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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三(3/5)

负之状。承景实不行, 问之皆不能对,又虚增功状。仁愿廷奏承景罔上之罪,于是左迁崇仁令,擢仁愿为 肃政台中丞、检校幽州都督。会突厥默啜寇,攻陷赵、定,拥众回至幽州,仁愿 勒兵城邀击之,矢中手,贼亦引退。则天遣使劳问,赐以医药。累迁并州大都 督府长史。

神龙二年,中宗还京,以仁愿为左屯卫大将军,兼检校洛州长史。时都城谷贵, 盗窃甚众,仁愿一切皆捕获杖杀之。积尸府门,远近震慴,无敢犯者。初,宗时 贾敦颐为洛州刺史,亦有政绩,与仁愿皆为一时之最。故时人为之语曰:“洛州有 前贾后张,可敌京兆三王。”其见称如此。

三年,突厥寇。朔方军总沙吒忠义为贼所败。诏仁愿摄御史大夫,代忠义 统众。仁愿至军而贼众已退,乃蹑其后,夜掩大破之。先,朔方军北与突厥以河为 界,河北岸有拂云神祠。突厥将寇,必先诣祠祭酹求福,因牧料兵而后渡河。 时突厥默啜尽众西击突骑施娑葛,仁愿请乘虚夺取漠南之地,于河北筑三受降城, 首尾相应,以绝其南寇之路。太少师唐休璟以为两汉已来,皆北守黄河,今于寇 境筑城,恐劳人费功,终为贼虏所有,建议以为不便。仁愿固请不已,中宗竟从之。 仁愿表留年满镇兵以助其功。时咸兵二百余人逃归,仁愿尽擒之,一时斩于城下, 军中忄栗,役者尽力,六旬而三城俱就。以拂云祠为中城,与东、西两城相去各 四百余里,皆据津济,遥相应接,北拓地三百余里,于朝那山北置烽候一千八 百所。自是突厥不得度山放牧,朔方无复寇掠,减镇兵数万人。

仁愿初建三城,不置壅门及却敌、战格之。或问曰:“此边城御贼之所,不 为守备,何也?”仁愿曰:“兵贵在攻取,不宜退守。寇若至此,即当并力战, 回顾望城,犹须斩之,何用守备生其退恧之心也?”其后常元楷为朔方军总,始 筑壅门以备寇,议者以此重仁愿而轻元楷焉。仁愿在朔方,奏用监察御史张敬忠、 何鸾、长安尉寇、泚、鄠县尉王易从、始平主簿刘微分判军事,太文学柳彦昭 为记,义乌尉晁良贞为随机。敬忠等皆以文吏著称,多至大官,时称仁愿有知人 之鉴。

景龙二年,拜左卫大将军、同中书门下三品,累封韩国公。还朝,秋复督军 备边。中宗赋诗祖饯,赏赐不可胜纪。寻加镇军大将军。睿宗即位,以老致仕,特 全给禄俸,又拜兵尚书,加光禄大夫,依旧致仕。开元二年卒,赠太少傅,傅 二百段,命五品官一人为监护使。之辅,开元初为赵州刺史。

薛讷,绛州万泉人也,左武卫大将军仁贵也。为蓝田令,有富商倪氏于御史 台理其私债,中丞来俊臣受其货财,断义仓米数千石以给之。讷曰:“义仓本备 旱,以为储蓄,安敢绝众人之命,以资一家之产?”竟报上不与。会俊臣得罪, 其事乃不行。其后突厥寇河北,则天以讷将门,使摄左武威卫将军、安东经略。 临行,于同明殿召见与语,讷因奏曰:“丑虏恁凌,以卢陵为辞。今虽有制升储, 外议犹恐未定。若此命不易,则狂贼自然款伏。”则天然其言。寻拜幽州都督, 兼安东都护。转并州大都督府长史,兼检校左卫大将军。久当边镇之任,累有战功。

玄宗即位,于新丰讲武,讷为左军节度。时元帅与礼官得罪,诸颇亦失序。 唯讷及解琬之军不动。玄宗令轻骑召讷等,至军门,皆不得。礼毕,上甚加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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