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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六(9/10)

有公布,他就已经提。如果不是一心为国,怎么能到这样?”

炀帝派将军薛世雄修建伊吾城,命裴矩和他一起筹划经营。裴矩告诫西域各国说“:隋朝天认为和你们往来,距离太远,所以修建这座城市。”他们都认为这是件好事,不再来争夺扰。裴矩回到京师,炀帝赏赐给他四十万钱。裴矩又建议,派使者反间匮,偷偷攻打罗。后来,罗被匮的攻势迫,派使者来隋朝拜。炀帝十分兴,赏赐给裴矩裘以及西域产的珍宝异

裴矩跟随炀帝巡视北,来到启人的帐篷。这时,丽国先派人使突厥,启人不敢隐瞒,引来人见隋炀帝。裴矩因而上奏说:“丽原本是孤竹国的地方,周朝把它封给箕,汉代分成了三个郡,晋朝也统属于辽东。现在却不臣服,自列为外国异域。因而,先帝早就想征伐它。但是,因为杨谅没有才,所以军队劳而无功。现在陛下您威灵天下,怎能不事征伐,使这个文明之仍然为野蛮之乡呢?今天,它派使者朝拜突厥,亲看见启人举国顺从大隋的教化,必定畏惧皇帝威灵的无远不到,忧虑最后臣服就会灭亡,严令他们来朝拜,就可以收服啊。”炀帝说“:怎么办?”裴矩说“;请当面诏谕丽的来使,放他回国,给他的国君说,速来隋朝朝拜。不这样办,就率领突厥的军队,即刻将它诛灭。”炀帝采纳了他的意见。丽国的国王不服从隋朝的命令,于是炀帝开始了征辽的谋划。

隋军兵临辽境,裴矩以原来的职务兼领武贲郎将。第二年,他又跟随炀帝到辽东。兵侍郎斛斯政因参与谋反逃到丽,炀帝命裴矩兼军队的事。因前两次征辽有功,他升为右光禄大夫。

这时,朝廷纲纪败坏,人们大都改变节。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内史侍郎虞世基等人把持朝政,文武官员大多向他们行贿邀。惟有裴矩德,没有污秽肮脏的举动,因此被世人称颂。后来因为刚刚平定杨玄的叛,炀帝命裴矩到陇右一带安抚。他因此到了会宁,问曷萨那落,派阙达度设攻吐谷浑,不断有所虏获,这个落也富裕起来。归来奏述这些情况,炀帝重赏了他。后来,他随炀帝到达怀远镇,炀帝命他负责北蕃的军事。

裴矩看到始毕可汗所势力渐渐盛,向朝廷献策以分解他的力量,准备将皇室女儿嫁给他的弟弟叱吉设,并封叱吉设为南面可汗。叱吉设不敢接受。始毕听说后却十分怨忿。裴矩又说“:突厥生淳厚,易于离间。因为他们落内有很多胡人,都十分凶狠狡黠,去教唆突厥人。我听说史蜀胡悉计最多,被始毕可汗倚重,请将他诱杀。”炀帝说;“可以。”裴矩便派人对胡悉说“:天大批珍宝异,现在存放在邑,想同边疆各蕃换,如果来得早,就可以得到最好的宝。”胡悉相信他的话,没有告诉始毕,就率领他的落,驱赶着所有的牧群争先发,希望抢先与汉人易。裴矩在邑设下伏兵,将胡悉诱杀。炀帝下诏书给始毕说“:史蜀胡悉忽然领着他的落来到这里,说要背叛可汗您,请求我接纳他。我已把他死,所以派人告知。”始毕也知事情的真实情况,因此不再朝贡。

大业十一年(615),炀帝到北方巡狩。始毕率领数十万骑兵将他包围在雁门,炀帝命裴矩与虞世基住在朝堂上以便随时顾问。等到围困解除,裴矩又跟随炀帝来到东都。匮可汗派他的从率领西蕃各前来贡,炀帝命裴矩宴请并接待他们。

不久,他又跟随炀帝到江都行。这时,四方盗贼蜂拥而起,郡县纷纷奏报叛的消息。裴矩叙说了这些情况,炀帝十分恼怒,便打发他到京师去接待蕃客人。裴矩因有病没有成行。等到义兵攻关内,炀帝派虞世基到裴矩家里询问退敌方略。裴矩说“:太原如有变故,京城便不会平静。仅仅远远地控制,恐怕会失掉事情的机宜,惟望圣驾早日返回京师。”不大一会儿,骁卫大将军屈突通失败的消息传来,裴矩报告了炀帝,炀帝大惊失。裴矩平常勤勉谨慎,不曾与别人违拗。又看见天下动,恐怕祸及自,他与别人往,都超过别人的期望。所以,虽然担任这些职务,都能得到人们的心。

这时,跟随炀帝护驾的士兵不断有人逃散,炀帝很是忧虑,因而问裴矩应该怎么办。裴矩说“:皇上住在江都至今已经两年。这些卫队士兵都没有家。人没有妻室,就不能长久安住,我请求允许兵士们在这里结婚成家。”炀帝非常兴,说:“公足智多谋,这真是一条奇妙的计谋啊!”因而命裴矩为将士们娶妻。裴矩召集江都境内的寡妇和没有许人家的女都集中在院内,又召集各将帅和士兵等来任意挑选。听凭个人自愿,那些与别人通的妇女以及尼姑、女士等,也都随即给士兵。因此,将士们都很兴,互相告诉说:“这都是裴公的恩惠呀!”

宇文化及反叛,裴矩早晨起来将去上朝,来到坊门,遇到数名叛党,他们拉着裴矩的来到孟景那里。叛党都说:“不关裴黄门的事。”接着,宇文化及带着一百多骑兵来到,裴矩上前跪拜迎接。宇文化及宽他,让他参加修订礼仪,推举秦王的儿杨浩为皇帝。让裴矩在内料理,随宇文化及到达河北。宇文化及自立为帝,任裴矩为尚书右仆,加光禄大夫衔,封为蔡国公,授河北宣抚大使职。

宇文化及失败,裴矩被窦建德俘获。因为他是隋代旧臣,所以对他十分宽厚,任命为吏尚书,又升为尚书右仆。窦建德是从群盗中起家的,朝廷中没有典章制度,裴矩为他制定了朝中的制度礼仪。一个月时间,各典章制度全制定,很像是正式称王的,窦建德非常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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