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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八(6/7)

,任命刁万岁、和琳、徐浩、相如、抗朗等为将领。

安禄山攻陷了洛,杀死了洛留守李忄登、御史中丞卢奕、判官蒋清,派段光拿三人的来黄河北边示众。颜真卿担心人心动摇,就假装对诸将说:“我认识这三个人,都不是真的。”于是腰斩了段光,秘密藏起三人的。后来,才取三人的帽佩饰,用草四肢,用棺木装殓祭祀殡葬,立了牌位痛哭,人心因而更加亲附。安禄山派他的将领李钦凑、邈、何千年等据守土门。颜真卿的叔伯哥哥常山郡太守颜杲卿和长史袁履谦用计杀死了李钦凑、邈,擒获何千年押送京城。土门攻破后,十七郡同一天宣布效忠皇帝,共同推举颜真卿为主帅,有军队二十多万,拦腰隔断了燕赵。皇帝下诏加封颜真卿为侍郎,依旧任平原郡太守。

清河人李萼,二十多岁,和同郡人来借兵,对颜真卿说:“听说您明义忠烈,领效忠皇帝,河朔各郡以您靠山。清河郡是您的西邻,我在那儿居住,了解它的情况,知它可以成仁德者的基。现算它的积蓄,足有平原郡三倍富足,兵力可有平原郡两倍大。您借兵安抚它,可成为您的亲信辅助,其余小城,指挥它们像手臂带动手指,您想怎样,谁敢不听。”颜真卿借给他一千士兵。李萼将要离去,颜真卿对他说:“借兵派,先生还有什么指教?”李萼说:“现听说皇上派程千里率兵十万从太行东征,准备从山郭,被叛军扼守,大军不能前。现如先攻魏郡,杀死袁知泰,命太守司垂主持西南;分兵打通山郭路,使程千里的军队过来讨伐邺郡、幽州;平原、清河郡聚集同志向的十万军队征洛,分兵控制要。估计附近朝廷兵也不少于十万,您守营垒,不与敌挑战,不过几十天,叛军必定溃并互相内讧。”颜真卿赞同这话,就发文清河等州郡,派他的大将李择,副将平原县令范东馥,末将和琳、徐浩等兵,和清河郡四千人汇合,博平郡派来一千人,三郡的军队驻扎博平,离堂邑西南十里。袁知泰派他的将领白嗣、乙舒蒙等率两万人来抵挡,叛军大败,被杀死万余人。唐肃宗到了灵武,任命颜真卿为工尚书,兼任御史大夫、河北采访招讨使。安禄山乘他们后防空虚派史思明、尹奇急攻河北各郡,饶、河洵、景城、乐安相继被攻破,只有平原、博平、清河三城守住了,但人心动摇,难以再振作起来。

至德元年(756)十月,颜真卿放弃郡城渡过黄河,经过江淮、荆襄。至德二年(757)四月,在凤翔朝见皇帝,封宪尚书,不久加封御史大夫。中书舍人兼吏侍郎崔漪带着酒上朝,谏议大夫李何忌在朝廷行列中不恭敬,颜真卿弹劾他们;皇帝贬崔漪为右庶、李何忌为西平郡司。元帅广平王率朔方及各族兵号称二十万去收复长安,师的那天,百官在朝廷送别广平王,百官施礼,王答礼,致词也同样。王在前不骑,走门然后上崇嗣任广平王都虞候,在王之先上了,颜真卿呈状弹劾他,唐肃宗说:“我儿每次外,我都谆谆告诫他们,所以不敢失礼。崇嗣是老将,脚有病,姑且宽容他,您别再说了。”就将奏折还给了颜真卿。天虽在难中,执法也不废弃。到皇帝将回长安,派左司郎中李巽打前站,举行禀告宗庙的仪式,主事官签署祭文,用“嗣皇帝”颜真卿对礼仪使崔说:“太上皇在蜀地,能用这吗?”崔即奏本修改。圣旨表彰,认为著名学者知礼制。当时太庙被叛军毁坏,颜真卿奏本说:“秋时代,鲁宣公宗庙遭灾。成公哭了三天。现太庙被叛军毁坏,请在郊外筑坛,皇帝朝东边哭,此后派使者。”皇帝竟不听从。对军政事务,知无不言。被宰相憎恨,调朝廷任同州刺史,又调蒲州刺史。被御史唐。。诬陷,贬为饶州刺史,不久封升州刺史、浙江西节度使,召京任刑尚书。李辅国假传诏书将唐玄宗迁居西,颜真卿就带率百官呈表问候唐玄宗。李辅国讨厌他,奏本贬他为蓬州长史。

唐代宗登基,任命为利州刺史,又升任侍郎,又任荆南节度使,还未上任就改变了,任命为尚书左丞。皇帝将要从陕州回来,颜真卿请求皇帝先拜谒五陵、九庙然后回。宰相元载对颜真卿说:“您的意见虽好,可不怎么合时宜。”颜真卿火了,上前说:“用不用在您。言的人有什么罪过?可朝中的事,怎能容忍您再更改呢!”元载很记恨此事。不久改任检校刑尚书知省事,多次提升后封鲁郡公。当时元载引荐任用私人党羽,怕朝中大臣奏本揭他的底,于是请求:百官凡要议论政事,都要先报告各自长官,各级长官报告宰相,此后再向皇帝奏报。颜真卿呈奏疏说:

“御史中丞李等传丞相的话,称奉皇上批示:‘因各官员奏章太多,我虽不怕披阅劳累,但所奏事多夹杂诬告;今后议论政事的人,各官员都应先报告各自长官,各级长官报告宰相,宰相决定是否可奏,此后再奏报。’我从听说这话以后,觉得朝廷内外哗然、人们灰心丧气。为什么?各长官都是朝官,可直接向皇帝言。他们属下的郎官、御史,是皇帝亲信和了解下情的臣。因此派他们使各地,不论政事大小对错,都命令调查了解,归来就奏报,用来了解各情况。现皇帝想自己遮住耳朵睛,使自己听不见、看不着,那么天下人向谁诉说呢?《诗经》有言:‘营营青蝇,止于棘。谗言罔极,四国。”因为有人能把白说成黑,把黑说成白。写诗的人很厌恶他们,所以说:“取彼谗人,投畀豺虎。豺虎不,投畀有北。’夏朝的伯明、楚国的无极、汉朝的江充,都是诬告忠良的人,谁不厌恶他们?陛下厌恶诬告者,很合乎治理天下的正。皇上为何不反复考察,他说的是错的,就是诬告者,于是死他。他说的是对的,就是君,于是奖励他。皇上放着这办法不用,让众人都说皇上不能清楚考察,厌倦听看奏章,用这托词,拒绝劝谏,我私下为陛下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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