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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10/10)

五月五日,南太守鲁炅与贼将武令王旬在氵蚩上作战,官军大败,被贼所俘虏,并侵我南。诏命嗣虢王从蓝田师救南

六月一日,颜真卿在堂邑打破贼将袁知泰,北海太守贺兰明收取信都。哥舒翰率兵八万与贼将崔乾。。战于灵宝西原,官军大败,死者十之六七。这天,李光弼与贼将史思明在常山东嘉山作战,大破之,斩获以数万来计算。九日,哥舒翰至潼关,被其帐下将火归仁凭借跟随的数十骑兵将他捉住,投降了叛贼,潼关大门失守,京师惊骇,河东、华、上洛等郡都弃城而逃。十二日,将考虑驾幸蜀地,乃下诏亲自征讨,仪仗随后跟从。士庶民惊恐,在路上奔走相告。十三日凌晨皇上从延秋门发,细雨沾衣服,随驾扈从惟有宰相杨国忠、韦见素、内侍力士及太、亲王;妃主、皇孙以下大多跟从不及。天大亮时渡过便桥,杨国忠想要断桥。皇上说:“后来的人用什么渡过。”命令缓一些时候再断桥。上午七到九时,皇上到咸望贤驿安顿休息,官吏由于战惊骇逃散,不再有储备供给。皇上在门之树下休息,正午还未。不久有父老献上米麦粉的粮,皇上对人说:“从哪里得到的饭?”于是百姓一个接一个献上。不久掌皇帝饭的官员拿到,皇上先颁发给随从官员而后。这一晚驻扎在金城县,官吏已经逃遁,命令魏方允招引,不久,得到智藏寺和尚贡粮,随行人员方能供给。十四日,驻扎在嵬驿,所有侍卫军队停止不。龙武大将军陈玄礼上奏:“叛胡攻打京师,以杀杨国忠为名,而朝中内外群臣无不怨恨。现在国家命运艰险,车驾震,陛下应该顺从群众之意,为国家大计,杨国忠这一类人,可用法律置。”恰值吐蕃使者二十一人在驿门拦住杨国忠报告情况,众人大呼:“杨国忠勾结蕃人谋反!”兵士四面包围驿站,等到杀了杨国忠、魏方一类人,兵士还不解散。皇上命令力士询问众人,回奏:“诸将既杀国忠,因为贵妃仍在皇上之旁,人心恐惧。”皇上命令力士赐杨贵妃自杀。陈玄礼见皇上请罪,皇上命放开一边,不必顾虑。十五日,将从嵬驿发,朝臣只有韦见素一人,于是命令韦见素之京兆府司录韦谔为御史中丞,充当置顿使。议论所走的地方,军士中有的人说去河、陇,有的人说去灵武、太原,有人说回京为好。韦谔说:“回京,必须有防贼的准备,兵未集中好,恐怕不是万全之策,不如暂且驾到扶风,慢慢商议所去的地方。”皇上向众人询问,都认为应当这样。等到上路时,百姓拦路请求留下皇太,愿意合力破贼,收复京城,因而留下了太。十六日,驻扎在扶风县。军士各怀离去之心,都丑恶之言,陈玄礼不能控制。恰值益州采十万匹,皇上命令全放在中,召集诸将告诉他们说“:卿等为国家功臣,力很久了,我从优奖励,长时间以来并不轻。叛胡背恩忘义,叛之世也须回避。我确实知卿等不能告别父母妻,我也来不及亲自辞别九庙。”说过后泪。又说“:我须驾到蜀去,路途险要狭窄,人们假若都要前去,恐怕难以供应承奉。现在有这些绸缎,卿等就应分别取去,各谋生路。我自有弟、太监相送,便上与卿等告别。”众人都跪下叩“:死生愿意跟从陛下。”皇上:“离去、留下任你们自便。”从这以后,背叛荒谬之言论才渐渐平息。十八日,以司勋郎中、剑南节度留后崔圆为蜀郡长史、剑南节度副大使。以颍王王敫为剑南节度大使;以监察御史宋若思为御史中丞充任置顿使;韦谔充任巡阁使,都令他们先行发。十九日,从扶风郡发,当晚,驻扎在陈仓。二十日,驻扎在散关。分下为六军,颍王王敫先行,寿王瑁等人分统六军,前后左右相继发。二十四日,驻扎在河池郡,崔圆上奏说剑南岁丰民安,储备供给不缺。皇上大喜,授予圆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蜀郡长史、剑南节度副大使之职依旧如前。以先前任华州刺史的魏犀为梁州长史。

