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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六(10/10)

开初,世隆任仆,尚书省的文书簿册都拿到自己家里审阅。他情聪明解悟,又畏惧尔朱荣,地克制和勉励自己,留心于案卷公文。接待宾客,也有通达明白的名声。尔朱荣死后,他无所顾忌。任尚书令后,常让尚书郎宋游、邢昕在他家里办理公事。两个人东西分坐,接受诉讼案件,遵照他的命令理。他总揽朝政,生杀大权由他自专。荒骄奢,为所为。信任肖小之徒,随意予夺官职。他们兄弟几人,都拥有大的军队,分割天下,肆意剥削,极其贪婪暴。那些阿谀奉承,行为卑劣的无耻小人,大多被信任重用;德才兼备的名雅士,却很难参与朝廷的政事。天下的人对他们无不恨之骨。不久,世隆让太傅的职务。节闵帝特意设置仪同三司的官职,位置在上公之下,让他担任。封赠他的父亲尔朱买珍为相国、录尚书事、大司

齐神武帝兴起义兵,尔朱仲远、尔朱度律等愚蠢蛮横,自恃大,不以为虑,独有世隆为忧虑恐慌。尔朱天光等人在韩陵失败,世隆请求大赦天下以安抚人心,节闵帝不同意。斛斯椿占据了河桥,将世隆的党羽全杀死,命行台长孙承业到朝廷奏闻,将世隆和他的兄弟彦伯抓获,一起斩首。

早先,世隆曾与吏尚书元世俊作握槊的游戏。忽然听到局盘上平的一声响动,一局倒着立起,世隆心里很不兴。他曾白天睡觉,妻奚氏忽然看见一个人拿着他的离去。奚氏猛地一惊,过来一看,他依然在酣睡。醒后,他对妻说“:刚才梦见有人去下我的拿走,心里到很不舒适。”再则,这年正月的最后一天,尚书令和仆都没上省台,中的西门没有打开。忽然,河内太守田帖的家报告给省门亭长说“:今天早晨为您家王爷借一辆车,在洛岸边游玩了一天。到晚上王爷才回到省中,让车从东掖门来,才发觉车上没有铺被褥,请您记下来。”亭长认为尚书令和仆们都不上省,西门一直没有开过,无任何的痕迹。可这个仆人不停地持陈述请求,便写成公文呈送给上级官吏。尚书都令史谢远表示怀疑,认为这里面有虚假不实的地方,告诉给世隆,给有司调查。都官郎中穆容负责理这件事。那个仆说:“我刚来时,到司空府的西面,想向省中去。王爷嫌来得迟缓,派人促车辆快走,车到省台西门,王爷嫌小,系在中的一棵槐树上,又换了一驾车。王爷穿白纱衣服,材矮小,面黧黑的随从都穿着骑士们的褶和短衣,手里拿着板笏,不像是平常的衣着打扮。王爷派一名官吏将我送省中厅堂的东阁内东面的第一个屋中。这个屋原先经常锁着门。屋中放有一张木板床,床上没有铺席,堆满了灰尘,屋里还有一瓮米。我将床拭一下坐在上面,又在地上画着玩以自我娱乐。瓮中的米我也抓一把看了看。”穆容与谢远到这所房前看了看,门关闭已久,全没有开过门的痕迹。到里面一看,情况与仆说的完全一样。他们把这些情况告诉给世隆,世隆心绪惆怅,心里很是厌恶,不久,即被诛杀。

尔朱天光,是尔朱荣的从祖哥哥的儿。从小勇敢,有决断,尔朱荣对他特别亲近,常让他参与军队的谋划。孝昌末年,尔朱荣占据并州、肆州,任天光为都将,总统肆州的兵。孝明帝驾崩,尔朱荣率军至京城,将后方的事委托给他照料。建义初年,他被任命为肆州刺史,封为长安县公。尔朱荣即将讨伐葛荣,把他留在州内,镇守据地,对他说“:我力量达不到的地方,只有你才能让我称心如意。”永安年间,他与元天穆一起打败邢杲。元颢据洛,他与元天穆在河内与尔朱荣会面。尔朱荣发兵讨伐元颢后,并州、肆州局势很不安稳,朝廷命他为尚书仆,任并州、肆州等九州行台,仍主并州的政务。他到达并州,对不安定的地方行约束理,所到之,都宁静稳定。元颢被打败后,他回到京城,被改封为广宗郡公。

