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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六(5/6)

为则天所害。铣, 早卒。神龙初,封铣绍宗为嗣蒋王。景龙二年,加银青光禄大夫。开元初,为太 家令同正员卒。钦福嗣,为率更令,同正员。天宝初削官,于锦州安置。十二 载,为南郡长史同正。恽煌,蔡国公。煌孙之芳,幼有令誉,颇善五言诗,宗室 推之。开元末为驾员外郎。天宝十三载,安禄山奏为范。及禄山起逆,自 归西京,授右司郎中,历工侍郎、太右庶。广德元年,兵革未清,吐蕃又 犯边,侵轶原、会。乃遣之芳兼御史大夫,使吐蕃,被留境上,二年而归。除礼 尚书,寻改太宾客。恽琚,本名思顺。中兴封嗣赵王,加银青光禄 大夫。开元十二年,改封中山郡王,右领军将军。

越王贞,太宗第八也。贞观五年,封汉王。七年,授徐州都督。十年,改封 原王,寻徙封越王,拜扬州都督,赐实封八百。十七年,转相州刺史。二十三年, 加实封满千。永徽四年,授安州都督。咸亨中,复转相州刺史。贞少善骑,颇 涉文史,兼有吏。所在或偏受谗言,官僚有正直者多被贬退,又纵诸僮竖侵暴 人,由是人伏其才而鄙其行。则天临朝,加太太傅,除蔡州刺史。自则天称制, 贞与韩王元嘉、鲁王灵夔、霍王元轨及元嘉黄国公譔、灵夔王蔼、元轨 江都王绪并贞长博州刺史琅邪王冲等,密有匡复之志。垂拱三年七月,譔作谬书 与贞云:“内人病渐重,恐须早疗;若至今冬,恐成痼疾,宜早下手,仍速相报。” 是岁,则天以明堂成,将行大享之礼,追皇宗赴集。元嘉因递相语云:“大享之际, 神皇必遣人告诸王密,因大行诛戮,皇家弟无遗矣。”譔遂诈为皇帝玺书与冲 云:“朕被幽絷,王等宜各救我也。”冲在博州,又伪为皇帝玺书云:“神皇 倾李家之社稷,移国祚于武氏。”遂命长史萧德琮等召募士卒,分报韩、鲁、霍、 越、纪等五王,各令起兵应接,以赴神都。初,冲与诸王连谋,及冲先发而莫有应 者,惟贞以父之故,独举兵以应之。寻遣兵破上蔡县,闻冲败,恐惧,索锁自 拘驰驿诣阙谢罪。会其所署新蔡令傅延庆得勇士二千余人,贞遂有拒敌之意。乃宣 言于其众曰:“琅邪王已破魏、相数州,聚兵至二十万,朝夕即到,尔宜勉之。” 征属县兵至七千人,分为五营。贞自为中营,署其所亲汝县丞裴守德为大将军、 内营总;赵成为左中郎将,押左营;闾弘为右中郎将,押右营;安诃为郎 将、后军总;王孝志为右将军、前军总。又以蔡州长史韦庆礼为银青光禄大夫, 行其府司。凡署九品已上官五百余人。令士及僧转读诸经,以祈事集,家僮、 战士咸带符以辟兵。其所署官皆迫胁见从,本无斗志,惟裴守德实与之同。守德骁 勇,善骑,贞将起事,便以女良乡县主妻之,而委以爪牙心腹之任。

则天命左豹韬卫大将军麹崇裕为中军大总,夏官尚书岑长倩为后军大总, 率兵十万讨之,仍令凤阁侍郎张光辅为诸军节度。于是制削贞及冲属籍,改姓虺氏。 崇裕等军至蔡州城东四十里,贞命少规及裴守德拒战。规等兵溃而归,贞大惧, 闭门自守。裴守德排阁,问王安在,意杀贞以自购也。官军州城,贞家僮 悉力卫,贞曰:“事即如此,岂得受戮辱,当须自为计。”贞乃饮药而死。家僮方 始一时散,舍仗就擒。规亦缢其母自杀,守德携良乡县主亦同缢于别所。麹崇裕斩 贞父及裴守德等,传首东都,枭于阙下。贞起兵凡二十日而败。贞之在蔡州,数 奏免所租赋以结人心,家僮千人,数千匹,外托以畋猎,内实习武备。尝游于 城西门桥,临自鉴,不见其首,心甚恶之,未几而及祸。神龙初,追复爵土, 与冲俱复旧姓。初,贞将起兵,作书与寿州刺史、驸都尉赵瑰曰:“伫总义兵, 来贵境。”瑰甚喜,复许率兵相应。瑰妻常乐长公主,祖第七女,和思皇后之 母也,谓其使曰:“为我报越王,与其不与其退。尔诸王若是男兒,不应至许时 尚未举动。我常见耆老云,隋文帝将篡夺周室,尉迟迥是周家外甥,犹能起兵相州, 连结突厥,天下闻风,莫不响应。况尔诸王,并国家懿亲,宗社是托,岂不学尉迟 迥恩效节,舍生取义耶?夫为臣,若救国家则为忠,不救则为逆。诸王必须以 匡救为急,不可虚生狼死,取笑于后代。”及贞等败,瑰与公主亦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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