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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五(4/5)

候不好,不宜服药,应上倒掉。”意在不扬言煮药者的过失,其情宽恕达到了如此的地步。

宗登帝位,唐临被任命检校吏侍郎。这一年,他又升迁大理卿。宗曾问在狱的囚犯数目,唐临回答得一清二楚,宗很是兴,对他说“:朕过去在东的时候,卿就侍奉我,现在朕承帝位,卿又在我边任官职,因为过去我就很信任你,所以才授给你这一重任。治国之要,在于刑法,法过于严酷则人残,法过于宽松则失罪,卿一定要适情折中,称朕的心意。”宗曾经亲自审察死囚,发现唐临以前的负责人所断的案有号叫称冤的,而唐临负责断案,却独无人叫冤。宗怪而问囚犯是什么原故,囚犯说“:罪确实是自己犯的,长官断案,并不冤枉滥用刑,所以自己也觉得自己该死。”宗叹息良久,说:“治理狱案的人应当这样就太好了!”

永徽元年(650),唐临为御史大夫。第二年,华州刺史肖龄之在以往任广州都督时的贪污案被揭发,宗命令付群官集议。在上奏议论时,宗很是恼火,命令当即在朝堂置。唐临上奏

“臣听说国家大典,在于赏罚上,古代的圣王,以怜悯之心对待刑罚。《虞书》就说‘在罪上疑虑这不算什么,在功上疑虑就很严重了,与其无不辜,宁可不法则’。《周礼》也载:‘刑法平稳,国用中法;刑法混,国用重法。’天下太平,应当用尧、舜的法典。近来,执法门多用重法,功行赏升职很是刻薄;罪行罚又极为严酷。这并不是厌恶前人,而是想为自打算。今议肖龄之的案件,罚可轻可重,重的死,轻的除职免官。以肖龄之受任到广州,赃罪事发,名声极败坏,理,死有余辜。然而,既要群臣详议其罪,毕竟要理合法。我私下认为:议事群官,并不是全都认识了议刑的本意。周代就律定了减轻刑罚的八条件,并且依据《周礼》旧文,慎重对待自己不同于群臣的意见,所以特制议法。今既然已同意议法,却仍旧施加重刑,这是与尧、舜的主张相违背的,不可以众人之偏见代法。”

宗同意他的意见,肖龄之被减罪放岭外。

不久,唐临又升迁刑尚书,加金紫光禄大夫职务。后又历任兵、度支、吏三尚书。显庆四年(659),唐临因事获罪,贬为州刺史。在州任职期间去世,享年六十岁。

张文瓘,贝州武城人。隋炀帝大业末年,他家由魏州搬迁到昌乐。张文瓘幼年丧父,因孝顺母亲敬兄长而闻名。贞观初年,以通晓经传而中明经举,补并州参军之空缺。当时,英国公李责力是并州长史,对张文瓘很是重而以礼相待。他又被升迁员外郎。当时,他的兄长张文琮为侍郎,旧制规定,兄弟不允许一同在内阁任职,于是外调为云县令。龙朔年间,又授东西台舍人,主持政事不久又迁东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并兼主左史职事。

当时,正开始修建蓬莱、上、合璧等,又加上征讨边境的少数民族,仅厩里的就有万匹,因此府库渐以空虚。张文瓘见此状况便向皇上言说“:人力不可不惜,百姓不可不养,以安居乐业来养他们,就富而康;以劳役公差来累他们,就怨而叛。秦皇汉武,扩展四疆领土,多多建造室,因而造成土崩瓦解,减半的困境。臣闻,在未之时治理,才能保于未危。人无常怀,怀于有仁心的国君,陛下不在未之前控制,怎么能在已经危险之后挽救呢?百姓不堪劳役赋税之扰,必然会构成祸难。殷鉴不远,近在隋朝。臣希望对百姓稍加安抚,使无生怨。”宗很同意这一意见,加以采纳,于是节减厩数千匹,并赐张文瓘丝绸锦缎百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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