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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四十五(7/10)

奇兵绝其粮。不要十天半月他们粮尽,那时他们战不得,归无路,我们就可以取胜了。”延寿不听。领军在安西四十里外屯扎。皇帝说“:敌人落到我的计策里来了。”命左卫大将军阿史那社尔带突厥一千骑兵试与之手。丽人常将。。。。的尖兵打先锋,社尔的兵与之手即败。

延寿说:“唐兵容易打。”前三十里,挨着山麓列阵。皇帝下诏书给延寿“:我因为你们国内有悍臣杀害国君,所以来问罪。虽有战,非我本意。”延寿相信,兵不。皇帝夜里召集各将,派李责力率领步兵骑兵一万五千人在城西岭列阵挡敌;长孙无忌、达率兵一万人从狭谷击敌背;皇帝自己带四千骑兵偃旗息鼓到敌营北山上。与各军约定“:听见鼓声同时举旗。”又命令在朝堂旁扎一大帐篷,说:“明天中午,在此地接纳降敌。”当天夜里,星堕落延寿军营。第二天早上,敌人看李责力人不多,就战。皇帝望见长孙无忌那边尘土飞扬,就令鼓角并作,兵旗齐举。敌惶惑无措,准备分兵抵御,但队伍已经了。李责力用步兵长枪击败敌人,长孙无忌击其后背,皇帝则从山上驰下。贼人因之大,斩首二万。延寿收集余众背山守。无忌、责力合力包围。又拆掉桥梁,断他归路。皇帝在上观察敌营垒,说:“丽倾国而来,一战而败,是天助我也。”于是下再拜谢天。延寿等估计势穷,举众来降,辕门后,跪着前行,拜手请命。

皇帝问“:以后还敢与天抗敌吗?”延寿惶惧无法作答。皇帝选了酋长三千五百人,全授以官职,允许他们内迁。其余三万多人全放还。诛杀。。。。三千多人,获十万、明光铠一万件。丽全国震惊,后黄城和银城两城人民全迁走,以致几百里内没有人烟。皇帝手书由驿使飞报太及各臣:“朕为将如此,汝等以为如何?”因称皇帝所到的山为驻跸山,画破阵图,刻石纪功。授官延寿为鸿胪卿,惠真为司农卿。巡守兵抓到个侦察人送来,皇帝为他解绑。那人说已有三天没吃东西了,皇帝命让他饱餐,赐他麻鞋,对他说:“回去告诉莫离支,若想知军中消息,可派人到我这里来。”皇帝每次扎营,都不挖堑筑垒,只是派巡逻而已,士兵们运粮,虽只单人匹丽人也不敢掠夺。

皇帝与李责力商议下一步攻方案,皇帝说“:我听说安市地险而兵,以前莫离支打他都不能胜,这才与他好。

建安自恃地势险绝,粮多而兵少,若其不意而攻之,必能胜。得到建安后,则安市在我掌握之中了。”李责力说:“不。我们的粮囤积在辽东,而却西去击建安。

贼人将会堵住我们的归路,不如先攻安市。”皇帝说:“好的!”乃攻安市,但不能攻下。延寿、惠真献计:“乌骨城的亻辱萨已年迈,一攻即得。乌骨城攻克了,平壤城就易得了。”众臣也认为张亮军在沙城,召他一夜就能到。假若攻取乌骨,渡过鸭绿江,迫其腹心,确是好主意。长孙无忌说:“天亲征,不宜行险侥幸。如果前去乌骨,安市有十万兵在我背后。不如先破安市,再向南军,这是万全之策。”此计作罢。安市城中见到皇帝的旗帜,就登城鼓噪谩骂。皇帝怒,李责力请求城破之日将男杀尽。敌人听说此事,人人死战,宗筑土山攻城东南,敌人就将城加;李责力攻城西,用撞车撞破的地方,丽即刻就扎起木栅成楼。皇帝听见城中猪之声,说:“围城很久,烟囱里都不冒烟了,今日啼猪叫,一定是杀了给士兵吃。他们将会夜里城的。”诏令严加警戒,到半夜,城中几百人缒,全被抓获。宗用树枝裹土堆积起来,距城只几丈远,派果毅都尉傅伏守望。土山自倒压在城上,城塌。恰好伏私离所守,丽兵从城缺来,占有了土山并将它堑断,聚火围盾固守。皇帝极为生气,斩杀伏,命诸将攻扑,三天都不能攻下。

