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粟三十万石。又下袭破麋沟、垣苗二戍，得粟十余万斛。由是军粮充足。 先是，淮公豹再征垣苗不克，白曜一旬内频四城，威震齐土。献文下诏褒 之。斗城不降，白曜纵兵陵城，杀数百人，崇吉夜遁。白曜抚其人，百姓怀之。 获崇吉母妻，待之以礼。宋遣将吴喜公冠彭城，镇南大将军尉元请济师，献文诏 白曜赴之。白曜到瑕丘，遇患，因停。会崇吉与从弟法寿盗宋盘城以赎母妻。白 曜遣将军长孙观等率骑自耳关赴之。观至盘，诸县悉降。白曜自瑕丘攻历 城。二年，崔固及兗州刺史梁邹守将刘休宾并面缚而降。白曜皆释之。送固、 休宾及其僚属于京师。后乃徙二城人望于下馆，朝廷置平齐郡怀宁、归安二县以居 之。自余悉为婢，分赐百官。白曜虽在军旅，而接待人，宽和有礼。所获崇吉 母妻、申纂妇女，皆别营安置，不令士卒喧杂。及克东，擒沈文秀。凡获仓粟 八十五万斛。始末三年，筑围攻击，虽士卒死伤，无多怨叛。三齐欣然，安堵乐业。 克城之日，以沈文秀抗倨不为之拜，忿而挝挞，唯以此见讥。以功拜开府仪同三司、 都督、青州刺史，爵济南王。初，乙浑专权，白曜颇所挟附，后缘此以为责。四 年，见诛，云谋反叛，时论冤之。

白曜少真安，年十一，闻父被执，将自杀。家人止之曰：“轻重未可知。” 真安曰：“王位功重，若小罪，终不至此。我不忍见父之死。”遂自缢。太和中， 著作佐郎成淹上表理白曜，孝文览表嘉愍之。

白曜弟契，轻薄无检。太和初，以名家擢为中散，迁宰官中散。南安王桢 有贪暴之响，遣中散闾文祖诣长安察之。文祖受桢金宝之赂，为桢隐而不言。事发， 太后引见群臣，谓曰：“前论贪清，皆云克修。文祖时亦在中，后竟犯法。以此言 之，人心信不可知。”孝文曰：“卿等自审不胜贪心者，听辞位归第。”契曰： “小人之心无定，而帝王之法有常。以无恆之心奉有常之法，非所克堪。乞垂退免。” 帝曰：“契若知心不可常，即知贪之恶矣，何为求退？”迁宰官令，赐爵定陶男。 后卒于都督、朔州刺史，谥曰克。初，慕容氏破后，族仍繁。天赐末，颇忌而诛 之。时有免者，不敢复姓，皆以舆为氏。延昌末，诏复旧姓。而其女先掖者， 犹号慕容，特多于他族。

和其，代人也。少有行，善御。初为三郎。文成初，封平昌公，累迁尚 书左仆。又与河东王闾毗、太宰常英等并平尚书事。在官慎法，不受私请。迁司 空，加侍中。文成崩，乙浑与林金闾擅杀尚书杨保年等。时殿中尚书元郁率殿中宿 卫士加兵于浑。浑惧，归咎于金闾，执以付郁。时其以金闾罪恶未分，之为 定州刺史。皇兴元年，长安镇将东平王符反，诏其讨之，未至而符败。军还， 薨，内外叹惜之。赠平昌王，谥曰宣。受袭爵。

苟颓，代人也。本姓若。父洛，内行长。颓厚重寡言，少严毅清直，武力 过人。擢为中散，小心谨敬。太武至江，赐爵建德男。累迁司卫监、洛州刺史。抑 扶弱，山蛮畏威，不敢为寇。太和中，历位侍中、都曹尚书，爵河南公。颓方 正好直言，虽文明太后生杀不允，颓亦言至恳切。李惠、李之诛，颓并致谏。迁 司空，爵河东王。以旧老，听乘步挽，杖于朝。大驾行幸三川，颓留守京师。沙 门法秀谋反，颓率禁旅收掩毕获，内外晏然。薨，谥僖王。长恺袭爵河东王，例 降为公。

宇文福，其先南单于之远属也。世为拥大人。祖活拨，仕慕容垂为唐郡内史、 辽东公。武之平慕容氏，活拨魏，为第一客。福少骁果，有膂力。太和中，累 迁都牧给事。及迁洛，敕福检牧所。福规石济以西，河内以东，拒黄河南北千里 为牧地，今之场是也。及徙代移杂畜牧于其所，福善于将养，并无损耗。孝文嘉 之。寻补司卫监。后以勋封襄乐县男，历位太仆卿、都官尚书、营州大中正、瀛州 刺史。忠清，在公严毅，以信御人，甚得声誉。后除都督怀朔、沃野、武川三镇 诸军事、怀朔镇将。至镇卒，谥曰贞惠。

延，字庆寿，貌魁岸，眉目疏朗。位员外散骑侍郎。以父老，诏听随侍在 瀛州。属大乘妖党突州城，延率客逆战，被重疮。贼纵火烧斋阁，福时在内。 延突火，抱福外，支灼烂，鬓发尽焦。于是勒众与贼苦战，贼乃散走，以此 见称。累迁直寝。与万俟鬼战，没。

论曰：古弼军谋经国，有石之量；张黎诚谨廉方，以勋旧见重。并纤介之间， 一朝陨覆。宥及十世，乃徒言耳。刘洁咎之徒也；丘堆败以亡。娥清、伊珝俱以 材力见用，而珝以谋猷取异，其殆优乎。乙瑰之骁猛，周几之智勇，代田之骑， 其位遇岂徒然也。车伊洛宅心自远，岂常戎乎。王洛兒、车路、卢鲁元、陈建、 来大、宿石，或诚发于衷，竭节危难；或忠存卫主，义足人。苟非志烈，亦何 能若此。宜其生受恩遇，殁尽哀荣。至如安国，以至覆亡，害盈之义也。周观、尉 拨、陆真、吕洛等，咸以勇毅自，而观竟致贬黜，异夫数者矣。薛彪世载 正，昙珍克盛家声，矣乎！魏之诸将，罕方面之绩。尉元以宽雅之风，膺将帅 之任，威名远被，位极公老，自致乞言之地，无乃近代之一人欤！白曜专薄伐， 席卷三齐，考绩图劳，固不细矣。而功名难，追猜婴戮。宥贤议勤，未闻于斯日 也。和其之贞正，苟颓之刚直，宇文福之气，咸亦有用之士乎！

分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