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认为行不行呢？”窦建德这才明白，就下令放了他们。他宽容厚听从劝谏，大多是像这情况。

又派遣士兴军围攻幽州，没有获胜，撤退到笼火城，遭到罗艺袭击，士兴的士卒顿时逃散。在这之前，士兴的大将王伏宝有勇有谋，在同辈中功劳第一，将领们妒忌他。有人散布他要反叛，窦建德就要杀他，王伏宝说“：我是无罪的，您怎么听信那些中伤我的话，自己砍掉自己的左右手啊？”还是杀了他，后来打仗经常失利。

同年九月，窦建德亲自统帅队围攻幽州，罗艺兵跟他作战，大败窦建德，斩杀一千二百人。罗艺多次获胜骄傲起来，军袭击窦建德的军营，窦建德在营地摆好阵式，顺着战壕冲，打败了罗艺。窦建德近幽州，没有获胜，就回师氵名州。他的纳言宋正本直言劝谏，窦建德又听信别人中伤他的话而杀了他。此后人们把这当作教训，没有人再忠言，从此刑赏教化更加衰微。

从前，曹州济县人孟海公聚集了三万兵，占据周桥城到黄河以南行掳掠。那年十一月，窦建德亲自率领军队渡过黄河攻打他。当时秦王李世民在洛攻王世充，窦建德的中书舍人刘斌对他分析说：“现在唐(李渊)占据关中，郑(王世充)占据河南，我们(夏)占据河北，这是鼎足三立相互对峙的局势。听说唐用全兵力攻打王世充，连连尾两年时间，郑的形势一天比一天急，而唐的围攻毫不放松。唐的兵力、郑的兵力弱，发展趋势必然是打败王世充，王世充被打败，那么我们就有亡齿寒的忧虑。为您着想，不如援救王世充，王世充在里边抵御，我们在外边攻，打败唐军是一定的了。如果打走了唐军保全了王世充，这是长期保持鼎足三分局面的战略。如果唐军被打败后，王世充也可打败，那么就乘机消灭他，集中我们和王世充的兵力，乘着唐军战败的时机，直向西打，长安就能到手，这是平定天下的基础。”窦建德非常兴说“：这才是好谋略啊。”恰好这时王世充派遣使者向窦建德要求兵援救，就派遣职方侍郎魏绘到长安朝见唐祖，请求解除对王世充的包围。

武德四年(621)二月，窦建德攻克周桥城，俘获孟海公，留下将范愿守卫曹州，带领孟海公和徐圆朗的全人来援救王世充。军队走到州，王世充的行台仆韩洪打开城门迎接，于是元州、梁州、州，都打下了，聚集在荥。三月，秦王到了武牢，接近窦建德的军营，杀伤杀死不少的人，并捉拿了他的将殷秋、石瓒。当时王世充的弟弟王世辨任徐州行台，派遣他的将郭士衡带领几千人跟随窦建德，集中人十多万，号称三十万，军队驻扎在成皋，在板渚修建营房，以示决战。又派遣密使约定王世充里外夹攻。经过两个月的战斗，近武牢，就不能继续前。秦王派遣将军王君廓带领轻装骑兵一千多人绕到窦建德的背后袭击他的运粮队伍，捉住大将张青特，俘虏士卒很多人。

窦建德多次失利，人心惊恐不安，上到将帅，下到士卒，打败孟海公时，都有收获，想回氵名州。凌敬提议说：“应当全军渡过黄河北上，攻占怀州河，安排主将镇守。再率领大队人击鼓举旗，跨越太行山，开上党县，虚张声势隐藏目的，不必麻烦作战。加速赶到壶，逐渐惊扰蒲津，夺取河东土地，这是上策。实行这个方针定有三条好：一是到无人防守的地方，军队万无一失；二是扩大地盘招募兵卒；三是唐军对王世充的包围自己就会解除。”窦建德准备采纳这个建议，但是王世充的使者长孙安世私下送给金银珠宝利诱各个将领，来扰他的决策。各个将领全都劝谏说“：凌敬不过是个书生，怎能跟他谈打仗呢？”窦建德听从了他们的意见，回向凌敬歉说：“现在群臣振奋，这是老天助我。凭这决战，必定会大获全胜。我已听从了大家的意见，不能照您的话办了。”凌敬持争辩，窦建德很生气，制撑持着走了。他的妻曹氏又对窦建德议论说“：祭酒凌敬的意见可以采纳，您为什么不采纳呢？请您沿着滏那条路，乘着唐朝兵力空虚，集中兵力加速前，以便夺取山北的土地，再凭借突厥的力量向西包抄关中，唐朝廷必然招回军队保卫自己，那么对王世充的包围就解除了。如今队滞留在武牢城外，时间拖得长了，白白地自己劳苦自己，事情只怕办不成。”窦建德说“：打仗不是女人过问的事。再说郑国命在旦夕，等待我们快去，既然答应援救他们，怎能碰上困难就退走，向天下表明我们说话不算话呢？”于是全人压向武牢，唐军兵不动以挫伤窦建德的锐气。

等到窦建德把人聚集在汜，秦王派遣骑兵去挑战，窦建德发兵攻，秦王派窦抗抵挡。窦建德渐渐后退，秦王派遣骑兵冲敌阵，反复鏖战四五次，最后大败窦建德。窦建德被枪刺中，逃跑到渚，车骑将军白士让、杨武威活捉了他。在这之前，队里传开童谣说：“豆，势不得久。”窦建德走到渚，非常憎恶它，果然失败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