秋七月一日。十日,驻扎在益昌县,渡吉柏江,有两条鱼夹舟而跃,议论者认为这两条鱼是龙。十二日,驻扎普安郡,宪侍郎房。。从后赶来,皇上与他谈后大喜,当天任命他为吏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十五日,诏令以皇太任天下兵元帅,都统朔方、河东、河北、平卢等地节制兵,收复两京。永王瞞任江陵府都督,统率山南东路、黔中、江南西路等节度大使;盛王琦任广陵郡大都督,统率江南东路、淮南、河南等路之节度大使;丰王珙任武威郡都督,兼任河西、陇右、安西、北等路节度大使。当初,京师陷贼手,皇上车驾仓皇奔,人们不知皇上奔向何,众人之心震惊害怕,等到听说上述诏命,远近的人都相互庆贺,都想为兴复唐朝而效忠。十八日,驻扎在西郡,太守崔涣奉迎。即日以崔涣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以韦见素为左相。二十八日,车驾到达蜀郡,随从护驾官吏军士一齐到达蜀郡者一千三百人,女二十四人而已。八月一日,驾到蜀都府衙门,宣告诏书曰:“朕由于德薄,继位国家,常常自不息,心存戒惧,为生灵而思念担心,一事失误,不忘责备自己。四十八年来,人民生活也已小康,对人推心置腹,对事从不怀疑。然而臣和凶狠之小人,背义忘恩,残害人民,扰国家,都是朕不能明察的过错。现在巡抚蜀,训诫激励军队,仍旧命令太诸王集中军队在重镇诛杀讨平凶丑的叛军,以谢苍天;朕想与群臣重整朝纲,可以大赦天下。”十一日,灵武使者到,皇上才知皇太李亨已经即位。十四日,皇上用灵武之封立称为太上皇,诏改称为诰。十六日,上皇临栏杆封立肃宗,命宰相韦见素、房。。使灵武,封立之命令:“朕称太上皇,军国大事先取皇帝理,然后报告朕知。等到克复两京,朕当在姑山怡神养,在外仰卧休息,不再过问政事。”

第二年九月,郭仪收复两京。十月,肃宗派宦官啖廷瑶蜀奉迎太上皇。二十三日,上皇从蜀郡发。十一月二十二日,驻扎凤翔县。肃宗派锐骑兵三千到扶风迎接保卫。十二月三日,肃宗备皇帝的车驾到咸望贤驿迎奉。上皇驾到皇之南楼,肃宗叩拜庆楼下,呜咽泪不能自已,亲自替上皇步行控制车驾辔,上皇抚其背制止他,肃宗就骑在前引导。十二月四日,上皇到达京师,文武百官、京城士和百姓夹呼万岁,无不泪。当日上皇驾到大明元殿,会见百官,上皇亲自安抚问,人人泪。当时太庙被贼人所烧,暂且转移神主到皇之长安殿,上皇晋见太庙请罪,于是驾到兴庆

至德三年(758)二月,肃宗与群臣奉上皇尊号曰太上至圣皇帝。乾元三年(760)七月十九日,移上皇到西内之甘殿。当时宦官李辅国离间肃宗,所以将上皇移居西内。力士、陈玄礼等人贬官到远地,上皇渐渐不愉快。

上元二年(761)三月二十九日,上皇在神龙殿去世,时年七十八岁。群臣上谥号曰:至大圣大明孝皇帝,庙号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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