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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三十五(6/7)

致贤才,开馆宇,礼纳天下之士,外表恭顺,实质为他的邪找助力。

代宗皇帝晚年时格外随和宽容,田悦有所奏请,没一件不得允许。德宗即位,不借方镇之力,藩镇各将稍有收敛。正遇黜陟使洪经纶到河北,听说田悦养兵达七万之多,于是下令罢去四万,让他们回去搞农业生产。田悦当即奉命,随即大集将士,假意关心实质激怒他们说:“你们在军中已很久了,靠军饷供养父母妻儿,如今黜陟使要你们退回乡里去,你们将靠什么为生?”众人听了都大哭。田悦就拿家产分给众人,让他们回去。

从此,魏州人都恩田悦。

及至刘晏被赐死、刘文喜被杀,各藩帅都有戒心,又传说皇帝将东行封泰山,李勉乃在汴州固城筑工事;李正己则率兵一万人屯扎曹州,同时派人劝说田悦同时作,田悦就与梁崇义联结,相约互为援应。以王侑、扈萫、许士则为心腹,以邢曹俊、孟希。。、李长、符瞞、康忄音为左右手。建中二年(781),镇州的李惟岳(李宝臣)、淄青的李纳(李正己)均奏请承袭节度之职,德宗为革除旧弊不许。田悦又代李惟岳请求,仍然不许,于是他们合谋同叛。正好那时于邵、令狐山亘等上表请求清除佛教徒。田悦借此事骗军人们说:“皇帝下诏,要检阅清除军中的老弱病伤者。”于是全军都埋怨不平。田悦与李纳在氵仆会兵,李纳分兵助田悦。

那时,幽州节度使朱滔等奉诏讨伐李惟岳,田悦派孟希。。率五千人去援李惟岳;另又派康忄音率八千人去攻邢州;派杨朝光率五千人守卢疃,断绝昭义的粮。田悦自己率领几万人为后续,包围临氵名,又让杨朝光去攻临氵名。

临氵名守将张亻丕守数月。城中粮将尽,无赏赐,于是将自己的女儿打扮好了来见将士,张亻丕说:“我们的仓库空了,粮也要光了,我家没有别的东西,愿意把这女儿代作赏赐。”众人均动泪下,愿意死战,竟然将田悦军打得大败。

皇帝诏令河东节度使燧、河节度使李秡与昭义军前往救张亻丕。三位节度使到达狗、明二山之间,未及时军。张亻丕急了,用纸扎了个大风筝,飞一百多丈。飞过田悦军营,田悦派弓箭好手箭,箭不过风筝。燧营见了呼叫着把风筝收。见风筝上写着“:如果三天还不能解围,临氵名的人都会成为田悦的心了。”燧乃从壶关严阵东,攻破卢疃,战于双冈,俘获贼大将卢昌,斩杀杨朝光,田悦逃走,到洹守。

那时,邢曹俊为贝州刺史,他是田承嗣时的旧将,果敢而有谋。田悦被燧等击败,就召曹俊来研究办法。曹俊说:“兵法上说,十倍于敌则可攻。现在公是以逆来犯顺,气势上就敌不过。最好留兵一万人屯守郭,用以阻遏西面来的军队。这样,整个河北二十四州全都惟公命是听了。现在去攻临氵名,粮吃完了,军队拖疲了,这是不可取的。”田悦的亲信扈萫、孟希。。等人都批评指责他的计划不解近渴。田悦也因此不采纳他的建议。燧等人在距离田悦军队三十里筑堡垒,与之相望。田悦与李纳合兵三万,在洹列阵。燧让神策将李晟与自己夹攻田悦,田悦大败,死伤两万多人。田悦带领壮骑兵几十人乘夜逃奔魏州,守将李长闭关不接纳他们,等待官军到来,但官军三帅却滞留不。第二天,李长开关,田悦城,杀了李长,提着佩刀站在军门,着泪对大家说“:我田悦靠了伯父的业绩,得与君等同休戚共甘苦。如今败亡到这一步,不敢偷生。但我所以久违天谴而苟全的原因,只是由于淄青、恒冀的弟未能得到承袭职位。既不能得到皇帝的恩准,乃至于用兵,致使士民遭到屠戮与不幸。

我只因老母尚在,不能自杀,愿君等将我的斩下投降官军以取得前途,免得与我同死。”说完,跪在地下。众人动了怜悯之心,争前将他扶起说:“我们现有的人,尚可一战,如事情实在无奈,我们愿意生死相共。”田悦拭去泪说“:诸位不因我丧败而弃我,誓与我同存亡。我即使先去地下,也不敢忘了诸位的厚意。”于是刀割发盟誓,将士们也都割发盟誓,相约为兄弟。于是将富家的财及府库中的全东西都拿来赏给众人。另一面,李再及其李瑶带领博州降官军,田悦的堂哥田昂带领氵名州降,燧等都接纳了。田悦将田昂等人的家属全杀死。田悦看到自己兵械短缺,士兵死亡甚众,心中害怕,不知该怎么办,又召来邢曹俊商议,邢曹俊替他整顿军队,修筑工事,振奋士气,大家才又有了信心。十多天后,燧等人才到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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