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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六(6/7)

是国忠的舅舅。国忠无学术,行为放,能饮酒,好。。艹捕,品行不端,为同宗族人所鄙视。于是发愤从军,在蜀帅手下奉事,因驻防应当提升,益州长史张宽为人凶恶,因故鞭打他,竟因驻防授予新都尉之官。慢慢迁为金吾卫兵曹参军。太真妃,即是国忠从祖妹。天宝初,太真得,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推荐国忠为宾佐,不久又升为监察御史。到任后行为轻率,又因骤然之间登临显位,朝廷众士都对他嗤之以鼻。

此时李林甫对皇太不利,谋划计策准备废除他。侍御史杨慎矜奉望风旨,诬陷太妃兄弟韦与皇甫惟明私自谒见太,由于国忠依仗受敢说话,杨慎矜援引他为同党,来评判此事。京兆府法曹吉温舞文墨也予诋毁,充当国忠的爪牙,由于事端严重追究狱,及太良娣杜氏、亲属柳责力杜昆吾等人,全被绳之以法,以树立威风权势。在京城另外设置推院,从此连岁大案,追捕挤陷、被杀的人有数百家,全是国忠的。林甫为了牢固其地位,凡国忠上奏揭发,涉及到与太有关的人,林甫虽不明说指示他,但都是林甫所指使,国忠趁机作恶,肆意放纵。皇上年岁已,他的恶之意,国忠都能从中探知真情,行为符合其意。逐渐迁升为检校度支员外郎,兼侍御史,陆运输及司农、发放钱中采购、召募剑南健儿等事务。由于称职迁为度支郎中,不过一年,兼领十五余使,转给事中、兼御史中丞,专职判度支事。这年,贵妃姊虢国、韩国、秦国三位夫人同日拜命,兄铭拜为鸿胪卿。八年,玄宗召见朝廷百官观看左藏库,里面货币如山,玄宗很兴,面赐国忠金紫,兼太府卿事务。国忠已专职理钱财,禁中,越来越受

初,杨慎矜据林甫之意任王鉷为御史中丞,共同制造了一场冤狱,使太蒙冤。不久皇上颇有悔意,慎矜便渐渐疏远王鉷等以保全自己,因而和鉷有隔阂。鉷于是依附国忠,上奏诬陷慎矜,诛灭其家族,因为权势在内外很大,朝廷公卿无不屏息担心。吉温为国忠取得大权谋划,国忠利用他的谋略,不久兼兵侍郎。京兆尹萧炅、御史中丞宋浑都是林甫的亲信,国忠一一上奏诬陷使他们被谪贬赶走,林甫不能挽救。王鉷为御史大夫,兼任京兆尹,受到的恩与国忠等同,地位可望居其右。国忠顾忌王鉷与自己平分权势,恰巧邢纟宰的事情暴,于是陷害王鉷兄弟并杀了他们,趁此取代鉷任御史大夫,暂代京兆尹,赐名国忠。于是追究邢纟宰的官司,命令招供林甫私下与王鉷、王钅旱及阿布思往的情形,陈希烈、哥舒翰附会国忠,作证有其情形,皇上因此疏远薄待李林甫。

南蛮人质阁罗凤逃跑了没有抓获到,皇上甚是恼怒,准备攻打南蛮。国忠推荐阆州人鲜于仲通担任益州史,命令他率领八万兵攻打南蛮,与罗凤在泸南战,全军覆没,国忠遮掩失败的事实,仍然陈述仲通的战功,又令仲通上表请国忠兼。天宝十年(751),国忠暂且主蜀郡都督府长史,充当剑南节度副大使,主节度事,仍然推荐仲通代替自己为京兆尹。国忠又派司李宓率领军队七万再次攻打南蛮。李宓渡过泸,被南蛮所引诱,到和城,不战而败,李宓死在战场。国忠又隐瞒失败的真情,上奏告捷书。从仲通、李宓二次发动攻打南蛮的军队看,征发的都是国中的利兵,然而土风俗不熟悉,陷地带,被瘴疫所伤害,缺乏馈饷,察原因十有八九是如此。所发动的二十万众,弃之死地,只不还,人衔冤毒,没有敢说什么的。国忠不久兼任山南西采访使。天宝十一年(752),南蛮侵蜀,蜀人请国忠去平定,李林甫也上奏请求派遣去平定蜀。准备离开时,国忠如泣如诉地恳切陈述自己一定会被李林甫所排挤,皇上怜他,几个月不到就下令召还,恰巧林甫死,国忠就代替林甫任右相,兼任吏尚书、集贤殿大学士、太清太微使、判度支、剑南节度、山南西采访、两京纳租庸铸钱等使一起如旧。

国忠本疏忽急躁,力有辩,不久因能说会得到宰相位置,分析决断机务,从不优柔寡断,上朝理事时,挽袖扼腕,对公卿以下官员,都颐指气使,官吏都畏惧他。过去,宰相居台辅是由于功盛德的缘故,不讲究威风权势,随从简易。自从林甫承蒙恩多年,每次时车骑庞大,节将、侍郎向林甫有所请示,都快步小跑以辟易,如案吏匆忙。旧历,宰相午后六刻开始返家,林甫上奏太平无事,于巳时到家,繁杂的机务要事,都在家理。主书吴王旬持文站在左相陈希烈边,希烈取文署名,都没有意见。国忠代替他,也如同前任。国忠从侍御史直到宰相,大约掌四十多职,又兼任度支、吏三司的官吏选,由于事务繁重,只签一个字,还不能完成,都责成胥吏去完成,贿赂公开行。

国忠已作为宰臣主官员,上奏选日期便决定完毕,不再增加拟名的时间。先天以前,各司官主持政事,午后归本司理事,兵尚书、侍郎也分别选、提名。开元以后,宰相的人数减少,宰相权力开始扩大,不归属本司。旧例,吏三次选官吏,三次记名三次唱名,从季到夏季,才完成这件事,国忠招引胥吏在自己住宅私自选定官员,召集百僚在尚书省当面唱名记名,一天就选定完毕,自夸办事神速,标准差异很大,秩序不再重新理顺。第二年记名,又在私宅召集大批候选人,叫他各位妹妹垂帘观看,笑语之声,在外面都听得清楚。过去,登记官名完毕,给门下侍中、给事中审。国忠登记官名时,招呼左相陈希烈在他座边,给事中也在其中,说:“已经登记唱名,经过审了。”吏侍郎韦见素、张倚都穿紫衣服,这天与本曹郎官共同商议事务,在屏树之间快步穿走,不久退下。国忠对他的各位妹妹说:“这两个穿紫衣袍服的是何等人?”相对大笑。其心腹京兆尹鲜于仲通、中书舍人窦华、侍御史郑昂暗示选上的人在省门立碑,以歌颂国忠选众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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