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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五十(9/10)

你谁能让我的心情豁然开朗,现在没有忧虑了。如何理这事?”田乾真说:“不如叫来抚犒劳他们。”于是召集尚等人饮酒作乐,安禄山亲自唱歌来劝酒,像当初一样对待他们。阿浩,是田乾真的小名。安庆绪驻守相州的时候,授予他侍中衔。

孙孝哲,是契丹人。母亲与安禄山私通,因此安禄山对他亲密随便。安禄山忤逆造反后,任命他为殿中监、闲厩使,封为王。孙孝哲很有权势,仅次严庄。他衣轻裘、骑,豪华奢侈,很会摆豪门贵族的排场,每餐饭都有珍贵的菜肴。他秉残忍,杀人从不犹豫,了解他的人都怕他。安禄山派孙孝哲和张通儒一起守卫西京长安,李唐朝廷的族人亲友都遭受他残害。孙孝哲与严庄争权夺利不和睦,安禄山死后,严庄剥夺了孙孝哲的殿中监、闲厩使官职,用邓季替代了他。安庆绪离开洛奔往邺郡后,严庄怕遭孙孝哲暗算,因而归顺了朝廷。

史思明,原名。。,是营州宁夷州突厥杂胡人。面容瘦削,胡须发稀疏,耸肩驼背,凹睛歪鼻梁。情急躁。他跟安禄山是同乡,比安禄山早一天生,史思明“除日”生,安禄山“岁日”生。长大成人后,成为好友,都以骁勇名。开始伺奉特乌知义,每次派他们骑侦察敌情,一定会活捉敌人回来。又懂多民族语言,跟安禄山一起当过为买卖人协议价的牙郎。张守王圭任幽州节度时,奏请朝廷任命他为折冲。玄宗天宝初年,多次立下战功,得到将军衔,主持平卢军事务。曾到朝廷奏事,玄宗赐给他座位,跟他谈,对他的才非常惊奇。问他的年龄,回答说:“四十岁了。”玄宗轻轻拍着他的背说:“你的显贵还在后,努力吧。”提升为大将军、北平太守。天宝十一年(752),安禄山奏请朝廷授予史思明平卢节度都知兵使。

天宝十四年(755),安禄山叛,命令史思明征讨饶等各个州郡,都攻破了。天宝十五年(756)正月六日,史思明和蔡希德在常山围困了颜杲卿,九日就攻克了。又围饶,二十九天还没有攻克。官军将领李光弼从土门兵,攻克了常山郡,史思明放弃饶到常山抵御李光弼。李光弼在常山城南边布兵设防,两军相持好几个月。李光弼队喂的草料吃光了,派遣悍士卒带上几乘车到邻县收集草料,一连几次遭到袭击,最后的十匹一共才到两捆草,以致铡碎草垫给吃。原先,安禄山派贾循为范留后,贾循准备归顺朝廷,被副留守向客杀死,派史思明替代贾循。又因史思明在外征战,命令向客代理史思明的职务。当年四月,朔方节度郭仪率领朔方少数民族、汉族士卒两万人从土门开赴常山,官军士气于是振作起来,在南边攻克了赵郡,史思明退兵守卫博陵。五月十日,郭仪、李光弼追击,在沙河打败了史思明。继续攻,史思明率领骑兵逃往嘉山,李光弼追击,史思明大败,逃了博陵郡。李光弼包围博陵,州城差儿被攻克。不巧潼关失守,肃宗到朔方指挥作战,派遣中官邢廷恩追回朔方、河东兵。李光弼撤军土门,史思明跟在后边截击,之后回师攻刘正臣,刘正臣把事情看得太容易,一也不设防,此时只得抛下队赶去署守卫北平,刘正臣的妻儿女以及两千辆车的军需资全被史思明截获。