皇帝下令班师,将辽、盖两州的人全内迁。兵过安市城下,城中屏息偃旗,酋长登城拜辞。皇帝赞赏他能守,赐绢百匹。辽州尚有粮十万斛,士兵也不能全取走。皇帝行至渤错,泥泞路断,八十里不通车。长孙无忌、杨师等率领一万人斫草填塘,连车作桥。皇帝也在上背柴草帮助劳役。到十月,才全渡过来。天降大雪,诏令在边燃火等待渡沼泽之人。启行时,士兵十万人,一万匹,及归,人死了一千多,匹死了十分之八。师七万,死了也有几百人。诏令集中战死者葬在柳城,用太牢祭奠。皇帝前往哭悼,众臣也都泪。皇帝等人飞驰临渝关,皇太边恭迎。当初,皇帝与太告别时,穿褐袍,说:“待回来见你时,再换此袍。”

这袍已是两季没换,有的地方已经破了。

群臣请皇帝换袍,皇帝说:“兵士们都衣服破烂,我能穿新衣服吗?”到这时,太送上净衣服才换。辽东城降众有一万四千人,该收为婢,先集中在幽州,准备分赏给战士。皇帝可怜他们父夫妇离散,就命有司用布帛赎下,赦为百姓。

降众列队拜谢呼,三天不止。延寿降后,因忧郁而死,只有惠真到了长安。

第二年天,藏派使者来献土产谢罪,并献二女。皇帝下令送还,对使者说“:,是人所喜的,但我可怜她们离开父母兄弟而伤心。我不能留她们。”当初班师时,皇帝曾将弓服赐给盖苏文,他收下了,但没派使者来表谢,于是下令削弃朝贡。

贞观二十一年(647)三月,诏令左武卫大将军达为青丘行军大总,右武卫将军李海岸副总,从莱州渡海;令李责力为辽东行军大总,右武卫将军孙贰朗、右屯卫大将军郑仁泰为副总,率领营州都督兵,由新城军。

驻军南苏、木底,丽兵拒战不胜,李责力纵火烧毁其外城。七月,达等攻克石城,攻积利城,斩杀几千人。陆两军都回朝。藏派儿莫离支任武来朝谢罪。

贞观二十二年(648),又派右武卫大将军薛万彻任青丘行军大总,右卫将军裴行方任副总,从海丽。

将古神丽兵战于曷山,丽败;乃乘夜偷袭王师的船,又被伏兵击败。

薛万彻渡鸭绿江,前往泊灼城,在距城四十里扎营。丽人害怕,抛弃房舍城市而去。大酋所夫孙来迎战,万彻将他斩杀,于是围城,击破援兵三万,班师。

皇帝与长孙无忌商议“:丽为阻挠王师境,兵民死亡不少,田岁不收。盖苏文筑城墙建工事,手下饥饿劳累而死的不少,国家困窘至极了。明年发三十万人,你任大总,一举就可歼灭了。”于是诏令剑南大力造船,蜀人愿给钱江南,请代为造船,每船用缣一千二百匹。、蜀人民极为不安。邛、眉、雅三州的獠人起来造反,调发陇西、峡内的兵两万将叛平定。当初,皇帝决定征讨丽,所以诏令陕州刺史孙伏伽、莱州刺史李裕在三山浦、乌胡岛存储粮、军械,令越州都督制造大楼船战舰。皇帝崩,征丽事作罢。藏派使者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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