在屋里。后主派人告诉太后,太后哭了十几声,便被人推殿。第二年三月,才将他埋葬在邺城西郊,赠谥号为楚恭哀帝,以宽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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