史思明的队很锐,都是平卢州的士兵,向南攻克了常山、赵郡。又攻河间帮忙解围,河间被官军将领尹奇包围四十多天了。颜真卿派遣和琳率领一万二千人、一百匹去增援尹奇,走到离河间还有二十多里的地方,北风又大又猛,听不见军的鼓角声,叛军正面堵截,捉住和琳带到河间城下。史思明的队来了后,同被尹奇包围的城内叛军里应外合,叛军的斗志更加涨。官军将领李奂被叛军捉住,押送到了东京洛。史思明又攻景城,捉住了李日韦,李日韦投河而死。于是派遣康没野波攻平原城,颜真卿发觉了,因人已丧失殆尽,就渡过黄河朝南跑。史思明攻清河,粮光了城被攻破,捉住太守王怀忠向安禄山献功。叛军将领庄嗣贤在信都包围了乌承恩,乌承恩的母亲、妻先被安禄山抓走,史思明又捉住了他的儿乌从则,叫乌从则去劝说他的父亲,乌承恩就投降了,史思明跟乌承恩手挽手地喝酒。饶被攻破,李系自焚而死。河北各州郡全沦陷。尹奇率领五万人渡过黄河到了青州,打算伺机到江、淮一带去。恰在这时,朝廷请来的回纥两千骑兵忽然到了范,范的叛军闭城门两天不应战,他们就开向太原,尹奇又行军千里去援助回纥骑兵。肃宗至德二年(757)正月,史思明命令蔡希德会合范、上党的兵共十万,在太原包围李光弼。李光弼布置从城内挖掘地,通到了城外叛军的军营跟前。一个凶猛的敌兵正在调戏玩城里的妇女,地里的官军战士冲抓住了他,敌兵把他当作了神仙,喊他“地藏菩萨”史思明在太原呆了十个月,直到安禄山死去,安庆绪要他返回范防守,蔡希德在太原又呆了一百多天,都没能攻下太原,就回范去了。自从安禄山攻占洛、长安后,经常用骆驼把两京皇库府的珍宝运到范,没有限度。范的这些珍宝更加激发了他叛离安家的企图,史思明变得骄横了,不听安庆绪的命令。安庆绪被官军打败,逃到邺郡。他手下少数民族、汉族将士三万人,开始不知跟着谁好,史思明打死了他们三千人后,他们就投降了史思明。

安庆绪派阿史那承庆、安守忠向史思明要求归还他的人,并且准备掉史思明。判官耿仁智是个忠诚而有谋略的人,对史思明说:“您贵威严,人们不敢多话,我请求说一句话死也甘心。”史思明说:“你说说看。”耿仁智回答说:“您长时间侍奉安禄山,安禄山武力、权力那么大,谁敢不听他的。像您虽然跟随过他,但只是被他的凶暴权势迫罢了,本来是没有过错的。如今听说肃宗皇帝聪明勇敢智慧,有夏禹七世孙少康、周宣王姬静复国中兴的谋略。您派遣使者去向皇上表示忠心,一定会让他放心地接受您,这是把祸患变成平安的最好办法。”史思明说:“好吧。”阿史那承庆等人带领五千骑兵到了范,史思明布置全军将士披甲盔去迎接他们,人足有好几万,离阿史那承庆的队伍还有一里路,派人去对他们说:“相公和王爷远而来,我们全将士欣喜雀跃得不得了。但这些守卫边地的士卒胆小,对相公的到来非常敬畏,不敢再向前走。请求相公收起武让他们安下心来。”阿史那承庆等照办了。史思明于是把阿史那承庆、安守忠带内厅,设宴奏乐款待他们。另外命令各个将领照原来的分工收缴了阿史那承庆队伍的武队中的各地兵卒都发给足够的路费,鼓励他们回家,要留下的分到史思明队的各个兵营。接着拘留了阿史那承庆,斩杀了安守忠、李立节。李光弼派遣衙官敬亻免招抚史思明,史思明于是命令衙官窦昂呈递奏章,带领他所辖的八万人以及安伪朝廷的河东节度秀岩归降。肃宗非常兴,封史思明为归义王、范长史、御史大夫、河北节度使,史朝义以下各个将领一起授予级官职,秀岩任云中太守,把他的儿如岳等七人任命为大官。任命内侍李思敬、将军乌承恩为宣使,命令他们讨伐残余的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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