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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一十七(6/7)

张巡激励将士守,一日作战二十次,士气不衰。许远自以为才能不及张巡,请张巡主持军事而自己甘居其下,张巡受而不辞,许远则专门筹集军粮、整修作战械。在此之前,许远属将李滔在援救东平时,背叛加贼军,大将田秀荣暗中与李滔通消息。有人向许远告发说“:田秀荣早晨战时,帽作为标识。”

许远留意一看,果然如此,作战结果是全队覆灭。回来就说“:我是引诱敌人。”并请求率锐骑兵战,换着锦帽。许远将此事告诉了张巡,张巡叫田秀荣上城,斥责了他,并斩首给贼看。因而亲自领兵与敌作战,尹琦兵败,缴获的车羊,全分给将士,一也不拿回家。皇上下诏书,任命张巡为御史中丞,许远为侍御史,姚门言为吏郎中。

张巡想乘胜攻击陈留,尹琦得知,又围城。张巡对属说:“我受皇上恩典,贼兵如再来,我当以死报国。各位虽然为国献,而赏赐不能酬劳你们的功勋,我到很痛心!”听到的人都很慨。

于是杀设宴,犒劳将士,率军战。贼兵看见张巡兵少,大加嘲笑。张巡、许远亲自擂鼓指挥攻,贼兵溃败,追击了数十里。五月份,贼兵割麦,增加了兵力。

张巡夜间击鼓整队,像要击的样

贼兵报警。一会儿不敲鼓了,贼窥视到城上兵解散了,就松弛了戒备。张巡命南霁云等人开城门径直奇袭尹琦营帐,杀贼将砍军旗。有一个贼兵大披铠甲,领拓羯族骑兵千人挥旗要登城向张巡招降。张巡暗中用绳索吊下几十名勇士于城壕中,拿着铁钩、长刀、弩,与他们约定:“听见鼓声就奋起战斗。”贼目依仗自己人多不加防备,城上鼓噪起来,埋伏的士兵突然袭击,抓获了贼兵目,并以弩发箭向外,救兵不能靠前。一会儿,城壕中的战士又登上城,贼兵都惊愕得瞪大了睛,都甲不动。张巡想箭琦,但辨别不清谁是,于是削蒿草为箭,中箭者发现是草箭就很兴,以为张巡箭用完了,跑去报告尹琦,这样就知了尹的所在。命令南霁云他,一箭中尹琦的左,贼退兵。七月份,又围城。

当初,睢储谷六万斛,可够一年用,而李调发了一半送给濮、济两地,许远力争,李不听。而济得粮后就叛变了。至此粮用完,每天只能发给士兵一小把米,只得啃树、煮纸充饥,仅剩千余人,都瘦弱不堪,而救兵又不到。贼兵知这个情况,用云梯、冲车攻城,张巡用钩住,使它不能前,然后用铁笼罩火烧梯。贼以钩车、木攻,张巡都击毁了它。贼兵威服于他的机智,不再攻,挖壕沟树栅栏以防守。张巡的士兵多饿死,活着的也都是伤病疲惫。张巡牵自己的妾说“:各位将士终年缺粮,而忠义之志一也不减弱,我恨不得割下我的给大家吃,难惜一妾而坐视士兵挨饿?”就杀妾来犒赏大家,在座者都哭泣。张巡令大家吃,许远也杀自己的仆作为士兵,以至于捕雀挖鼠,煮战袍、弓弩来吃。

贼将李怀忠经过城下,张巡问他:“你效力胡人多久了?”李答:“两年。”张巡又问“:你的祖父、父亲是官的吗?”

李答:“是的。”巡说:“你家世代为官,吃天的饭,为什么要跟随叛贼,剑弩张地与我斗呢?”怀忠说:“不对,我过去为将,几次拼死战,竟为贼俘,这大概是天意吧。”张巡说“:自古叛逆终究是要被消灭的,一旦叛平定,你的父母妻都要被杀,你怎能忍心这样的事呢?”李怀忠掩面泪而去,不一会儿,带着他的几十人来降。张巡先后说服收降的贼军将领很多,都得到他们拼死效力。

御史大夫贺兰明接替李为节度使,驻扎临淮,许叔冀、尚衡驻彭城,都持观望态度不肯救睢之围。张巡命南霁云到许叔冀那里请发救兵,叔冀不答应,只送布数千匹。霁云谩骂于上,要求拼死决斗,叔冀不敢回答。张巡又派霁云至临淮告急,率锐骑兵三十突围城,贼兵上万阻挡,霁云左右开弓,贼兵都溃败下去。南霁云见到了贺兰明,明说“:睢存亡之事已定,兵又有什么用呢?”南霁云说“:城也许尚未陷落,如已失守,我就以死向您谢罪。”许叔冀其人,是贺兰明的下,房。。本来是以他来牵制贺兰明的,也兼任了御史大夫,权势相当而兵更锐。贺兰明怕兵后会被许叔冀袭击,又妒忌张巡声名威望,本来就没有兵的意思。又南霁云这位壮士,想留下他。大设酒宴招待,音乐声起,南霁云哭着说“:昨天冲时,将士已整月吃不到粮了。

现在您不兵,而设宴奏乐,从大义上讲我不忍心独自享受,虽然吃了,也咽不下去。现在主将给我的任务没完成,我请求留下一个指已示信用,回去向中丞报告吧。”说罢就佩刀砍断一手指,满座都大惊,为之泪。终于不吃而去。箭回佛寺的宝塔,箭砖中,说:“我破灭叛贼回来,定要消灭贺兰明,这支箭就是我誓言的标志!”到了真源,李贲送百匹;在宁陵宿营时,得到城使廉坦兵三千人,乘夜突围城。

贼兵发觉,加以阻挡,南霁云边战边,士兵大多战死,到达的才千人。正遇大雾,张巡听到战斗的声音,说“:这是霁云等的声音。”就打开城门,霁云军赶着获自贼军的几百城,将士们执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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