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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10/10)

少,但尚未有大的收获。”闾说“:司相如临终前,还抱恨于未能参加封禅的大典。如今虽江表一带未归顺,但中州地区已经讨平,怎么能在这样圣明的时候而缺少盛大的典礼呢?”孝文帝说“:荆扬一带还未统一,怎么就能照你所说的那样举行盛典呢?”闾回答说,江南一带并不是古代所说的中国,况且夏、商、周三代的疆土,也并不很广大。皇帝说:“从淮海至东海是扬州,从荆山至衡是荆州,这些不都近在中国吗?”

当皇帝来到邺城时,多次亲往闾的府中,同时下诏表彰他。闾多次请求领本州人报效朝廷,皇帝下诏说:“闾已到退休之年,本应请求衣锦还乡,但他只知取而不考虑退路,有世人谦逊的德,可封号为平北将军。他是朝中的老臣,理应顺其心愿,迁任幽州刺史,让他存恤和劝同行,恩惠和法律并用。”闾认为各州去掉从事官员而依照府的建制置参军,和政不相合,便上表请求恢复旧制,孝文帝不兴。一年多后,他上表请求辞职,皇帝以好话安,不听请求。又召回任太常卿,闾多次上表辞谢,但也不得许可。皇帝亲征汉闾又上表劝谏,请求回军,皇帝不采纳。汉讨平后,皇帝送诏书给闾,闾上表称谢。

宣武继位后,闾多次上表请求让位。皇帝以优诏授予光禄大夫,金制的印章和紫的绶带,由吏尚书邢峦亲自送往闾家中拜授。闾前往辞谢,皇帝在东堂接见他,赐给他佳,向他请教治国大政。他以自己是先朝的老臣,再次请求告老归田,皇帝动得下泪来。于是传旨赐给他安车、几杖、匹、锦缎、衣服、布匹等,样样十分丰厚。百官都设宴为他饯行,就如同当年汉宣帝的众公卿为功成退的疏广叔侄送行一样。当闾路过北芒山时,又派人奏上《望阙表》,以示恋恋不舍和仰慕的真情。后来他死在家中,谥号为文贞。

闾喜写文章,有文集四十卷。他的文章也和允同,后人把他们合称为“二”,都是为当时人所信服的。情刚,敢于直谏。他在自己私房,讲话时声音很轻,耳朵刚能听到;可是当他在朝廷广众之中时,谈论起来,却劲十足,人们都难以和他对抗。孝文帝喜他文辞优,经常给他以优厚的礼遇。可是他贪财,心狭小而又自傲。他在中书省时,喜辱骂各位博士。他的学生一百多人,凡是有事求他,他都收受贿赂。可是到年老当两地州刺史时,却特别清廉自我约束,有好官的称誉。

他儿元昌承袭了爵位,曾任辽西、博陵太守。

闾的弟弟名悦,专心致志喜好读书,声名好于闾,但早就去世了。

刘延明是敦煌人。父亲名宝,字玉。以通儒学而著称。刘延明十四岁时,就学于博士郭蠫家。郭蠫有学生五百多人,其中通经典的有八十多人。郭蠫有个女儿刚刚成年,他想挑选好的女婿,便想到了刘延明。于是,他特地设一个席位,对弟们说:“我有一位女儿,想找位好女婿,谁来坐这个席位,我就让女儿和他成婚。”刘延明立即振衣座,神情庄重地说“:刘延明就是您要找的人啊!”郭蠫把女儿嫁给他。刘延明后来隐居在酒泉,不肯接受州郡的举荐,跟从他读书的学生有五百多人。

凉国武昭王征召他为儒林祭酒、从事中郎。昭王喜文章书籍,书、史中有破损脱落的,他亲自加以修补。刘延明当时侍奉一旁,便请求代替武昭王这些事情。武昭王说:“我所以亲自来,是要人们珍重这些典籍。我和您有幸相遇,跟刘玄德遇孔明有什么差别。”后升为抚夷护军,虽然政务繁忙,但手不释卷。昭王对他说:“您为书籍注疏,以烛光继续白天的工作,白天还可以,晚上应当休息。”刘延明回答“:‘早晨听到,晚上死去也就甘心了,不知很快就到老年’,这些话是孔圣人所说的。我刘延明是哪人,敢不这样去吗?”刘延明觉得三史书文字太多,便写成《略记》一百三十篇,八十四卷,《敦煌实录》二十卷,《方言》三卷,《靖恭堂铭》一卷,注《周易》、《韩非》、《人志》、《黄石公三略》等在社会上行。

蒙逊讨平酒泉后,拜封刘延明为秘书郎,专门负责书籍的注记。并建了一座陆沈观在西苑,亲自前往礼敬,赐号为玄先生。当时有学生几百人,每月给他送来羊和酒。牧犍把刘延明尊封为国师,亲自对他礼拜,并命令所有官员,都北面受教。当时,同郡的索敞、兴给他当助教,他们都以擅长文学而著称,他们经常巾衣整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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