早先,平镇城人赫贵连恩等聚众叛,推举敕勒酋长胡琛为首领,称号为平王,遥向沃野镇的贼帅破六韩忄刃夤称臣。胡琛占据平城,派他的将万俟丑犯泾州。胡琛后来与莫折念生勾结一起,轻慢污辱破六韩忄刃夤。破六韩忄刃夤派使者费律到平,诱杀胡琛,胡琛的军队全被万俟丑吞并。丑又与萧宝夤在安定对峙,萧宝夤失败。建义元年(528)夏天,丑又率军在灵州攻萧宝夤,并将宝夤擒获,他便伪称帝号。这时,他获得西北贡的狮,因而称为神兽元年(528),并设置百官。

朝廷对此十分忧虑,便命尔朱天光为使持节、都督、雍州刺史,率领大都督武卫将军贺岳、大都督侯莫陈悦等讨伐万俟丑。天光刚发,只有将士一千人。这时,东雍赤蜀的贼兵拦住他的路,他率军关将他们打败,选取其中勇敢健壮的扩充队伍。到了雍州,又向当地征收赋税,共得布绢一万匹。因军队数量太少,所以逗留数日,没有前。尔朱荣派人去责罚他,打了他一百军。尔朱荣又派二千人增援尔朱天光,天光令贺岳率一千骑兵作为先遣队到达岐州,擒获万俟丑委任的行台尉迟菩萨。丑放弃岐州,逃向安定。天光调动雍州的军队至岐州,与贺岳会合,打破丑,抓获萧宝夤。于是泾州、豳州、二夏,北到灵州的贼兵,以及聚集在一起的其他匪徒,全投降。只剩下敌人的行台万俟洛所没有被打败,洛率众向西据守牵屯山,凭险顽抗。

尔朱荣责备天光没有擒获万俟洛,又派使者打了他一百军,朝廷下诏将他降爵为侯。他又与贺岳、侯莫陈悦等人向牵屯山军,讨伐万俟洛,将敌人打败,洛投奔略贼兵首领王庆云。庆云因洛骁勇超群,得到他十分兴,便认为天下可以谋图。于是自称皇帝,命洛为大将军。天光便率军陇,至王庆云所占据的洛城,攻破他的东城。敌兵便都集中在西城。城里面没有,兵聚集,又又渴。有人来投降,说庆云和洛想要突围。天光怕抓不住贼兵首领,便派人对庆云说,可以早投降。如果决定不下来,允许你们今天晚上一起议论。又对他说“:我知你们缺,现在我军稍为退却,给你们让源。”敌兵十分兴,不再有逃走的想法,天光暗中派人多一些木枪,各长七尺,到黄昏时布置人,作防卫的架势。又埋伏士兵在木枪里面。这天晚上,庆云、洛果然突围而,到了木枪旁边,都受伤倒地。伏兵四起,庆云、洛同时被擒。敌兵境窘迫,纷纷乞降。尔朱天光、贺岳、侯莫陈悦等人商议,全把俘虏活埋,死者共一万七千人。又将他们的家分散到各地。于是,三秦、河、渭、瓜、凉、鄯善一带的人都来归顺。朝廷下诏恢复了他过去的职务和官爵。

岳听说尔朱荣在京城被杀,带兵回到泾州等待,尔朱天光也东下至陇,与贺岳商议攻洛的计划。不久,孝庄帝给天光加封爵位为广宗王,元晔又封他为陇西王。他听说尔朱兆已,便轻骑简从,奔向洛,见到世隆等人,不久又回到雍州。世隆等人想废掉东海王元晔的帝位,另立一个和他们关系亲近、能力较的人称帝,派使者将想法告诉了天光,天光与他们一起决定拥立节闵帝元恭。朝廷又加封天光为开府仪同三司、尚书令、关西大行台。天光又率军北夏州,派将讨伐宿勤明达,俘获后送到洛。这时,费也的首领纥豆陵伊利、万俟受洛等占据河西,没有依附其他势力。天光因在信都起兵,心怀忧虑,无暇顾及伊利等人的事情,只是略加责备而已,又被授予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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