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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七(8/10)

旧业,事情没有成功而停止。北齐灭亡,彦谦回到家里。周武帝宇文邕派国辛遵任齐州刺史,辛遵被盗贼首领辅带剑捉获。彦谦写信劝谕辅带剑,带剑畏惧惭愧,将辛遵送回齐州,各路盗贼都归顺自首。隋文帝称帝之后,房彦谦在乡里悠闲自得,发誓再也不愿官。开皇七年(588),刺史韦艺持举荐他,不得已他才答应。吏尚书卢恺一见面就很看重他,破格授予他承奉郎,不久调任监察御史。后来南陈被平定,他奉命安抚泉州、括州等十州。因完成使命颇受文帝称许,赏赐给他布帛一百匹,米一百石,衣服一婢七人。

又迁任秦州总录事参军。朝臣上朝时,左仆赹决定考官吏们的政绩。房彦谦对赹说“;《书经》上说三年对官吏考一次,以提优异的,黜退庸劣者。唐尧、虞舜以后各代都有自己的法度,降免和提都能合理,表扬和批评都不缺少。于是,提一定能得到贤能的人,罢免的都是无才无德的小人。如果执行谬误,法规就等于虚设。看看各州的考,执行的情况各不相同,用和汰减的多少,数目都不一样。更何况长官对下级或或憎,任意凭情用事,使得那些乖巧刁钻的人仕途却很平坦;清廉正派,孤傲耿直的,未必能够升;卑膝献媚,刁钻取巧者,反而居于上等。真假混淆,是非颠倒。达官显要如不严格挑选,认真取舍,那些被他们提任命的下级官吏,就会多数是靠蒙混投机获得成功的;没有经过政府批准的,都不知自己不被选的原因。另外,天下四方距离遥远,很难到详细考,惟有清人数,一半黜退,一半保留,只计算官员数量的多少,不要他好坏的多少。想求得公允恰当,实在没有办法。您察幽微,公平待,现在所考的,一定没有受冤枉的。假如现了前面说的那几件事,不知您怎么理?只希望您广泛地布置耳目,认真了解下面官吏的情况,表扬他们细小的成绩,批评他们轻微的过失,不但是非曲直分明,大得行,而且也足能够奖励贤能清俊之士。”说时语气慷慨,引起旁观者的注目。赹也为之动容,长长叹赞赏。因而询问他河西、陇右一带官员的清形,彦谦声音洪亮,对答如赹对各州总、刺史说“:与你们谈话,不如单独同房彦谦谈话。”以后数日,赹将彦谦的意见告诉给文帝,文帝竟没有采纳。

因在秦州任职期满,他调任为长葛县令。很有惠政,百姓都称他为慈父。仁寿年间,文帝命使臣持节巡行各州县察看官吏能力的大小,认为彦谦为天下第一,提他为都州司。长葛县的官吏百姓号啕大哭,互相诉说:“房明府现在离去,我们还活个什么!”以后百姓们思念他,立碑歌颂他的功德。都州长久没有刺史,州中政务都归房彦谦理,也同样政绩卓异。内史侍郎薛衡为一代文宗,名望清雅显著,结的都是海内名人贤士。他十分看重房彦廉的为人,对彦谦极为友和敬重。衡任襄州总,与彦谦书信往来不断,双方的信使常常在路途上错而过。炀帝继位,衡又转任番州,途径彦谦的住所,留连多日,最后洒泪而别。

黄门侍郎张衡也与房彦谦相友善。当时,炀帝正大肆营建东都洛殿都极其华丽,令天下人大失所望。再则,汉王杨谅反叛,被牵连获罪的人很多。彦谦见张衡当政而又不能匡救时弊,便写信告诫他,说:

“我听说奖赏可以劝善,罚可以惩恶。所以就是对于那些地位卑贱的人,有了善事也一定给予奖赏;对于地位,有才能的人,有了过错也一定要惩罚。不应该惩罚避开自己的亲友,奖赏遗漏了卑贱的人。现在,国家恰好承受好的命运,天有如百姓的父母,赏罚奖惩,是非曲直,上天都可以知,就是在很远的地方,皇天也能够照临,所以,应该谨慎严肃。

“至于并州的谋反事件,须要查清辨明。如果杨谅确实因为皇帝的诏命没有传达到他那里,他考虑到国家面临危难,调集兵力,聚众起事,并不算违犯朝廷法纪,则应当谅他的本意,再讨论对他的罚。这样,上可以符合圣上兄弟友的心意,下可以解除百姓们疑惑的念

“圣人认为最珍贵的东西,就是皇帝的宝座。如果上天不送给你,谁都不能轻意得到。所以像蚩尤、项籍那样骁勇善战,伊尹、霍光那样有权有势,老、孔那样才智绝,吕望、孙武那样谙兵术,吴、楚连结,有着磐石般的屏障,都没有能够取得帝位。更何况小小的一隅,有如蜂翅膀的扇动,蚂蚁的聚集,杨谅的愚笨,群小们的凶恶,想犯京城辅地,真是妄想啊!

“自开天辟地以来,都有文字记载。帝王的言语行迹,后人可以详细知晓。如果不积累德和仁之心,为国家建丰功,为百姓谋厚利,谁能够使自己的威望让天人共知,动神灵?所以,古代圣哲的帝王,黎明即起,劳国事,兢兢业业,如履冰上,如怀抱朽烂,小心谨慎。世的帝王骄奢荒,无所畏惧,凌驾于万民之上,肆意放纵私,史书不可一一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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