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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九(5/7)

,肆意私货。因此使不忠不孝的人,削发家就可以告别君王和亲属;有手不生产四,换上僧尼服装来逃避租赋。宣扬他们的妖书,传讲他们的邪法,编造虚假的三世界,六回,恐吓愚夫,欺骗平民。老百姓当中,有远见的很少,不寻究底,轻信他们的谎言。于是追补过去的罪孽,空求未来的福份。施舍一钱,企图万倍的报偿;持斋一天,为求百日的饭。这使愚昧的人,妄求功德,不怕禁令,轻易犯法。其中有作恶犯上的人,监牢,于是在监狱中拜佛,诵念佛经,日夜不息忘记了疲劳,以求赦免罪行。其实生死及寿命,是由自然决定的;奖惩及威福,是由皇帝掌握的。说到贫富贵贱,是由建功立业与否造成的,然而不明事理的僧人却说,这一切都是佛决定的。窃取了皇帝的权力,窃夺了自然的威力,他们的法违害了国家的治理,的确可悲啊!

“《书》里说过:‘只有天君主作威作福,只有天君王能享用珍,臣中有作福作威、享用珍,对家有害,对国有祸,人用偏邪不正。’延续到伏羲、神农,直到汉、魏,都无佛法,君主贤明,臣下忠诚,国家长久。汉明帝借梦中所托,开始提倡佛教,西域的佛教徒,来宣扬他们的佛法。西晋以前,国家有严格的法令,禁止国人削发为僧。到了苻、石勒时,羌胡扰中华,君主昏庸、臣佞,政治残暴、国家短暂,都是由佛教带来的灾害。梁武、齐襄的遭遇,足以作为明镜。过去褒姒一个女,用妖法迷惑周幽王,尚且能使幽王亡国;况且现在天下的僧尼,数字超过十万,裁剪彩绸,装饰泥人而作为鬼神,来迷惑广大百姓呢!现在的和尚尼姑,请责令他们成夫妻,就成了十万人家,生儿育女,哺养十年,教育训练十二年,自然有利国家,可以补充军队。四海避免了外族蚕的灾害,百姓懂得威力福气在于皇家,那么妖惑之风自然消失,淳朴的风气会重新兴起。

“况且古来尽忠谏的人,很少不惹祸遇害。本人看到齐朝章仇他上的表中说‘:僧尼众多,浪费国家财,寺庙奢侈,白白地消耗钱财。’由于一些僧人投靠了宰相,宰相在朝廷攻击章仇他,一些尼姑依附于王妃,王妃暗地里诽谤章仇他。章仇他竟然被抓了起来,在京城大街上杀。到了周武平定齐国,才为章仇他行封修墓。我虽然不算聪明,但私下里钦佩他的行为。”

又上疏十一条,语言直接恳切。祖发给群臣认真讨论,只有太仆卿张源称赞傅奕的奏章合理。中书令萧王禹与他争论:“佛,是圣人。傅奕发论调,攻击圣人者无法无天,请求给予严厉制裁。”傅奕说“:礼义是从奉养父母发,到为皇家服务为终,这样就使忠孝的理显著,臣的行为规范。而佛教徒走城镇脱离家,背叛其主,以一个普通百姓的份与天对抗,以继位来背反亲人。萧王禹不是从佛门来的,却信奉背反其父的教义。臣听说不孝的人不认父母,大概说的是萧王禹吧。”萧王禹不能回答,只是合上掌说:“地狱正是为这人设置的。”祖准备采纳傅奕的建议,遇上传位给太宗而没有实行。

傅奕在武德九年(626)密奏太白金星现在秦地上空,秦王李世民当有天下,祖把密奏给了李世民。到了太宗即位,召见傅奕赐他,说“:你上一次的密奏,几乎连累到我,然而今后是什么说什么,不要因为上次的事有顾虑。”太宗曾在上朝时对傅奕说“:佛教的教义玄妙,留下的圣迹可以学习,而且因果报应显然,经常得到验证,独独你不领会其中教理,什么原因呢?”傅奕回答说:“佛是外族的狡猾之人,用来欺骗边远民族,开始传到西域为止,渐渐传到国内。信奉佛教,都是邪僻小人,模仿编造庄之类的玄言,来掩饰妖幻的教义罢了。对百姓没有好,对国家只有危害。”太宗很同意他的说法。

贞观十三年(797)傅奕去世,终年八十五岁。临死前告诫儿说“:老为一的篇章,周公孔《六经》的学说,这是儒教,你应当学习它。妖幻的胡教扰中华,整个社会都迷惑了,只有我一人叹息,大家都不信从我,可悲啊!你们不要学。古人着下葬,你们应该照着办。”傅奕平时生病,从不请医服药,虽然研究占卜的著作,可并不相信,又曾经醉倒,突然惊起说:“我大概要死了。”因此自己撰写墓志:“傅奕,青山白云人也。因醉酒而殆,呜呼哀哉!”他的旷达都是这。注过《老》,并撰写了《音义》一书,又搜集魏、晋以来批驳佛教的人编成《识传》十卷,行于世。

吕才,博州清平县人。小时候好学习,熟读方技一类书籍。贞观三年(629),太宗命令祖孝孙修改整理乐曲,祖孝孙却跟懂音乐的王长通、白明达等人各持一说相持不下。太宗命令侍臣重新寻找行家,中书令温彦博推荐吕才,说他聪明智慧多才多艺,没有见过的,没有听过的,看一次听一次,都能清其中的奥妙,对音乐尤其善长,请求太宗考他。侍中王王圭、魏征又大力称赞吕才学识,魏征说:“吕才会制作十二支一的尺八,它们长短不同,一支对应着十二律中的一个音调,没有不合音律的。”太宗立即招聘吕才,安排在弘文馆供职。太宗曾经阅读周武帝撰写的《三局象经》,不明白里的意思。太蔡允恭小时候曾经玩过这游戏,太宗叫来问他,他也忘记了。于是召见吕才询问。吕才推究了一个晚上,就能画图讲解,蔡允恭一看,回忆起了小时候的玩法,跟吕才讲的正好一样,因此吕才就了名。一直提升到太常博士。

太宗鉴于《书》近代以来逐渐加了一些谬误虚假的东西,牵附会得厉害,禁忌限制也多,于是命令吕才和十几名专家学者一起对它行校正,删掉浅薄庸俗的东西,保留有用的内容。撰写成新书五十三卷,删除合并原书为四十七卷,贞观十五年(641),全书编印成功,太宗诏令发行。吕才多援引典故评定是非,虽然作为术数研究是个不足,但是非常符合经书的义理,现在简要地选录其中的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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