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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二(9/10)

得吗?”崔亮便立即背诵,涕泪齐下,声音和韵调却不改变。李冲十分惊奇,将他接到家中为馆客,又对哥哥的儿李彦说:“崔光宽厚静雅,你应该把他作为朋友;崔亮清峻透彻,你应该敬重他。这两个人将来都会大有作为。”李冲举荐崔亮为中书博士,转任议郎,不久又迁任尚书二千石。

孝文帝迁都洛,想改革旧的制度,重新选官吏,对群臣们说:“给我推荐一名吏郎官,一定要才学和声望都合适的。我给你们三天期限。”过了一天,孝文帝又对大家说“:我已得到了吏郎官的合适人选,不烦劳你们了。”他赶快征召崔亮任吏郎。不久,任太中舍人,迁任中书侍郎,兼尚书左丞。他虽然历任显要职务,但妻仍亲自料理舂米饭一类的家务。孝文帝听说后,十分赞许他的清贫。

宣武帝掌朝政,任崔亮为黄门侍郎,仍兼任吏郎,被封为青州大中正。崔亮在吏任职将近十年,廉洁谨慎,明于决断,被尚书郭祚重,他常说“:不是崔郎中铨选的职官,就不要办理。”不久,他任散骑常侍,仍为黄门侍郎。升任为度支尚书,兼御史中尉。朝廷自从迁都洛之后,向四方开疆拓土,又营造洛城,费用很大。崔亮任度支尚书,订立规章制度,每年节省数以亿计。又建议修建汴、蔡两条渠,与边境通运输。朝中的公私大事都依赖他。

侍中、广平王元怀仗着是宣武帝的亲兄弟,不遵守国家法纪,朝廷命崔亮调查分。宣武帝因而有很长时间禁止元怀与外人接。后来在一次宴会上,元怀依恃皇帝的关系发私愤,想污辱崔亮。崔亮面严肃地斥责他,并起到宣武帝面前脱下官帽请求治罪,叩拜后就要去。宣武帝劝阻说“:元怀鲁,又喝醉了酒,你都是知的,又何必这样呢?”便命他重新坐下,让元怀向他谢罪。

崔亮虽然外表端方正直,情却也随和。宣传左右郭神安很被宣武帝赏识,他把弟弟的事托付崔亮,崔亮将他的弟弟推荐任御史。郭神安因犯罪被关在中。宣武帝命兼侍中卢昶宣读圣旨,责备崔亮说:“你是执掌法律的官员,为什么枉法受人请托?”他只有叩谢罪,却无言对答。转任都官尚书。徐州刺史元日丙为政无方,引起地方动,朝廷命崔亮赶快去安抚,崔亮到后,奏报元日丙的罪过当以大辟,对地方士绅百姓问安抚,民情很快平静下来。

任安西将军、雍州刺史。州城北面的渭浅不能通船,行人因而受到阻隔。崔亮对僚属们说“:过去杜预在黄河上建造桥梁,何况渭与黄河不同,魏晋时期,这里又架起过桥梁呢?我今天决定营造桥梁。”大家都说:“太浅,不能架设浮桥;河泛滥不定,又不能埋设桥,恐怕难以造成。”崔亮说:“过去秦人在咸,曾在渭上架桥,好像是两座楼阁中的通。这是在上架设。现在,恐怕无法得到这些长大的木。”适逢天降大雨,洪暴涨,漂来数百长木。用这些作木,桥梁便建成了,百姓受益不少,至今,桥仍叫崔公桥。崔亮公正清廉,决断迅速,历任官职都很称职。三辅之地的官民都很敬佩他的德政,宣武帝赞赏他,下诏赐给他衣服、匹、被褥。后来,又将他的女儿纳为九嫔,任他为太常卿,掌的事务。

孝明帝初年,他离开京城任定州刺史。南梁左游击将军赵祖悦率军占据硖石,朝廷命他为镇南将军,齐王萧宝夤为镇东将军,章武王元为安南将军,共同持节,督促各路人讨伐梁军。崔亮到达硖石,赵祖悦城迎战,被崔亮打得大败。赵祖悦又在城外设置两栅栏,想抗拒魏军,被崔亮烧毁攻破。崔亮与李崇约好从陆两路攻的日期,他天天率军向敌人攻,而李崇却约不至。等到李平率军到来,李崇才军,一起打败了硖石的敌兵。崔亮因立有战功,晋号为镇北将军。

李平率分军队,准备陆两路一齐发,攻淮河堤堰上的敌军。崔亮违拗李平的节制,以有病为由请求回京,人随着奏章一起发。李平上表奏劾他擅自回京,以至失去了乘胜打击敌人,使陆两路会合作战的战机,提议将他死,请朝廷议决。灵太后不同意将他杀死,下诏命他将功折过。李平回到京城,两个人在中声俱厉,争夸功劳。

不久,任殿中尚书,又迁任吏尚书。这时,羽林军刚害死张彝后不久,灵太后命武官可以依靠资历选为官。官员的名额少,应选的人很多,前任吏尚书李韶据常例选人才,百姓大为怨忿。崔亮便奏请朝廷订立标准,不人的贤能与愚笨,只凭离职的时间为标准。虽然某个官职需要这个人,但离职较晚的人即使有才能,也不能得到这个职务;那些庸碌无能的人,离职时间长的仍可优先被选用。那些长久沉滞的人都称赞这个办法好,而他的外甥、司空咨议刘景安却写信规劝他,说:“殷、周两代让乡间私塾给国家贡献读书人,两汉时由州郡举荐人才,魏、晋因循汉制,又设置中正官,专负察举之责。调查了解察举对象的过去,没有不清楚的。虽然不尽善尽,但十有六七都选得人。而现在朝廷选人才,只看他写文章的词藻,不看其中的理。考察孝廉只评论他的文章句读,不涉及他治国的本领;中正官不考察人才品行的好坏,事业的成败,只去分辨姓氏的下,以至于使选人取士的路不畅通,淘汰庸劣卑陋者的标准不准确。舅父你居铨选人才的机衡要职,应该改弦易张。为什么反而制定离职的年限标准,去限制那些奋发有为的人,天下的读书人谁还厉修学问和名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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