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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四十一(6/7)

宗特地赐给他骏,安排他住公主封地的庄园别墅。当时的著名诗人学者宋令文、孟诜、卢照邻等人,照孝敬老师的礼仪侍奉他。孙思邈曾经伴随宗到九成避暑,卢照邻就替他看守住宅。当时厅堂前有棵生病的梨树,卢照邻为它写了一篇赋,赋的序言说:“癸酉这年(673),我在长安光德坊的官舍养病。当地老年人说:‘这是鄱公主的庄园别墅。当年鄱公主尚未结婚就去世了,因而别墅也就空着。’现在有孙思邈士居住。孙思邈思想贯通古今,学术穷尽天文、历法、占卜。他阐述世界万永恒不变之本的超见解,就是古代的庄;研究的学问专心致志,就是当今中国的维诘圣僧。推算天文历法,测定天地,就跟西汉洛下闳,先秦安期生相匹了。”卢照邻患有痛苦难治的疾病,医治不好,就问孙思邈:“明的医生治好人的疾病,他凭的是什么?”孙思邈说:“我听说会谈自然规律的,一定要用人情事理作为依据;会谈人情事理的,也要以自然法则为本。大自然分夏秋冬四个季节、火木金土五元素,冷替,就是它循环运行的规律,平和就下雨,激奋就刮风,凝滞就结霜落雪,扩展就彩虹,这些都是大自然的正常现象。人有上下四肢、脾肺肾肝心五脏,起床睡觉,呼气气,神元气时衰时旺,通畅就生气血,显现就是神,振动就有声音,这些就是人的正常现象。从显的表象,看隐蔽的实质,这是研究自然和人的共同方法。一旦失调,地气升腾就发烧,天气阻隔就发冷,充就长疱疖,匮乏就生脓疮,奔跑就会息困乏,渴就会焦黄枯燥,症状显在面容,病情改变着形貌。如此类推自然现象也是这样。因此金木火土五大行星忽大忽小,群星运行的轨,日,彗星飞行,这些就是大自然的反常征兆。冷季节,是天地之间发生滞;平地隆起山丘,就是大地长了疱;山崩地震,就是大地长了脓疮;狂风暴雨,就是大自然的息困乏;河沟渠涸,就是大自然焦黄枯燥。对于人疾病,明的医生用药疏通,用针灸治疗;对于自然灾变,国君人臣用最尚的德理顺天意民心,用最大的努力解决问题,那么人疾病有的可以治好,自然灾害有的可以消除。”他又说:“治病胆要大心要细,考虑要周密行动要决。《诗经》里写:‘如同站在渊旁,如同走在薄冰上’,这是说要小心;‘你是雄健威武的儿郎,你是杀敌卫国的猛将’,这是说要大胆;‘不为私利改变志向,不为非议到彷徨’,这就是行动决;‘能够随机应变,决不迟疑一天’,这就是考虑周密。”

孙思邈自己讲他生于隋文帝开皇辛酉年(601),到今年九十三岁了,问他的乡亲,都说他是几百岁的人,他谈起北周、南齐年间的往事,分明可数如同亲所见,以此验证,他不止一百岁了。然而视力听力还没衰退,神采奕奕,可以说是耳聪目明博闻通达的活古人。

当初,魏征等人照太宗的指示编纂南齐、南梁、南陈、北周、隋朝的历史,担心遗漏,多次询问他,孙思邈述起来,宛如亲看见。东台侍郎孙约带着五个儿孙亻廷、孙儆、孙俊、孙佑、孙亻全拜望孙思邈,孙思邈说:“孙俊会最先获得官;孙佑会最后显贵;孙亻全的名气会最大,祸患会在掌握军权上。”此后的事情都跟他预言的一样。太詹事卢齐卿孩童时,向他询问日后祸福,孙思邈说:“你五十年后会当上地方级官员,我的孙会当你的下属,能够自我保护平安。”后来卢齐卿当了徐州刺史,孙思邈的孙孙溥果然当了徐州所辖的萧县县丞。孙思邈当初对卢齐卿预言祸福时,孙溥还没有生,就预先知了未来情况。他令人惊异的各业绩,多半是这一类事情。

孙思邈于宗永淳元年(682)去世。遗嘱要求从简安葬,不要陪葬,不用羊猪等祭祀牲畜。死后一个多月,脸外貌没有变化,抬起遗棺,轻得好像只是拿着空空的衣服,人们为之惊异。他为《老》、《庄》撰写了注释,编著《千金方》三十卷,传后世。还著作了《福禄论》三卷,《摄生真录》和《枕中素书》、《会三教论》各一卷。

孙行,武则天天授年间任凤阁侍郎。

玄奘和尚,姓陈,洛州偃师县人。隋炀帝大业末年家,广泛阅读佛经著作。他曾说当时的佛经译本有很多谬误,所以到西域去,广泛寻求不同的版本来检验校正。太宗贞观初年,跟随商人到西域结佛教界人士。玄奘知识渊博众,每到一地都要讲授经义,解释疑难,各地的外国人都尊敬佩服他。他在西域十七年,遍访了一百多个国家,这些国家的语言全都懂得,于是收集山河风俗,当地特产,撰写《大唐西域记》十二卷。贞观十九年(645),回到京城长安。太宗召见他,非常兴,跟他谈讨论。于是诏令把六百五十七梵文佛经安排在弘福寺译成汉语,还命令右仆房玄龄、太左庶许敬宗,广泛征聘学识渊博的和尚五十多人,帮助玄奘整理考校。

宗当时还是东,为他已故的母亲文德太后长孙氏祈求冥间福份,建造慈恩寺和翻经院,皇大旗,诏令表演《九乐》的演奏歌舞队伍以及京城各寺院的旗盖仪仗,迎玄奘和译绘的佛像、各位尚的和尚住慈恩寺。显庆元年(656),宗命令左仆于志宁,侍中许敬宗,中书令来济、李义府、杜正,黄门侍郎薛元超等人,一同玄奘翻译来的佛经译文,国博士范义硕、太郭瑜、弘文馆学士若思等人,帮助翻译。这时共译七十五献给宗。后来由于京城的人们争着来礼拜晋见,玄奘就禀奏请求找个安静的地方翻译,诏令搬迁到宜君山的老玉华。玄奘于显庆六年(661)去世,终年五十六岁,安葬在陕西蓝田县西的白鹿原,送葬的男男女女有好几万人。

神秀和尚,姓李,汴州尉氏县人。年轻时博览群书,隋朝末年家当和尚。后来碰上蕲州双峰山东山寺和尚弘忍,以每天定时静坐、排除一切杂念、使得心神恬静自在的“坐禅”为修行功课,就赞叹佩服说:“这才真正是我的师父。”于是就去侍奉弘忍,专门用打柴挑来自己磨炼自己,来学弘忍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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